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家里的花园,就在房子的右边这一块。 这边有凉亭,云敛找了个地方坐下。 身后的树上蝉鸣不停,唱着属于它们自己的快乐。 云敛的困意袭来,但是转头一看,夏知形正盯着手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那个……”云敛的心思动了动,她等夏知形看向自己时,又突然什么也问不出口,旋即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们应该互不打扰,我不该好奇你的私事。” 除了蝉鸣以外很安静,有热风chuī在身上,云敛拨了下自己的头发,就听见夏知形的声音响起。 “云敛,你希望我喜欢你吗?” 第9章 云敛一愣,差点脱口而出“你不是本来就喜欢我吗”。 好在她忍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云敛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迷惑。 还从来没人这么问过她。 什么叫“你希望我喜欢你吗”? 难道不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居然还有“希望”这一说的吗? 云敛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她觉得有些新鲜和奇怪。 真是莫名其妙。 夏知形又像是思绪回笼,她站了起来,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 云敛“哦”了一声。 氛围顿时冷却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对夏知形有点误解,难道说夏知形其实不喜欢她吗? 她拧着眉头,认真地思考起来了合这个问题。 跟夏知形婚前婚后的每一回见面都被她回想了个遍,但是也得不到具体的答案。 因为夏知形的行为就是非常矛盾。 一会儿冷淡一会儿热情,这些表现难道不正是喜欢一个人的模样吗? 难道真的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搞艺术的脑回路都不太一般吗?这些其实对于夏知形而言,一切都事出有因,一切都很正常。 这么一想的话,云敛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个解释很不错,起码她不会再觉得不好面对夏知形了,人家这是艺术家的独特的方式,她怎么能理解呢? 在凉亭坐了一会儿,云敛就被困意吞得有些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她偏头看了看夏知形,发现对方好像还是很jīng神的样子。 只不过依旧是在盯着手机。 云敛抿了下唇,随后轻咳一声:“我们回去吧。” 花园一直都有人打理,现在是盛夏也有很好的风景,但即使是这样,也逃不开蚊子的光顾。 云敛回了客厅,就找出了花露水抹了点,她拿着瓶子,又看向夏知形,主动问了句:“需要吗?” “蚊子不爱咬我。”夏知形摇头拒绝,但是她的脸上又挂起来了笑容。 云敛知道她这又是开始演起来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好。” 过了几分钟,云敛实在是有些顶不住困意,但她又不想在家里睡觉,只好以忙碌为借口,说自己有事情。 没人拦她,但是夏知形也没安排了,让她来送自己。 正要给陈哥发消息的云敛:…… 没多久,两个人又上了车,云敛闭上了眼睛,又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你的新婚礼物拿了吗?” “没有。” 云敛的睫毛抖了下,好心提醒:“要不你现在去拿,我等你。” 夏知形掌着方向盘,从表情看来,多少都有些纠结。 起码过去了十秒钟,夏知形才“嗯”了一下,又打开车门转身。 云敛一个人在副驾驶坐着,她的直觉又开始了。 新婚礼物是季柠送的,这个季柠跟夏知形究竟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夏知形喜欢的人吗? 云敛想了一路,等到夏知形将自己送到了停车场,她也没有问出口。 因为这是夏知形的私事,正如她自己讲的那样,她不该好奇。 萧萧是在云敛睡醒以后来的,她提了新鲜的水果来。 云敛最近休假,她也跟着休息,这样的工作对于她而言,一点难度都没有。 只是云敛今天又是一副思考的样子,并且还问出了口:“萧萧,你说,一个结婚的人,收到谁寄来的礼物,会觉得很纠结呢?” 萧萧沉吟了一会儿,试探性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喜欢的人?” “那喜欢的人喜不喜欢她呢?”云敛咬了口梨子。 萧萧惊讶了:“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互相喜欢,但是因为婚姻,不得不被迫分开。” “这个礼物的性质好心酸,寄给喜欢的人的新婚礼物,不论是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心碎吧。” 云敛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萧萧,你改行当编剧算了。” 萧萧害羞地笑了笑,随即摆手:“云姐,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她说着,又拿起水果刀给云敛削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