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很不习惯,毕竟岳医生是一个长相俊美的混血成熟男士,后来我继承了顾氏,做了董事后,就毫无感觉了,甚至常常约他到家里来吃饭,和他谈论养生心得。 岳医生。”我和他打招呼,他恩了一声,拧着眉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的目光在我的脖子和腰部看了很久。 之后他收回视线,让我跟着女护士上楼。 我不明就里,进了房还未喘口气,就听得那护士温温柔柔地开口:尤小姐,请脱衣服。” 我一愣,毫无反应,这样僵了几秒,才皱着眉问她:为什么要脱衣服?” 她的表情很温和,抱歉,岳医生没有和我说明原因,只是让我替您检查。” 我虽然觉得别扭,但岳医生的话我也不敢不听,毕竟事关我的健康,便老老实实的脱了衣服,由她检查。 十分钟后我随着她下楼,听她老老实实地跟岳医生汇报: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下身无明显撕裂伤痕,处.女膜完整。” 我有些懵,感觉岳医生看了我一眼,然后脸都烧起来了。 岳医生挪开视线,舒了口气似的,屏退掉护士和佣人,坐在沙发上问我:这几天去哪里了?” 公司素拓。”我qiáng作镇定地回答,想了想,又问:有问题?” 恩。”他点点头,声音很低沉,你被下药了,只是一般的迷药,剂量不算大,你好好想想,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会是谁下药。” 他一通问,弄得我很头疼,但我不蠢,几乎是下意识地脑海中就冒出两个人,韩伽和夏丞。 明显那酒有问题,药应该只能搀在液体里。而我这两天吃的东西都是韩伽经手。 可是如果是韩伽,昨晚她送我回来,要做什么不行?可是我没有被绑架,也没有被qiáng上,还完好无缺的被送回家了。 应该可以排除韩伽。 找人调查?”岳医生问,尤昵,不能大意。” 我知道。”我点点头,脸绷得很紧,心里窝火。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脸上是少有的怜爱表情,尤昵,坐在这个位置不容易吧?” 我说不出话来。 苦也要憋着,不要轻易信任别人,你要更适应才行。” 我觉得自己一直都是赖活着,但是真的累啊。 他收回手,叮嘱我:你自己要多注意。” 我点点头,谢谢岳医生。” 谢什么,顾家支付那么昂贵的薪水。”他笑着说,还不忘调侃,下次要验尿,记得自己带过来给我。” 我忍不住笑了,没有下次了。” 他挑眉,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然后起身,我先回去了,药混着红酒有些后劲,你好好休息,多喝水。” 恩。”我也起身,亲自送他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OK,网慢慢张开了。 ☆、第 25 章 送走岳医生后,我独自坐在沙发上,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也好笑。 我给宁宁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让她去山庄调查。 虽然以韩伽或是夏丞的聪明程度,不会留下痕迹,但只要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就够了。 没有证据也要制造证据,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我虽然觉得活得累,但还是很惜命的。 要死也要先给顾家留下种再死。 没等到宁宁回复的电话,韩伽倒是先打来了。 我侧躺在chuáng上,刚睡着又被吵醒,情绪很不好,又因来电是嫌犯”之一,便更没什么好脸色,接起电话只愿吐出两个音节:嗯哼?” 尤董。”韩伽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常,甚至隐约还透着一丝关心,你身体好些了吗?昨天我把你送回家的时候,怎么也叫不醒你,今天早上我过去的时候你不在家,她们说你有些低烧。” 嗯,没什么了。”我说。 那就好。”她似乎笑了笑,我先回公司了。”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其实韩伽作为我的私人助理,生活秘书,我休假了,她也不必再去公司了,但是我没有开口让她跟着我。 再躺下去已经睡不着了,我gān脆爬下chuáng到厨房找吃的,女厨听到声音立刻出来,手忙脚乱的给我准备食物,我便走出客厅等。 在吃面的时候接到宁宁的电话,调查出结果了。 确实是红酒有问题。”她的声音很低沉,食物是韩伽让厨房准备的,她没有接触过。厨子也没有问题,看了监控,可疑的人只有一个,是策划部那边的一个小经理。刚刚抓回来问话了,老老实实的jiāo代了,说喜欢夏丞,怕他被你潜规则了,所以下了药,让你没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