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是满屋人都惊呆了,可人相信。因为燕东林才五岁,五岁孩怎么可能有这样坏心思。 燕宁就信,大人总以为孩天真无邪善良美好。 么, 你是否见听说, 孩活活撕开青蛙, 孩用盐巴洒蛞蝓, 孩扯出蜻蜓内脏,孩滚水浇蚂蚁洞,孩火烧活老鼠…… 之所以天真可爱孩能嬉笑着做出这些残忍又惊悚事情,是因为年幼他们感知能力和共情能力有限,懵懂他们对生命无知无畏, 所以格外残忍麻木。 绝大多数孩在大程中,感知能力和共情能力不断提升,于是明了是非善恶,懂得了于心不忍。然而有一部分孩永远不会感知共情其他人痛苦, 所以他大只是提升他作恶能力。徐秀秀生胞胎就是这一类人中翘楚,天生恶种。 “夏姐儿, 这里头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就是燕平都不相信是大侄燕东林干,么乖巧懂事一孩。不燕平也不会认为是二女儿故意诬陷堂弟,想着这里头肯定有么误会, 比如说二丫头看错了, 或者伤了脑袋『乱』了记忆。 夏蝉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有,就是东林推,他故意推我。我不像大姐样老让着他们几个,他一直就看不我顺眼。爹娘,你们相信我, 就是东林推我,他想害我。”别看姑娘平日里咋咋呼呼,其实心里门清,因为她总是坏二婶偷懒占便宜好事,胞胎就对她心存敌意。 燕平和陈桃花当即六神无主,不知道该说么才好。一面觉得女儿不会说谎,一面又觉得燕东林不至于坏成这样,么一个娃娃怎么干得出这么可怕事情。 燕宁暗暗摇头,要遇上护短家,这会儿早就暴跳如雷冲出去找燕东林算账。燕平夫妻太敦厚老实,其实燕家人都是这样『性』格,唯独夏蝉泼辣一点亏都不肯吃,特别会争取自己权益。燕老头和燕杨氏偏了胞胎要是被她知道,她必得闹腾,会哭孩有糖吃,燕老头和燕杨氏就会给她们姐妹补上,久而久之,老口大面上能一碗水端平。 可以说老口公平,都是被燕夏蝉‘改造’出来。这对大房姐妹是好事,对胞胎自然就成了坏事。胞胎尤其是最早慧燕东林怕是早就怀恨在心,这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推燕夏蝉掉进山沟。 如果有燕宁及时出现,燕夏蝉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在原世界线中,燕夏蝉后,燕家只剩一窝老实人,徐秀秀和胞胎日就更加顺心如意。可饶是如此,胞胎也感念燕家一丝一毫养育之恩,心狠手辣灭满门,连襁褓中婴儿都不放。 胞胎毒辣,便是燕宁思来,都有些『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夏姐儿,别激动。”燕宁目光安抚,“叔信你。” 夏蝉愣住了,不可思议望着神情郑重燕宁,阿爹阿娘都不信她,么疼爱堂弟叔却相信她。这一刻夏蝉觉得委屈极了,她哭着道:“叔,我有诬陷东林,真是他推我。” 燕宁点头:“叔知道,夏姐儿是个好孩,不会撒谎,是叔对不你,让你受了这么大苦。”原身可不是对不这姑娘,对不全家,是他招来了胞胎这个祸害。 夏蝉抽抽噎噎哭来,整个人都有说不上来轻松,幸好叔相信她。 屋里其他人早已经傻眼,夏蝉一个姑娘说话他们可以不相信,可燕宁是谁?是燕东林爹,对燕东林再疼爱不。他一个当爹怎么可能污蔑自己儿,所以真是燕东林干!天啊,么孩,人群嗡一炸开。 把哭泣胞胎送回西厢房燕老头回来一看,气氛不对啊,难道二孙女……登时煞了脸,冲进去:“夏姐儿。”乍见抽泣孙女一愣之后大喜望,燕老头拍大腿,“醒了,我就知道这倔丫头命硬,阎王爷不敢收。夏姐儿,哪里不舒服,只管告诉你叔。想吃么,祖父给你买。” 说完了,燕老头才发现大儿夫妻神情古怪得很,不见丁点喜『色』,其他人也是,老头刚放去心又提到嗓眼处:“怎么了,难道是姐儿有么不好?” 旁人谁敢跟燕老头说是你大孙差点害你二孙女,也就燕宁敢,他直接道:“爹,是东林把夏蝉推山沟。” “不可能!”燕老头意识反驳,“东林不可能做这种事,他干嘛要害他二姐。” 