方无虞连忙站起来摇头:“别别别,千万别,我就过来玩一趟,多少年没演戏了!” 几个人聊的热火朝天,张口闭口过去的故事。林柯插不上话,被撇到一边,只能尴尬无措的抠手机。 另一个人也没插话,直接趴在桌子上,用剧本盖着脸悠闲的睡觉。 林柯瞪了林秉然两眼,又偷偷转过脸,戳开手机,心想别是把她删了吧。 正想着,手机滴的一声。 说曹操曹操到:【佛跳墙呢?】 林柯倏地转头,刚才还趴着的林秉然已经坐直,掂掇了两下剧本,随手翻开,注意她的目光,还冲林柯眨了眨眼,林柯心里一紧,下意识去看方无虞。 方无虞冲林柯一笑,笑的林柯后背发凉。 剧本围读一小时,人物感情梳理只用了十分钟,等正午最辣的太阳过了,沈风招呼开工。 林柯特意走在最后,出门就被喊住。 “你叫林柯?” 林柯僵硬扭头,方无虞垂眸看着她,笑意盈盈的。 林秉然比林柯高半个头,方无虞是alpha则比林柯一个头,看起来挺有压迫感的。 林柯:“方,方老师。” 方无虞笑了笑,“刚才下车就看到你了,想跟你说几句话,没想到一直没机会。”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林柯心不在焉的,心想方无虞能找她说什么? 方无虞突然道:“听说你是秉然的黑粉?” 林柯脚底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方无虞捞住她手臂,用力钳住,捏得林柯手臂生疼,方无虞温声问:“没事吧?” 林柯赶紧扭开,“没,没事,谢谢方老师。” 方无虞笑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没教过你什么,叫什么老师?” 林柯悟了,说:“嫂子。” 方无虞牵动嘴角,没承认也没否认,下了楼,直接越过林柯去找林秉然。 林柯像个自知犯错的小孩,低着头,走到沈风身边:“导演,过会的吻戏,能借位吗?” 沈风莫名其妙了:“接个吻还要借位?之后的chuáng戏是不是要上替身了?” 林柯用脚扒拉机器的电线,目光乱飘,看到一边的林秉然和方无虞。 “莫名其妙的,”沈风追着她的目光看到林秉然,骂着:“滚过去走戏!” 林柯:“……” 林柯咕哝:“我衣服好像有问题,我先去一趟更衣室。” 更衣间。 路涂把东西从包里翻出来给林柯,说:“喏,先说好,短效抑制剂用了发情期会紊乱。” 林柯从路涂手里一把抓过针剂,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我要是一会又收不住信息素怎么办!” 路涂:“怎么突然想到用这个了?” 林柯抬眸,侧身对着镜子照着半个身体,撩起颈后的短发,针管对准腺体就是一扎。 “嘶。”林柯皱眉,拔掉针筒的时候,更衣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秉然站在门口,这间更衣室是女一女二公用的,但她和林秉然撞在一起还是头一回。 路涂连忙说:“林老师。” 林秉然一怔,问:“你们要用?” “不用了,已经换好衣服了,林老师您用吧。”林柯说,随手把抑制剂针管扔进身后的垃圾桶里。 两天不见,语气恭敬得不行,半个月的jiāo情仿佛打了水漂。 林秉然微眯起眼,纳闷,回想之前的恩怨,难不成……是之前接吻接出障碍了? 林秉然点头:“扔的什么?” 林柯没回答,把桌子上中午吃过饭盒饭一起扫进桶里,遮住抑制剂的包装和针管就和路涂匆匆忙忙离开。 方无虞敲打她一番,不是明里暗里暗示她离林秉然远一点嘛?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柯别扭的想,以为谁都跟方无虞一样?在片场假戏真做,一点都不专业,难怪拍完一部戏就退圈了。 林柯风风火火的,踩着楼梯跑下更衣室,走出楼道,又倏地杵在原地。 路涂从后面跟上来,差点跟林柯撞在一起,也有点火气:“怎么了?一天天的,鬼上身啊!” 林柯跺跺脚,了然了说:“对啊!我又没撞鬼,心里难受个什么劲啊?” 另一边,林秉然也纳闷。 “奇了怪了?”林秉然换完衣服,站在监视器后面活动肩颈等过戏。 沈风扭头,一边调试机器,一边做搭话的工具人:“咋了?” 林秉然用下巴点点那边跟走戏的林柯。 更衣室里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剧本围读的时候,她发消息也不见回复。 林秉然半真半假的琢磨说:“小林跟我甩脸色了,是我不够大牌了?十八线也敢我脸色看了?” 沈风冷哼一声,心里门清:“肯定是无虞的原因吧,我前几天看到小林搜无虞的采访视频,她不是你的黑子吗?你的黑至少一半是是方无虞的粉丝,一半是陆梦的粉丝,你猜小林粉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