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与别人jiāo手,天仁反过来会为天狂提供力量。 * 项天晴回到城主府后,立刻开始练剑。 孟西楼听闻后特意过去远远瞧了一眼,平时她更喜欢捣鼓些草药,为何忽然勤修起来? 且心浮气躁,并无成效。 他蹙眉,正要上前制止她,心腹淮灭现身:“少主,不妙。” 孟西楼顿下脚步:“何事?” 淮灭一直暗中保护项天晴,自然也随她一起见到项海葵和无眠一众人打架的场景:“属下虽不曾亲眼瞧见那女人出手,但她的实力不容小觑。” 孟西楼微讷:“她不是没有灵根?” “属下看她手中拿的似乎是……天狂剑,而她那位朋友,肤色极白的少年人,拿的应该是天宝……” 孟西楼这下真有些想不通了。 项海葵骨龄二十,凡人无疑,为何突然有了修为,还得到了神剑? 淮灭咬牙:“少主,六日后属下动手nüè杀她,并无几分胜算。” 六日后是最好的时机,项衡刚好运行一个大周天。 而下个大周天,并非定数。 孟西楼摩挲着指腹,看向远处的项天晴,眼眸一沉:“既然如此,不用你了,我亲自动手。” 管她什么来头,凡人与他斗? 呵。 * 项海葵正在恐吓yīn长黎时,路溪桥和白星现找了进来。 看来是打嘴仗赢过了无眠。 两个人有说有笑。 项海葵收回插向yīn长黎眼睛的手指,就听见他俩在说…… “我厉害吧小哥?” “厉害。” “那是,在我们王都,打架我从来没赢过,可骂人我从来没输过。” “厉害厉害。” 路溪桥一进来,立马摘了储物镯,解除封印之后递给项海葵:“葵姐,先前忘了,谢礼你还没挑呢。” 项海葵救他两次,当然不是为了谢礼,但她是个穷人,不要白不要。 她将神识递进去镯子里,宝物果然堆积如山。 不过见识过自家老板的“百货商场”,她也算见过世面,淡然的很。 挑来拣去,看中一片红色羽毛。 比火凤的红羽更鲜亮,且有灵气波动。 “葵姐,你可真有眼光。”路溪桥立马将那片羽毛取出来,“这可是朱雀毛,朱雀啊,上界之物。” 项海葵搁在鬓边比划了下,美滋滋:“那就这个吧。” 路溪桥:“再挑几个?” “这就行了。”项海葵当即拆了自己乱蓬蓬的丸子头,重新扎了下。 路溪桥讶异的发现她头顶秃了一小块儿,想问,又闭嘴了。 等项海葵重新扎好丸子头,贴上朱雀毛,路溪桥才道:“葵姐,既然收了我的东西,那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项海葵楞了下,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呢? 路溪桥赶紧说:“你知道的,我一直想gān点大事儿给我家里人瞧瞧,我有预感跟着你,肯定能gān大事儿。” 项海葵的目标就只是活着而已,从来没想过gān什么大事儿:“就算我要gān大事儿,我带着你,你能gān什么?提供宝物吗?小白足够了。” 白星现乖乖在角落站着,偷眼打量案台后闭目养神的“大师”。 刚才jiāo换宝物时,路溪桥瞧见了,白星现确实比他更有钱,而且手里那把闪瞎人眼的剑也很厉害。 “但白小哥性格腼腆啊,我不一样,我这人从来不要脸。今儿无眠那疯狗本来是想出拳揍你呢,我一开口,他立马改成揍我了。”路溪桥邀功似的,“我吸引火力向来一流,往后可以为葵姐你分担压力。” 震惊,这理由,项海葵完全无法拒绝。 yīn长黎无意听他们聊天。 挺有趣儿,之前才生死相搏过,现在竟在敌人面前聊天聊的火热。 这心真不是一般的宽阔。 身在漠北,许久不曾饮水,yīn长黎有些口渴。 便从道辰的储物镯里取出竹筒和一套茶具,自己泡了壶茶。 又顺手从脚边拿了本佛经来看。 等一杯喝完,看着佛经的他,习惯性将空杯朝白星现的方向伸过去。 白星现原本就在打量他,见到这熟悉的翘起小指的动作,下意识变回囤囤鼠,跳上案台,两只前爪抱起茶壶,为他重新满上。 yīn长黎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杯沿挨着唇,茶水润唇过罢,他怔住了。 兢兢业业用双爪抱着茶壶的囤囤鼠也怔住了。 正被烦的不轻的项海葵瞟见这幅景象,反应了片刻,如被点了xué,同样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