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小的时候,如果不是妹妹太可爱,楚白经常有想要打死楚青的冲动。 后来大了一些,楚白和楚青差一个年纪,他还是老样子,经常因为不好好学习挨揍,好歹他不跟妹妹一个年纪了,爸妈也不会经常拿着对比了。 可有一次,他被楚天赐罚站,要求不改完卷子不能吃饭的时候,楚青中午偷偷端着饭菜过来,“哥,你吃一点吧。” 楚白知道爸爸的性格,“快拿走,别回头连你也走了,哥哥还有这半张卷子就改完了。” 他咬着笔头愁眉不展。 楚青看了看那卷子,“哥,我能看看吗?” 她并没有学过这上面的知识,楚白把卷子递给了她,楚青看了看上面的题,她点了点头,又把哥哥的书要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 整整齐齐的答案写在上面,连思考的过程,拆解办法都写的清清楚楚。 那一刻,楚白仰头长叹的同时认命了,她的妹妹不是凡人啊。 看吧,现在又有一个受伤害了。 “至于么?”楚白不是很懂两个女人间的事儿,“让你享受你就享受呗。”还至于这么难受? 楚青刺激阮秋,阮秋还能软绵绵的认怂,可楚白在她心中可是一点权威都没有,她黑着脸:“你是傻子吗?这是享受的事儿么?要是雪兰说你在chuáng上不行,你什么感觉?” 我的天啊。 楚白震惊了。 刚才青青那话……是这个意思么?他怎么没听出来??? “阮总,你是不是想多了?” 以楚白对楚青的了解,妹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阮秋蔫头耷脑的,“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的。” 人生最痛苦的事儿是什么? 莫过于你努力钻研了很久的事儿,被一个第一次上手的人轻描淡写的就给打败,然后用语重心长的安慰一句,正戳在人心底最害怕的地方。 放谁身上能舒服? 楚白扯着脖子:“不可能,我妹妹自小就是一个特别善良单纯的人,跟白雪公主似的。” 阮秋生无可恋:“她早就黑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楚青暗示阮秋安安分分做一个受,不要再挣扎了。 楚白:…… 阮秋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等楚白饭后,她又跟他在院子里踢了一会儿球,大汗淋漓间洗了澡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睡着了。 其实越相处久了。 楚白感觉阮秋身上的有点还不少,她以前看着挺有霸总的范儿,说话都带着劲儿,其实很接地气,什么都会,而且大大方方不拘泥于小节,跟一般的富贵人家的公主不一样。 楚青回来的时候,楚白正拿着毛巾被往阮秋身上扔,她刚做了一台紧急手术,累的换鞋的手都哆嗦。 楚白看着心疼死了,他赶紧给妹妹沏了一杯蜂蜜柚子茶,“怎么才回来?” 楚青摇头,有气无力的:“这已经算早了。”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阮秋浅浅的笑,进屋去换衣服洗澡。 也许是职业习惯。 但凡是从医院回来,楚青都会把自己彻底的清洁一遍,必须要洗了澡才能碰家里的人。 等她洗完澡出来,看见楚白正盯着睡着的阮秋笑。 有什么东西在眼中一闪而过,楚青扶着门,淡淡的问:“你在gān什么?” 楚白指着阮秋,笑了:“你看她,睡觉的时候嘴还鼓着,像个猪崽子。” 他说的是玩笑话,原本以为妹妹会跟着自己一起笑,可等了半天没有回应,相反的,楚青缓缓的走了过来,她给阮秋掖好被子,然后一手撑着沙发,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楚青转头,看着楚白。 楚白:…… 妹妹这是什么眼神??? 这又是几个意思??? gān什么把他当敌人防么? 楚青整理着阮秋的头发,淡淡的:“哥,你们这边一时半会不能分开住,我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 ……………… 楚白感觉自己比窦娥还要冤。 他对天发誓,对阮秋一点男女之情没有。 楚青看着阮秋,幽幽的:“我知道阮阮很优秀,可是她是我的。” 她漆黑的眸子盯着楚白,眼里有着不容忽视与玩笑的认真。 楚白后背都凉了,不知何时开始,妹妹的气场变得这么qiáng大,“是你的,是你的,都是你的。”他赶紧说好话:“哎,妹妹,我真是冤枉,我真的……我这就是爱屋及乌,她以后是你的妻子,又救过你嫂子,我总不能天天对她冰着脸啊。” 楚青蹙了蹙眉:“爱?” 楚白:…… 这位妹妹,你不要捡字眼听好不好。 那是爱屋及乌。 楚青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摸着阮秋的脸,迷迷糊糊的,阮秋半睁开眼睛,她睡得有点懵,都忘记自己在客厅了,看见楚青之后,甜甜一笑,嘟了嘟嘴,“mua~”又继续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