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冒险者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是遗漏的黑甲骑士吗?要是这样的话,就很糟糕了。 强大的黑甲骑士,每个个体都强大的可怕,再多一个的话,冒险者的伤亡会更加严重。 所有冒险者大概只是感到略微头痛,只有布雷感到恐惧。 布雷比其他人观察地更加仔细—— 铠甲虽然同是漆黑一片,但是样式更加精致,锐利的棱角、狂野的造型,无一不昭示着这身铠甲的强大。 铠甲上银色的流光顺着花纹发亮,散发着和这幽蓝鬼火不一样的光彩。 来人并非是一手大剑、一手大盾,而是手持着两把大剑。 每一把大剑都有近人高,那造型用铁块来形容也不为过,一看就是沉重无比的兵器。 但是这两把大剑,每一把却都稳稳地单手被握在在这个全身漆黑的剑士手中。 ——漆黑的剑士,手握两把大剑,踏在了无数天使、恶魔与海族的尸体上,高举着武器。 ——周围的群众们欢呼着,连太阳都穿破乌云,落在这个漆黑的剑士身上。 ——斩杀视黑铁种为蝼蚁的青铜种,拯救了无数被虐杀的群众。 ——简直就是英雄一般的人物。 这便是壁画上的内容,因为不了解世界薪密,而很多人都没有读懂的内容。 直到现在,布雷才察觉到,柱子上刻满的花纹,和石壁上讲述的故事一模一样。 而壁画上的那个英雄如今正站在了众人面前。 从一开始,那些石砖想要传送的目标,就是有一个。 那就是这个漆黑的剑士。 这是一个没有人知晓的,埋没在历史长河中的故事。 那时候,人类就是人类,并无帝国人和野蛮人之分。 而名为卡洛迦里斯的英雄,带领着人类,将奴役着黑铁种的青铜种们赶回了应回的地方。 此后便是黑铁种开始崛起的时代。 可是卡洛迦里斯在驱逐掉所有青铜钟、守护了黑铁种后,却让人们杀了他。 “怎么可以这样!您是英雄!”不解的人们如是说。 “现在我还是英雄,但很快,我就将不是。” 卡洛迦里斯回答。 “无论怎么说,我们都不可能将您杀了!!!!”人们苦求着卡洛迦里斯。 但是那时候的卡洛迦里斯摇了摇头。 “我不想变成怪物之后,伤害你们。” 卡洛迦里斯说道。 “怎么会!您怎么会是怪物!” “怪物就在这里,光靠黑铁种,本来就不可能击退无尽的青铜种。” 卡洛迦里斯摸了**口。 “可是!!!!您是我们的英雄啊啊啊啊!!!”人们哭泣着。 卡洛迦里斯没有说下去。 “那便困住我吧,造一个我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来的牢狱,一个哪怕千年、万年,我都逃不出的牢狱。”卡洛迦里斯朝人们跪下了。 黑铁种的英雄,卡洛迦里斯下跪了。 人们最后强忍着心中的无奈,建造了牢狱。 卡洛迦里斯穿上了铠甲,带上了两把大剑,自己走入了牢狱。 “啊…天空是那么的蓝。” 卡洛迦里斯最后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 随后四周便陷入了黑暗,牢狱的大门关上了。 这是一个足以支撑数千年的牢狱。 --- 漆黑的剑士,每一步都很沉重。 越近,冒险者们就越紧张。 然后,这个漆黑的剑士呆在了原地,抬起了头,缓缓地打量着四周。 “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一些冒险者对这个陌生到来者的行为感到了困惑。 就好像是陷入了迷惘。 “先着眼面前的黑甲骑士!”妮莎的声音突然响起。 “对!!!那个家伙先放一边好了!”冒险者也觉得先对付面前这些黑甲骑士,比较重要。 “dang!!!!!” 黑甲骑士的剑狠狠地砸在了布雷的剑上,火花四溅。 布雷后退了好几步,脸色苍白。 要不是「绝响」够硬,布雷大概已经连人带剑一起被斩成两段了。 但饶是这样,布雷还是觉得自己的手骨要断。 这还是卸力之后的结果—— “你到底是怎么了,从刚才你就很不对劲!”在前线战斗的布兰琪,对布雷轻喝了一声。 布兰琪从来没有见过布雷害怕的样子。 布雷也没有见过自己那么害怕的样子!! 当初直面迦楼罗的时候,布雷都不曾这样。 知道的越多,便愈加恐惧。 “明明是d级!还心不在焉的话!会死的!!!!”布兰琪踹了布雷一脚。 随后本来布雷站着的地方,黑甲骑士的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