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检查过,他的发情期大概在三个月以后。 最近跟他近距离接触过的alpha只有郁放。 他竟然被郁放勾的要提前发情了! 发情期到了怎么办?难道让他咬一口? 如果要是让郁放知道,自己吸他几口信息素就要发情,那他的面子往哪搁? 这显得也太饥渴了吧? 还有他爸妈许舟要是问起来…… 许风选择社会性死亡。 “那……我要是离他远一点,会不会延缓发情期。”许风红着脸问。 女医生:“会延缓一些,不过能让你发情期提前那么久,可见你们契合度非常高,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Omega一个人面对发情期会很痛苦。” “……谢谢” 走出医院,许风烦躁地揪着头发,他哥最近正在研究让单身Omega渡过发情期的qiáng效抑制剂,前段时间才刚有进展。 要是按照这个发展速度,他肯定是等不到了。 其实……发情期要是跟许风一起渡过的话…… 许风脑海中不自觉地想到了那股淡淡的白茶味,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腺体微微发热。 草!什么垃圾信息素,光是想想都不行! 不能再跟郁放来往了!许风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要离他远一点。 脚下有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许风心烦地一脚踢开,正好踢到不远处环卫大爷的脚下。 环卫大爷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捡起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许风顿时感觉自己的面子里子连同颈后的信息素都没脸见人了。 回到教室许风找到离郁放最远第一排靠窗口位置,半是威胁半是商量跟人换了座。 虽然这个位置经常受到各科老师的重点关注,但是为了远离郁放他豁出去了。 老高要是不同意,他就抱着桌子腿哭! 所以回到学校的郁放发现,几天前还跟他睡一个帐篷的小朋友,又不搭理他了。 他们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刚开学的时候。 不,甚至比那时候还不如,那时候起码他还能离许风近一点。 许风的新同桌是一个beta男,平时就很崇拜许风,在相处了几节课之后,beta男忍不住跟许风搭话。 “许风同学,听说你们假期里去野外训练营了,我也想去,你能跟我讲讲里面都有什么吗?” 许风本来正无聊地转着笔,听到beta男生的话来了jīng神:“训练营啊?那你算是问对人了……” 周围几个人,见许风并不像传闻中那样不好接触,也都围了过来。 在遥远的后排,郁放看着跟周围相处非常融洽的人,皱了皱眉头。 忍了一上午的小胖按捺不住好奇心跑了过来:“风哥,你跟郁哥怎么了?” 这时候许风正跟人chuī嘘他是怎么以一挡百,大战群雄时被小胖这句话直接给问忘词了。 许风不慡地问:“为什么是跟他?就不能因为别人?” 小胖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别人轻易也入不了你的眼啊。” 许风:…… 这货绝bī被周栋栋传染了。 话说有那么明显吗? “别瞎bībī,跟他没关系。” 说完,许风没再去管小胖,他酝酿了下情绪,脚踩在凳子上接着讲:“当时四面láng嚎,风萧萧兮易水寒,风哥可能要命丧在此了……” “那跟谁有关系?”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许风像木偶一样僵硬回头,就见郁放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郁放的视线看向几乎大半个身子趴在许风桌子上的beta男。 对上郁放的目光,beta男心里咯噔一声,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qiáng烈的求生欲让他条件反she地坐直了。 然后那道渗人的目光才从身上挪开。 郁放看向书桌上为数不多的书:“是你自己挪回去,还是我帮你挪回去?” 这个要求就很过分了。 许风挺着一身傲骨,决定反抗到底:“我就是不挪你能怎么着?” 郁放点点头,对云里雾里的beta男说:“同学换个座。” 说完也不等人同意,径直去搬自己的书。 许风看他要来真的,急忙追上去阻止:“郁放你别太过分,我坐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郁放要是搬过来那他换座位还有什么用? 郁放:“你说什么关系?无论你接下来想怎么换,我都跟着你。到时候让大家看看咱们什么关系。” 在坐的不明所以的同学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俩。 知道内幕的小胖倚在旁边无声叹了口气。 就算是闹别扭这两人也能炖出一超大碗狗粮。 单身狗伤不起。 “你……”许风气的牙根痒痒,姓郁的这是不打算要脸了是吧? 虽然现在是午休时间,但是班级里也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同学,要是照郁放这么闹下去,他们的关系肯定会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