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你忙你的。 “我估计会晚一点到家。” 没关系,不回来都没事。 沈知南从她脸上窥见一抹笑意,当下就挽唇浅笑着改口:“但是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不放心,你随我去公司看看吧。” 盛星晚:“?” 她忍住顶嘴的冲动,还是温温柔柔地带笑说:“不是有江渔在么,她会照看好我的。” “我亲自照看比较好。”沈知南戴好腕表,低头看眼时间,“下chuáng洗漱吧。” “......” 她一个láng狈的落魄千金,要是真跟着沈知南去HK总部,不知道会惹出什么làng花来。 绝不能去。 盛星晚磨蹭着下chuáng,尝试着和男人讨价还价,“我身体还不太舒服,不想出门。” 那点儿小伎俩被沈知南看得透透的,她在怎么聪明,在他面前只能说是年轻,但他没有拆穿,也选择纵着她那点小心思,“那就乖乖待在家。” “好的,沈总。” 那句沈总,是用文哲那谨慎小心的口吻喊出来的,沈知南一怔,下一秒摇头失笑,这丫头...... 在他笑时,盛星晚正好拉开窗帘。 满室阳光满洒,沈知南面窗而立,笑意融进光亮里也融进她的眼眸里,那一刻的盛星晚绝对不会知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见他如此胸无城府的笑过了。 见过沈知南的人都知道,此人时时脸上带笑,温润的笑,讥诮的笑,蔑视的笑,所以人送笑面láng的外号,时时刻刻他嘴角都噙一抹笑,但是笑意永远只浮于表层。 被他的笑意晃了眼睛。 盛星晚回避目光不再看,视线落在窗外,看到的是数不尽的桃树,漫山遍野绵延不绝,若是等到三月开出桃花,景致定然美不胜收,那就是十里桃花真正的人间仙境。 在男人温润目光里,她随意找一个话题,围绕顾惊宴开了口:“顾医生昨天找我问一个女人的下落。” “嗯。”他敛了敛笑意。 “叫霍......霍什么,听说顾惊宴挖了她一颗肾。” “霍东霓。”沈知南替她补全姓名,陈诉事实时很平淡,“嗯,一颗肾。” 顾惊宴真的挖了那女人一颗肾。 后背无端地就弥漫一层寒气,带着股麻意,爬了满身。 “肾呢?” “给顾惊宴未婚妻了。” “......” 沈知南说得云淡风气,好似吃饭喝水的寻常小事,完全不曾体会到作为旁听者的她,心中是如何的震撼。 如果物以群分,人以类聚的话,那...... 转念一想,物以类聚这词放在眼下就有点不合时宜了,他和顾惊宴关系走得近,如果三观不合性情不相投也不会成为好友,但那顾惊宴已经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了。 当然,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沈知南绝非良善。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听这个故事,都会同仇敌忾地替霍东霓鸣不平,她连眉色都冷了下来,“既然如此,还非要找人gān嘛,一颗肾不够还要索命?” “你不懂惊宴。” 呵呵,谁要懂这种衣冠禽shòu。 沈知南见她面露不屑,也不替顾惊宴开解辩驳,只淡笑着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别太关注别的男人,我会不高兴,乖乖等我回家。”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盛星晚心中四下荒凉,所谓的南沈北顾,被众人捧上神坛的两个男人,前者是斯文败类,后者是衣冠禽shòu,真是平分秋色不分高低。 第22章 沈知南人去公司后,桃源居里只剩盛星晚与江渔两人。 盛星晚换好衣服下楼用过早餐后, 向江渔询问书房所在, 她需要使用一下电脑。 江渔领她到书房, 路上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对她说话:“桃源居终于有女主人了。” 盛星晚听后心中没有波澜,不过一场jiāo易,到时候银货两讫, 这里就又得换人。 江渔替她推开书房门,“盛姑娘,我是不被允许进书房的,先生若是知道会恼,您进去就好。” 她停住脚步, “那我进去没事?” 江渔笑容可掬,恭敬道:“自然是无碍, 沈先生吩咐过,您可以在桃源居来去自如不问原因。” 来自他的独家恩许。 在江渔看来, 听到这消息的盛星晚应是愉悦、兴奋、或者是受宠若金的, 但是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脸庞平静, 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只淡挽唇角说了个好。 那一刻江渔就明白,这位盛姑娘心中是没有先生的, 但凡有一星半点爱意在里头, 也不至于默然寡淡至此地步。 很显然,没有。 自桃源居于五年前建成起,江渔就居在此处伺候照料沈知南的起居生活, 能在沈知南身边做事的人,都不会是寻常人,江渔很懂察言观色,她也没有多嘴只静默看女子踏进书房。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