燕宁道:“这就要问他了,我找他来,让他和夏蝉面对面把话说清楚。” 燕老头还愣着,燕宁已经大步往外走。 西厢房胞胎浑然不知大难临头,有一个是一个依恋地靠在徐秀秀身上,徐秀秀亲亲老大,抱抱老二,哄哄老,忙得团团转。 徐母坐在凳上训斥女儿:“哥儿个年纪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燕宁正救人呢,他们哭了,你怎么能愣在里不哄,就让他们哭着『乱』燕宁心。” 不提还好,一提来徐秀秀就想燕宁一声呵斥,委屈巴巴道:“东哥儿也是担心夏姐儿,燕宁怎么能凶他们,吓哭了他们个。” 见她还怪上燕宁了,徐母个气呦:“时候多危危急啊,要是燕宁因为东哥儿一声出了差错,导致夏蝉救不回来,怎么办?燕宁能不生气吗?要是个明理懂事,早就抱着孩出去了,你干了啥?也就你大伯口都是厚道人,不然早把你出去。” 徐秀秀这才明来,登时臊红了脸,扭捏着道:“我想到。” “你想到还少了,不是我说你,孩都五岁了,你怎么还这幅糊里糊涂『性』,一点都进,也就燕家人厚道,不然早被磋磨了。”徐母都忍不住庆幸傻闺女运气好,老生常谈,“你都当娘人了,点心吧,遇上事多动动脑,你当自己还是在家做姑娘,能整天憨吃憨睡憨玩。婆家到底不是娘家,能容你年五年,还能容你一辈不成。你要是我儿媳『妇』,我早把你赶回娘家,让娘家调.教好了再回来。” 徐母端地慈母心肠,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女儿好。可胞胎哪里见得了徐秀秀被说得无地自容,眼眶泛红都快哭了,燕西林气呼呼推徐母:“不许骂我娘。” 徐母不以为意,倒是笑了,捏捏燕西林脸蛋:“这么就知道护着你娘了,你娘有福气。”抬头对徐秀秀道,“你啊,亏得命好,生了这个好孩。” 徐秀秀破涕为笑。 “姥姥喝水。”燕东林乖巧倒水递给徐母。燕南林则递糕点,“姥姥吃桂花糕。” 看在个外孙份上,徐母便不再教训徐秀秀,转了话题:“也不知道边怎么样了,我去瞧瞧,么大点姑娘,要有个么太可惜了。” 燕东林神『色』暗了暗。 这时候,燕宁走进来,对燕东林道:“跟我来。” 燕东林迅速恢复成天真模样,怯怯喊了一声:“爹,姥姥教训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哭。”说着他掉金豆豆来,“我好担心二姐姐,要不是我告诉二姐姐里有鸡爪菌,二姐姐就不会掉去了。” 才五岁孩,多么聪明,又是多么可怕。 这便是此方世界bug,很离谱一个bug——徐秀秀拥有好孕体质。这个好不仅仅体现在她能轻易怀上多胞胎,还能在古代这么落后环境平安生孩,且产后身材依旧宛如少女。 徐秀秀第一次和祁王春风一度就怀上胞胎。 年后重逢,鸳梦重温,又得四胞胎,儿女。老皇帝都龙心大悦,觉得是上上吉兆,亲自旨把徐秀秀从庶妃晋为侧妃。 隔了一年,徐秀秀再次生胞胎,儿一女。彼时祁王妃已经病,母以贵,徐秀秀毫无疑义成为继妃。 后来,徐秀秀又生四次孩,分别是双胞胎、四胞胎、胞胎、五胞胎,要不是祁王得早,数量绝不止于此。 二年间,徐秀秀共生了七个儿,七个女儿,全部养大成人,男俊女俏不说,还早慧异常。 至于为么和原身成婚么多年,徐秀秀都生一儿半女,是因为他们只是有名无实夫妻。一开始是因为徐秀秀有孕在身所以不行房,后来是原身一靠近,徐秀秀就哭哭啼啼,原身能怎么办?当然是不舍得勉强心上人,任劳任怨不求回报地充当他供养母四人工具人。 备胎做到这一步,燕宁也是挺服气。对这个崽害人之后还能如此如无其事,燕宁同样服气。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不是正常人。 燕宁垂眸,目光沉沉盯着燕东林:“夏蝉掉去,不应该在你意料之中吗?” 燕东林愕然,一瞬重心前倾视野升高,他被燕宁拎了来。燕东林顿时难受地叫来:“爹!爹!” “燕宁你干么?快放开东儿!”徐秀秀心疼不已,扑上来就要抢儿。 毫不怜香惜玉燕宁推开徐秀秀,拎提溜着燕东林转身就走。 倒在床上徐秀秀难以置信地望着燕宁背影,眼泪夺眶而出,他怎么会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