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5:呵呵。 同学6:我有这么胖吗? 同学7:好难打车啊。 纪培明:有没有漂亮mm夸我一下。 …… 余冉放大合影,指着今天找自己的那个黑衣服男人问:“这谁?” 纪培明仔细看了眼:“赵成达啊,你不记得他了?” 余冉摇头。 纪培明道:“你这记性真是……原来坐你背后的那个啊。” 余冉终于想起来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对自己阴阳怪气的。 当年读高中的时候,余冉一开始申请教育发展基金会的补助没申请到,原因就是赵成达靠关系占了班上的名额,后来在提交名额之前被纪培明发现了,才把余冉换上去。 赵成达不敢冲纪培明撒火,自然就把此事怪罪到了余冉头上,余冉还记得自己的凳子腿被他踢了一个学期。 想起来也有点无语,这么久的事了,这人居然还记恨着。 纪培明哀叹:“怎么还有二十多位啊!” 余冉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要不打盘游戏?” 纪培明道:“好,玩吃鸡,死得比较快。” 余冉:“你真有自知之明。” 蹲门口实在不是个好决定,两人正在游戏里找车转移,一块板砖在脚下炸开了。 纪培明大叫一声,捂住左脸,余冉顾不得看游戏,去扒他的手:“怎么了?” 他松开手,一条渗血的痕迹贯在左脸颊上。 一声响亮的脏话从近处传来,几步开外,两个发色各异的年轻男孩扭打在一起,接着不知道从哪儿窜出的人,十几个人就当着余冉和纪培明的面轰轰烈烈地互殴起来。ktv招牌闪烁着彩光,披在他们身上,像场颜色鲜活的闹剧。 两人目瞪口呆。 ktv里冲了几个工作人员出来。 “过年打架,不要命了啊!” “再打就报警了!” “别打了!” 纪培明又捂住了脸:“我靠,我怎么这么倒霉,伤及无辜啊!” 最后,他们作为目击证人,跟那群人一同进了警局,因为其中有人动了刀,见血了。 两人简单地录完口供,在警局大厅里等人来接。 纪培明用手机屏幕照脸,哀叫不停:“我要破相了!我这张俊脸!毁在今晚!我不服啊!” 余冉掐住他的下颌,一手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往他脸上怼:“你别动。” 警局大门被人推开了,凉风灌入,纪培明安静了,老实地叫了声:“舅舅!” 余冉的动作一僵。 有人走到近前,凉风裹着熟悉的木质香先至。 纪肖鹤问:“伤哪儿了?” 纪培明献宝似的抬起左脸。 纪肖鹤道:“没有问你。” 纪培明:“?” 余冉没有抬头看他:“我没伤。” “走。”纪肖鹤没有多说,转身先行。 纪培明立刻跟上,余冉还了棉签和酒精,最后出的门。 车停在大门之外,熟悉的奥迪。 余冉走到后座,拉了两下车门把手,没拉动。 副驾的车窗降下,他只好走前,拉开副驾座的门,上车后,副驾的窗又自动升上了。 车辆缓缓启动。 余冉的手机震了一下,他解锁,看见一条微信消息浮出。 纪培明:你们怎么有点奇怪? 余冉装傻:们是谁? 一片静默中,纪培明道:“开个音乐听下。” 余冉熟练地操作触屏,点开电台。 电台里正在放时下流行的一首民谣,余冉看着窗外的车流发呆。 纪培明问:“舅舅,我车还在ktv的停车场。” 纪肖鹤道:“明天找人去开。” “哦。”纪培明又道,“我饿了,你知道我们多惨吗?我们俩今晚就吃了两包泡面。” 纪肖鹤问:“你饿吗?” 余冉知道他在问自己,闷不吭声地摇头,他现在岂止不饿,胃都快因为紧张痉挛了。 车在一家装修很好的夜宵店门口停下。 纪培明点了一堆烧烤炒食,纪肖鹤接过餐牌,点了一锅山药瘦肉粥。 “舅舅,你确定点粥?我们三个吃不完的,烧烤都不一定能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