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殊原本盖的凉被被毛毛霸占了,穿着睡衣倒头就睡。 家里的空调开得凉,陆行把自己的被子分了一半过去,两人背对背睡了。 虽然睡得迟,在生物钟的影响下,陆行还是在七点的时候准时睁开眼睛。 两人原本背靠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成了脸朝着脸。 杨念殊睡觉的时候扁着嘴,嘴角下弯,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开心的梦,眉头轻轻蹙在一起。 陆行看了几分钟,轻脚轻手地起chuáng,下楼拿洗好的校服。 上楼之后,发现杨念殊也醒了,坐在chuáng上和毛毛大眼瞪小眼。 “怎么不睡了?”陆行把gān净的校服扔过去。 “毛毛扒拉我。”杨念殊睡得正香,毛毛又跳上来踩他,还舔他后颈。杨念殊还以为毛毛要咬他,吓得一下子弹坐起来。 杨念殊小眼珠骨碌一转,又觉得当着毛毛的面告状不太好。支吾着问了一句,“毛毛是不是饿了?它舔我。” “毛毛上chuáng了?”陆行走到沙发边,在毛毛头上摸了一把,语气全是宠溺,“下次不准上chuáng了,再发现上chuáng,PP打烂。” 毛毛乖巧地伏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它不认识你,好奇。”陆行转头对杨念殊说道,“别怕,毛毛很温柔的,只是看起来凶,它很喜欢你。” “看你朋友圈的照片,毛毛也没这么大啊?” “照片是它刚来的时候拍的。”陆行说道,“成年缅因猫体型都大。” 毛毛见杨念殊起chuáng,从沙发上跳下来,用头蹭他的小腿,发出“喵喵”的叫声。 “什么意思?”杨念殊绷紧全身,神色紧张地看向陆行。 “在撒娇,让你摸它。”陆行笑了笑,想不到毛毛这么喜欢杨念殊,以前高兴和耿直来的时候,毛毛都不让摸,藏起来,连根毛都不让看。 杨念殊在毛毛后颈上捏了一下,毛毛顺势一滚,把雪白的肚皮露出来,伸出前爪扒拉杨念殊的手。 杨念殊伸手在它肚子上揉了揉,一边揉一边碎碎念, “毛毛啊,叔叔要上学了,你在家乖乖的啊,叔叔还要刷牙洗脸,下次叔叔再来陪你玩啊。” 毛毛像是听懂了似的,翻身起来,又睡到沙发上。 “行哥,你毛儿子真听话。” 杨念殊和陆行一起到卫生间洗漱。 洗漱台很大,勉qiáng能站两人。杨念殊刷着牙,看着镜子中的两人,觉得挺和谐的。 “你看我gān什么?”陆行刷完牙,拿着杯子漱口。 “没什么。”杨念殊挪开目光,掬了把水洗脸。 洗漱完,杨念殊换上校服,发现裤腰带没有了,陆行递给他一根皮带。 杨念殊坚决不肯要,这根皮带一看就贵,卖了他都买不起,欠行哥的越来越多了。 “这是校服配套的皮带,学校发的,我都准备扔了。”陆行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把皮带qiáng塞带他手上,“你那根裤腰带不结实,洗了之后断成好几节了。” 杨念殊接过皮带,穿到裤腰上。 皮带又黑又宽,扣上皮带最里面的一扣,还是大,像戴了个呼啦圈。 杨念殊的腰好细,感觉一双手就能握住。陆行目测了一眼,移开了目光。 他把皮带取下来,问陆行要了把剪刀,自己钻了个dòng,把皮带系上了。 两人和谐地吃完早饭,坐车去学校。 快到学校的时候,杨念殊叫住司机停车,“行哥,我先下车,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陆行看了他一眼, “昨天我们才打了架,你还因此被候朴请家长,现在大家看着我们一起下车,难免会想到你利用家世压迫我什么的。”杨念殊说完,自己下车了。 陆行:“……” 这家伙是不是狗血连续剧看多了。 陆行到了学校,照例去校门口站了一会儿。 回到教室的时候,杨念殊已经在做题了。 他看到陆行进来,故意摆着一张臭脸,不屑地盯了陆行一眼,才埋头继续做题。 和校草有过节的、智力障碍低下少年的人设稳得一比。 陆行:“……” 今天周考,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晚自习考英语。 考试前,王老师还专门把杨念殊喊到办公室,给他做思想工作。 “你好好考,别受其他传言的影响。张老师怀孕了,情绪有点不稳定,她说的话不不要往心里去,认真做好自己的试卷。你学习不是为了家长和老师,是为了自己。” “哦,谢谢王老师。”杨念殊听到Miss张怀孕的消息,又想歪了。 不知道下次聚会能不能听到会长爆料。 中午放学的时候,刘祯云找过来了。 “刘念殊,你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