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晚唇眸皆凉,尚未缓和过情绪来,只去看来人胸前的医师牌——心外科,顾惊宴。 听他口吻,好似旧人。 顾惊宴瞥一眼手机通话界面时,就正好息屏自动关机了,没电了。 心外科长办公室。 顾惊宴一身白大褂,得体禁欲,许是因为常年拿手术刀的原因,那双手冷白修长将病历本搁在桌上后,替她倒了一杯水。 盛星晚接过水,道声谢后抿唇打量着斯文高大的男人,这人浑身都很冷,但和沈知南散出来的气场截然不同,沈知南是压迫中带着侵略感,而这位顾医生,就只是冷。 “请问,你认识我?” 顾惊宴镜片下的眸凌着寒芒,他眼神仿佛能窥见人心似的,“真全给忘了?” 握水杯的手指一颤,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她捋清思绪,顾惊宴环手倚在桌沿上再度开口:“盛星晚,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为了逃避装的,我找你只有一个愿因,我得找到她。” 她? 盛星晚没喝那杯水,只轻轻放在桌上,客套疏离地道:“顾医生,我不认识你要找的人。” “霍东霓要是知道你说不认识她,那一定很jīng彩。”男人用指骨扶了下眼镜,薄唇轻挽。 霍东霓, 是宁城最敢爱敢恨的女人。 关于她的事迹,星晚听得不少,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轻与此人有过往来。 “帮我找到霍东霓。” 星晚抬眸,看着面前清隽英俊的年轻医生,倏地笑了:“纵使我不认识这位霍小姐,但是传言我也听得不少。” 传言里—— 霍东霓爱一个男人爱得深沉又疯狂。 故事的最后,半身堕地狱。 霍东霓失去一颗肾,流掉六个月的孩子,被最爱的男人一手丢进监狱,从此人间蒸发。 有人推门进来。 文哲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文哲警惕地看一眼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对星晚说:“盛小姐,您该和我回去了。” 说完话的文哲,也出于礼貌对男人颔首打招呼:“顾教授。” 教授? 这么年轻。 顾惊宴认识文哲。 男人重新将眸光落在星晚脸上,领会到什么,意味深长地在薄唇带出一抹笑意,“你给沈知南当玩物?” 嚯,大新闻。 玩物两字不甚好听,顾惊宴是出名的人冷嘴毒,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好听不到哪里去。 等星晚踏出门的前一瞬,后方传来男人低沉yīn郁的笑声:“你是真没见识过沈知南玩女人的手段。” 文哲脸色很难看。 当然,星晚本人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脚步却怎么也走不动了。 顾惊宴修长的手指拿上病历本,抬步越过女人走出办公室门,淡淡地嗓音从头顶略过,“考虑清楚要不要帮我,我救你出水火。” 水火......指的是沈知南么? 文哲提醒她,“走吧,盛小姐。” ...... 当日夜里,文哲安全将她送抵桃源居。 不比白日的繁艳,夜色里中的桃源居尤显静谧,颗颗还未开花的桃树谧在暗处,隐约听见几声窸窸窣窣。 文哲替她开门下车时,面带歉意地开口:“是我今日照顾不周全,令盛小姐受委屈了。” “不怪你。”她露出微笑,以示宽容。 “对了,文哲,”星晚双脚着地下了车,停在原处没离开,“医生有没有说我是什么原因导致晕倒?” ——只说身体原因,不提失忆。 这是沈知南的原话。 文哲不禁感慨,沈知南真真是心思缜密,连她醒后会追问原因这等琐碎都考虑到。 “盛小姐,医生说您接连几日休息不足导致的,没什么大问题,不用过度担忧。” 星晚自然是不会去怀疑文哲的话中真假,只颔首然后往桃源居内里走去。 已有人守在门口。 桃源居里唯一人,日夜看守打扫,那就是江渔。 江渔接到通知,说今日起,桃源居就有女主人了,她是吃惊又紧张,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还是第一次沈先生将一个女人带回家! 那女子穿羊毛黑裙,裹出的身段遥遥看着都很是美好,月色下脚踏白光而来,踩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渐渐近了,就看清了眉眼。 那样貌,岂是一个美字能形容的。 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 骨相分数种,以美人骨最出众。 江渔没由来地想到这么两句话,她平时喜欢关注娱乐圈女星,但是眼前这位和那些个女星比起来,毫不逊色,甚至能更上一层。 “您就是盛小姐吧?” “是,你好。” “我是江渔,女管家,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尽管吩咐我。” 江渔主动迎上去,简短的对话以后直接领人入内。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