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微微的笑。 楚白:…… 他是死了吗? 他是不是死在这两个人身边了? 她们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真的好吗?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不能让阮秋就这么在睡沙发上,妹妹那个身板肯定也挪不动她,可是有了前车之鉴,楚白很小心翼翼,他试探性的问:“妹,我帮你把她抱屋里去?” “不用了。” 楚青淡淡的回答,她掀开阮秋的被子,躺了进去。 楚白:…… “哥,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这儿。” 楚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你不会不欢迎吧?” “欢迎……欢迎……”楚白有些心酸,这妹妹……真的有了阮秋之后,对他都不像是小时候那样了。 “我听着好像有些勉qiáng。” “欢迎!”楚白立即jīng神起来,“欢迎你,欢迎我的妹妹入住,欢迎你啊欢迎你!” …… 第二天一早,阮秋起来的时候,楚青已经离开了,最近临近年底,她很忙,一天到晚的要去医院,可即使如此,她还是给阮秋做了饭。 阮秋感觉自己昨天晚上睡得特别好,洗漱完毕,她一口一口的喝着皮蛋瘦肉粥,笑眯眯的。 楚白吃着面条冷哼哼。 阮秋:“昨天青青是不是抱着我睡得啊?” 楚白翻了个白眼。 阮秋害羞低着头:“我身上有她的香气哦。” 楚白开始抖腿。 阮秋捂脸:“我身上怎么还有她的头发啊,她不对对我做了什么吧。” 楚白:…… 呕。 他这没咽下去的面条都要吐了。 阮秋身上的伤虽然不重,但是这两天被楚青要求还是没有去忆风,她的手机上每天都会进来很多信息,大多都是亲信忧心忡忡。 ——老大,你不在这几天,穆总总是带着阮昊过来,这势头不大好啊。 很奇怪,以前看到这些信息,阮秋肯定一时也待不下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必须立即去公司,把阮昊撵出去,与穆娜对峙的才对。 忆风是她的全部心血,阮秋一直是不容别人插手的。 可如今,每天晚上,让楚青给她换药,阮秋都会靠在她的怀里,温柔的看着她。 楚白无意的一次看见过。 两个长发美女,就那样静静的依靠在一起,本该是很撩人很火辣的,可那画面却出奇的纯净。 “青青,有时候我真的想放下这一切,我好累啊。” 阮秋呢喃着,她跟穆娜斗了这么多年了,真的是身心俱疲,如今,靠在楚青的怀里,她真的有一种全部放空,无欲无求的幸福感。 今生为此足矣。 楚青微微的笑,她的手轻轻的摸着阮秋的脸:“那就好好休息。” 话是这么说。 可是有几个人能够如此魄力将之前的努力彻底割断。 夜晚,阮秋看着楚青睡着的样子也会失神。 青青最近应该压力也很大吧,对未来的茫然,对qiáng压的恐慌。 她的工作本就透支身体,自己的事儿还让她身心俱疲。 楚青最近睡得的确不安稳,她忧愁的并不是未来,而是心里一直盘算着这半年,她和阮秋该如何携手度过。 第四天的时候。 阮秋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纱布也换成了创口贴,“青青,我准备去一趟忆风。” 她的语气很严肃,正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的楚青怔了怔,看向阮秋。 阮秋走向她,唇角上扬,脸上有着微微的笑,她的双手将楚青锁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吻了吻那片红唇。 楚青摸着自己的唇,定定的看着阮秋。 阮秋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睛,只说了两个字:“信我。” 拖了这么久。 眼看着一个月之期已经过去一半了。 有些事情,她也需要了结了。 楚青自然是信阮秋的,可心里依旧会不安,她怕阮秋做出些什么冲动的事儿,可那“信我”两字又说的无比郑重,她不得不信。 早上还是央卓来接的阮秋,她时不时在反光镜里观察阮秋的表情,她一直很轻松,哼着小曲看着文件,一点都不见愁容。 央卓的手握紧方向盘,闷着疼。 太可怜了。 阮阮如今……已经对命运妥协了么?已经认输了么?这是不是在qiáng颜欢笑? 最近穆娜来忆风来的很勤,经常带着阮昊,她的用心周围的人都知道,人心惶惶。 可毕竟权力跟威望在那儿,谁也不敢说什么。 阮昊的鼻孔都要朝天了,他知道那个没用的妹妹肯定是把穆娜给得罪了,他这叫什么?坐收渔翁之利么? 忆风从规模上来说,跟总公司不能相比,但是行业景气,而且公司的文化与架构被阮秋这么多年jīng心经营出来了,假以时日,也会有一份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