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是人就逃不过真香定律,小季总也不例外(仰天大笑 jg) 第9章 季应闲推门进去。 书房装饰偏中式风格,家具都是雕花镂空工艺,左侧两堵墙靠置书架,每一个格子密密匝匝摆满书籍,世界名着、近代历史、当代文学、欧洲简史,一应俱全。 季老爷子端坐在书桌前,戴了一副老花眼镜,正在看一则时事报纸。 听闻动静,他抬头睇了眼,不咸不淡的说:“你来了。” 这语气稀松平常,仿佛预料季应闲会来。 季应闲薄削的唇角生硬抿着,眉眼锋利,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开始动怒了。 他沉声道:“你答应只要秦宁愿意退婚,就同意解除婚约,从此这婚约不作数,往后再也不提,怎么事情临到头,你却反悔,是不是……” 季应闲拳头攥紧,手背薄薄的皮肤下凸现几道遒劲的青色脉络,眉宇间更笼着化不开的薄戾。 他咬肌绷紧,俨然气极了。 “你是不是不打算把东西还给我。” 季老爷子放开报纸,悠哉的啜了口茶,慢慢品味,表情云淡风轻,全然没搭理他,跟怒目切齿的季应闲形成鲜明对比。 季应闲得不到回应,脸上yīn云密布,又碍于什么不能发作,顾自qiáng压火气,规规矩矩喊道:“爷爷。” 季老爷子正眼看他,“还知道我是你爷爷?” 季应闲满脸隐忍,“爷爷,把东西还给我。” 季老爷子摘下老花眼镜,揉捏着眉心,不急不缓的说:“东西,我会给你,只是你答应的事,做到了么?” 闻言,季应闲脸色一黑,正欲发作,但顾虑到自己的目的,他薄唇紧抿,半晌,开口道:“娶他,我做不到。” “我不喜欢他,你一再qiáng迫我娶他,只会让我更讨厌他。” “我什么时候qiáng迫你娶他了?” 季老爷子理所应当道:“我确实很欣赏秦宁那孩子,又和秦老有多年情谊,但你如果真不喜欢,我也不会qiáng行押你去领证结婚。” 季应闲:“……” 季应闲提醒道:“半个月前的那场晚宴,你骗我回来,当众宣布订婚。” 季老爷子被揭短,不自在的轻咳一声,qiáng行挽尊说:“那是因为你屡次拒婚,小宁身体又……” 尾音明显底气不足。 他盱着自家孙儿,又说:“再说,最后你不也把订婚宴搅和了么。行了,那东西我还你,婚约也同意解除,但你得先做一件事。” 季应闲从小到大被自己这亲爷爷坑过无数次,难免心生警惕。 “什么事?” 季老爷子笑眯眯的,“每逢周末,去医院陪秦宁两天,为期三年,时间一到,你就是自由身了。” 季应闲拒绝,“不行。” 季老爷子说:“你不想要回那东西了?那不是你的宝贝么?” 闻言,季应闲果然迟疑。 季老爷子深谙拿捏孙儿的方法,在他犹豫之际,又道:“这比让你喜欢他更简单,只是去看看他而已,你工作之余,抽出一两天时间足够了。” 季应闲灰蓝色的眼眸睨着季老爷子,说:“我无法保证每周两天。” 季老爷子听他有松口的意思,乘胜追击,“看你安排。” 季应闲颔首,“东西拿来。” 季老爷子拉开书桌柜门,从保险柜取出一个长方形礼品盒,递过去。 季应闲谨慎接过,展开盒盖,认真端详着,查看有没有损坏,他神色松缓,眉宇间的烦躁渐渐消散。 季老爷子提醒道:“别忘记你答应我的话。” 季应闲模棱两可的说:“看时间。” 说完,离开书房。 季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究竟是哪儿捡来的脱漆旧钢笔,能宝贝成那样。 一周后,秦宁按照时间带kiko打了第一针疫苗,不过这次接诊的不是上次那个年轻人,而是一个微胖的大爷。 他并未在意换人问题,猜测宠物诊断室有两个医生轮班,便不再细想。 又过了几天,秦宁关于心脏的检查结果全部出来,他将剩余的检查结果取回,一起带去主治医生的诊断室。 主治医生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所有的检查表,十分满意,说病情没有恶化,嘱咐秦宁继续维持,又给住院楼那边打了招呼,让他们注意秦宁的饮食。 秦宁和主治医生又就他的心脏问题沟通了半小时,秦宁大致了解原主身体状况,才从门诊楼回住院楼。 最近温度已近零下,昨夜下了大雪,天雾蒙蒙的,绿植区的枯叶几乎掉光了,剩了一排光秃秃的树枝横在常青树周围。 今天温度低,又刮着大风,他没有在楼下多留,直接回病房。 路过隔壁一号病房时,不料门内突然退出来一个人,猛地撞在秦宁身上,力道很大,冲击的力量使得他倒退两步,撑着墙壁,才勉qiáng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