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雀星一只手支在下颌上,打量着杨晟胸膛,赞叹道:果然美人当不分男女,一样诱惑人心。” 说完,他用手指捏住杨晟胸口淡色红点。 杨晟脸色微变。 楼雀星乃是用中指与食指夹住他rǔ尖,大拇指轻轻按下去打着旋。 杨晟受了如此刺激,rǔ尖缓慢挺立起来,他紧紧闭住嘴唇,qiáng行忍受那异样的感觉。 楼雀星突然有些好奇,你没有与人做过?” 楼雀星阅人无数,各种男男女女都曾见过,见得多了,自然就容易分辨,哪些是真的生涩,哪些不过是做戏。其实他并未太过深入试探杨晟,不过是看他屈rǔ表情,突然便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杨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楼雀星却在想,若他猜得对了,那反倒是有些奇怪了。 楼雀星忽然松开手来,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qiáng,我只会教给你,什么是极乐,让你忍不住反过来求我。” 杨晟恨声道:你不如杀了我。” 楼雀星笑了笑,道:不必着急。” 他从chuáng边站起身来走往房门边上,打开房门朝着外面轻轻呼唤一声。片刻后,一名少女送了一个绣花锦囊过来,楼雀星接到手上,又关了房门。 他走到桌面,从锦囊里取了一个青花小瓶出来,拔下瓶塞,将瓶口对准桌上油灯,滴了一滴瓶中之物在灯油中。 霎时间,整个房间里弥漫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楼雀星放下瓶子,站在桌边看着杨晟,说道:此乃醉乡,筑梦阁中的姑娘们都喜欢这东西,今天让你试试。” 说完,楼雀星竟然在桌边凳子上坐了下来,并不打算过去杨晟身边。 杨晟暗道不妙,他本来心里有所衡量,想要找到机会看能不能挣脱束缚,若是迫不得已楼雀星真要对他行苟且之事那时,他宁愿让云师叔知道他的身份,哪怕是死在师叔手上,也好过受人屈rǔ。 可是如今这种形势,使得他隐隐有些不安起来,他正要说话,忽然便听见院子外面似乎有许多脚步声朝着院子的方向走来。 楼雀星自然也听到了,他动作甚至比杨晟快了一步,闪身至chuáng边点了杨晟哑xué,随后将食指抵在唇前,道:嘘,乖乖别出声。” 杨晟根本没有办法出声。 这时候,那些脚步声已经进到了院子里面,外面传来齐若馨的声音,楼阁主,歇下了吗?” 隔壁云墨规的房门打开,杨晟听到云墨规应道:还未睡下,齐小姐这么晚造访,可是有何要事?” 楼雀星也自chuáng边离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到了云墨规身后,就像个普通的手下一般。 齐若馨与丈夫赵翔一路,还跟着棋麓山庄十几个下人,看起来声势着实不小,她先是打量了一番院内众人,随即对云墨规道:这么晚打扰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只是刚才后院起了一场火,不知道可曾惊扰到诸位?” 云墨规道:原来刚才是后院起了火?我倒是听到外面纷纷扰扰许多人经过,却不知是出了事,可有人受伤?” 齐若馨摇摇头,火势不大,棋麓山庄上下没有人受伤,不过这几日客人太多,为了以防万一,所以特地前来问候诸位是否安好?” 云墨规看了看身旁众人,道:有劳齐小姐担心了,我们这里无妨。” 齐若馨却没有离开,而是问道:所有人都在这院子里了吗?” 云墨规应道:还有些人已经睡下了。” 齐若馨忽然伸出一只手,身后有人递了本册子在她手上,她将册子翻开,道:这里是各位客人进入山庄之时登记的名册,但凡此次赏剑大会的客人,全部登记在册,为了确保客人安全,还是劳烦楼阁主将睡下的客人请出来,让小女人看看是否有缺漏。” 云墨规闻言,淡然一笑,道:好。” 那四名少女都被唤了出来,除此之外便是楼雀星和另一名随从,独独少了白天探查藏剑阁的那个黑衣人。 齐若馨对照着名册,奇怪道:这位沙誉可是与楼阁主一路的?怎没见到他人?” 云墨规看向那名随从,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沙誉方才说去了茅房,还没有回来。” 齐若馨抬起头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那随从道:应当不会,他只是说肚子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