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大叔。 这个长得很普通的男人,现在正一脸疲惫地盘坐在地。 周围已经成为废墟的要塞,是刚才战斗的证明。 一阵风吹过,便扬起了无数灰尘。 “咳咳…”布雷扇了扇手,灰尘呛鼻。 “哦哦,对了狱友…” “…”布雷一阵无语,似乎不想搭理。 “能帮我一个忙吗?” “…” “不行吗,这真是遗憾啊…” “我帮…” 布雷叹了一口气。 “哈哈哈,我就知道大家一场狱友,你肯定会帮我的。”大叔笑着说。 不过布雷很奇怪,大叔现在手脚健全,脸色还算好… 似乎没什么自己不能做的吧? “来来来,我给你看个宝贝…”说罢大叔从裤兜里掏出了什么。 “…”布雷退后了一小步。 布雷无言地看着大叔掏出来的牛皮纸。 上面什么都没有。 “你在逗我。”布雷用一只死鱼眼死死盯着大叔。 “没有没有!”大叔连忙摆手。 “帮我送到克林顿郊外的一个墓地的守墓人手上就好。” “墓地…”布雷诡异地看着大叔,有些不明所以。 “那你干嘛?” “我有点累,歇歇。”大叔挑起眉头,神气地说着。 “你…这个家伙…”布雷有一万句吐槽的话想说,不过还是没说出来。 貌似这个家伙可以把自己吊起来打。 “对了,你的名字…”布雷说到一半,顿住了。 大叔的身体化成方块,一块一块掉在地上。 这个是「反召唤」的代价—— 反什么召唤,就要付出与召唤相同的代价。 而迦楼罗,是以无数人受到肢体残缺的诅咒为代价,召唤出来的… “锵——” 长刀掉在地上,化为粉尘。 “真是凄惨。” “...” “嘛,我的名字是巴罗萨。” 大叔,哦不,是巴罗萨,仿佛完全不在意身上的异像。 “啊,我想起来了…”大叔突然想起了什么,正想捶手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都只剩下上臂。 而过了片刻,连上臂都化为一块块掉在地上。 “诶,好过分的诅咒。”大叔吐槽道。 布雷拽紧了牛皮纸。 “你还有什么要我帮的吗?” “没什么要帮的了。”大叔想耸肩,却也发现自己肩膀也没了。 “不过倒是有话想对你说…”巴罗萨的脸上也开始掉块了。 “你身上有一道光——”巴罗萨的身子一下子塌了下去。 “但是,绝对,绝对不要碰触…” 以后巴罗萨整个人碎在地上,继而化为尘土,被风吹散。 虽然黑铁种有办法击败高等种,但是多少要付出代价。 例如这样的代价。 战斗结束了。 本来坚不可摧的要塞,也化为了废墟。 布雷的身影在其中游荡。 布雷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也没有半分恐惧。 此刻布雷心中唯有迷惘。 对于巴罗萨的死,布雷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伤感。 对于这场似乎很惨烈的战斗,布雷也没有太大感触。 或者说,不论是巴罗萨不经意说出来的很中二的话…亦或是迦楼罗那宛若贵族藐视乞丐的高傲发言—— 布雷都不曾在乎过。 真正让布雷在意的是,那所谓的「黑铁种」「青铜种」。 似乎世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布雷希望了解这一切。 “食物都沾满血了…真是…”布雷一脸嫌弃地看了看自己拿起来的面包。 然后布雷就将这个面包往嘴里塞了。 面包混着血的味道,在嘴里晃荡。 “真是恶心的味道。” 布雷没有吸血的爱好,对此也不可能觉得美味。 为什么会有面包? 要塞怎么可能会没有食物? 先不说狱卒,犯人也要有汤喝的。 本来就饿了一天一夜的布雷,很快就在废墟里觅食了。 不过大部分食物都被糟蹋了。 布雷只能翻开石块来寻找能吃的。 顺便找一下重要的工具。 “又是干粮…军方真的要改善一下伙食了…” 布雷抓起一把满是土灰的肉干,揣进了兜里。 之前身上的囚服也换上其他便服。 从犯人身上扒下的物品,会一股脑地扔在一处,当然是除了值钱的东西。 花了大力气,布雷找到了放置物品的地方,找了一套便服,就这样穿上了。 布雷嗅了嗅衣服。 ——“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