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的事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啊~~居然还是给我说出来了。』 仁的口气轻松。说不定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我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美咲学姐就不行呢。」 『……』 「仁学长?」 『一般人会这样问吗?』 「因为我已经没什么余力,所以就开始口不择言了。」 『你是明知故犯吧。』 「因为你会买生日礼物给她,就表示是这么回事吧?」 对话停顿了一下,透过手机听到仁的声音。 『……现在不太妙。因为如果看到那家伙沮丧的表情,我就会想要侵犯蹂躏她。』 「什么!你这禽兽!」 『在我内心确实存在着想要伤害美咲的野兽,想要竭尽全力把欲望发泄在她身上弄脏她。想要破坏……即使只有一瞬间也好,想拥有优越感。』 仁的声音沉静,微微颤抖着。 『但是,对我而言那家伙是特别的。连要碰触她的一根手指都会犹豫,是非常非常重要且珍贵的……』 从他平常的态度就能多少感受到。明明很少回来,却非常注意美咲的事。有时看到空太与美咲在一起还会发火。 『第一次交往的人跟我说了以后,我才开始有了自觉。』 「……是美咲学姐的姐姐吗?」 『不会吧,美咲连这个都跟你说了?真是开始对你有点不爽了。』 「对不起。」 『果然揍你一拳是正确的。』 「这个怨恨我不会忘记的。」 『就个让它付诸流水吧。』 「才不要。分手的理由也请告诉我吧。」 『那个就冲到马桶里去吧。』 仁苦笑着,没有抗拒。他也不打算说到这里就作罢吧。 『我到现在都还没忘记风香说的话。不,是忘不了。一字一句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对仁而言,我不过是美咲的替代品。因为害怕伤害美咲、因为想要维持她美丽干净的样子留在身边,所以你抱着的人才会是我。」』 「真是伤人啊。」 『在她这么说之前,我完全没有这么想过,毫无自觉。但是,我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最后说「你好歹也辩解一下啊」,然后用拳头揍了我。』 「哈哈。」 『这可不是好笑的事,我还流鼻血了耶。』 想像仁蹲下流着鼻血的样子,让人更想发笑了。 「我无法理解仁学长的恋爱。」 如果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应该会想好好珍惜吧。破坏或弄脏之类的,根本完全相反。 「总之,请你今天还是回樱花庄吧。」 『我~~说~~过~~了~~如果现在回去,我有把握一定会侵犯她。』 「那就上吧。」 『空太,你刚刚是怎么听我说的?』 「就仁学长深爱着美咲学姐。」 『笨蛋!你真敢讲啊!』 「当作我被揍的回礼。」 『我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知道为什么想要伤害那家伙了。』 「那是……」 『啊,抱歉。留美要出来了,我要挂电话了。』 「等一下,仁学长!请一定要回樱花庄!」 仁没有回应。只能相信了。樱花庄里还有千寻在,或许不需要太担心,但还是会在意。今天是第一次看到美咲哭了。以往她都只是紧咬着嘴唇,忍耐到极限。今天并没有比较特别,只是累积已久的感情宣泄出来。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空太关上手机,放在鞋柜上。 额头埋进抱着的膝盖,闭上眼睛。 夜晚好安静。没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就莫名地寂寞了起来。 仁说的话闪过脑海。真白的事、雨伞的事、约会的事。 听到真白的呼吸声,空太拼命把它当作摇篮曲,努力着想赶快睡着。心里想着,明天要针对今天的事向真白道歉,然后获得原谅,再心情愉快地离开樱花庄吧…… 5 睡醒时感觉糟透了。 蹲坐实在不适合睡觉,所有关节都在痛,别说是站起来了,连转动身体都有困难。像要松弛僵硬的手脚,空太花了很多时间才从鞋柜与墙壁间爬出来。 接起来自柜台取代闹钟的电话,被催促着赶快办理退房,空太便带着稍晚才起床的真白离开宾馆。 外面下着雨。以六月来说气温颇低,稍有凉意。 真白抬头看了灰色的天空。 空太也跟着仰望。 两人起床后一句话都还没说。 错过了道早安的时机,总觉得现在才说也没意思,就连离开房间时,空太也只是用下巴示意门的方向而已。 在电梯里也是,走廊也是,甚至连在无人柜台还钥匙时也没说话。 真白则更顽固,不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