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清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哪里过分了?她受伤了你不还抱着她来了我的诊所。” 荆清旋买的是单身公寓,她是个绝对的单身主义者,一点想要恋爱或者结婚的念头都没有。 公寓不是很大,一室一厅的配置,但家具齐全,生活气息浓厚。 虽然有点乱。 夏知形摇了摇头,将这个话题绕过:“没事。”她把自己带来的盒子递过去,“这个给你。” 荆清旋:“哇!” 荆清旋:“稍等,我去洗个手!” 夏知形哑然失笑,没多久,荆清旋就从浴室出来,她的手洗了也擦gān了,走到夏知形的面前,将盒子给拿了过来,而后迫不及待地将这个长长的盒子打来。 里面躺着一幅卷起来的画。 荆清旋屏住呼吸,将画拿了出来,随即把它摊开。 夏知形在旁边说:“上个月你生日,这个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谢谢!”荆清旋的目光没有从画上离开,“知形,你的画功真的越来越jīng湛了,这幅画我很喜欢,谢谢。” “你喜欢就好。” 夏知形回完,又想起来了云敛之前给她发来的消息,说喜欢她的画。 结果一见面问起来,可以说是知道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了。 荆清旋在一旁仔细欣赏着夏知形送给她的画作,等看得差不多了,才注意到夏知形已经安静了半晌。 夏知形又陷入了沉思一般,眉头微微拧着,她看着手机界面,有些入神。 荆清旋把画收起来,又清了下嗓子,她没有凑过去看夏知形的手机,而是开口问:“不会又在想你的大明星妻子吧?” “……”夏知形立马按了返回,又一次尝试转移话题,“我饿了,荆医生还不做饭吗?” 荆清旋看着她,摇了摇头:“做饭不及,你先饿着,我有个问题想问。” 夏知形没吭声,她握着手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空dàng的指节。 她没有戴婚戒,但还是用另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无名指。 “没记错的话,知形,你之前跟我说你对这个未婚妻没什么好感?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你们的婚事。” “五年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二十一岁,大学刚毕业,你跟我说你大概快结婚了,但是没多久又跟我说对方以忙碌为理由,将这个婚期一拖再拖。” “现在你们结婚了,那你对她的感觉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直白地问,就是你还讨厌她吗?” 第19章 夏知形并不想将自己不喜欢云敛这件事在当事人面前表现得太明显,甚至她想反过来,让云敛以为她喜欢自己。 她似乎做到了,尤其是当云敛在那一通乱分析的时候。 那些分析的内容看似很有逻辑,实际上在夏知形看来什么也不通。 比如她将自己和云敛结婚了这件事告诉聂筠,不是意外,而是有意为之,因为她知道云敛会被骂。 这就当是她送给云敛的第一份婚后礼物了。 表面上她却要装作不知道这个结果的样子,还要诚恳地对云敛道歉。 在那一瞬间,夏知形总能想起来之前云敛推迟她们婚事的一个又一个借口。 这份婚姻是两个人都不期待的,但是夏知形却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永远只有等云家发来通知,告诉她云敛很忙又拍戏去了实在是挪不开时间。 夏知形不是那么想要结婚,她是想要早点结婚也好早点离婚放她自由,这门亲事本就像一根藤蔓,越缠越紧。 现在她跟云敛结婚了,她跟云敛终于见到面了说上话了,她也如愿以偿地对云敛进行了一场小小的报复。 可是她不是那么开心,或者说一点开心都没有。 她们两个虽然从出生起就被婚事绑定,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见过,云敛实在是太忙,而她后来也泡在了画画这件事上,两家人想要一起见个面吃个饭都没时间。 因此她对云敛一点儿也不了解,只觉得被动的滋味很不好受。 上学的时候,身边有不少同学朋友都喜欢云敛,而夏知形连云敛的名字都不想听到,她尽可能地避开跟云敛有关的任何场合和字眼,因此对云敛具体有多红也没个准确的概念。 直到她们要结婚了,夏知形才不得不去了解一点。 她的脑海里还冒出了比较奇怪的,或者也可以说是邪恶的想法 云敛之前多次推拒,让她很不好受,她也不想要云敛有多快乐。 于是夏知形想让云敛喜欢上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但她一开始就这么做了。 衣帽间换鞋的时候,故意那样看着云敛。 云敛要离开的时候,故意跟云敛说自己有时间可以联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