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其本身仿佛就是「概念」一般的存在。 斩人的话并无大用,连用来斩魔物都可能费力。 讨伐魔王什么的?大概比这好用的剑海得去了。 斩青铜种?抱歉,估计会被当作盾牌来用。 「绝响」从一开始,目的就只有一个—— 不是赋予什么无上的力量,而是让渺小者起码拥有可以碰触所谓的神明。 布雷看着「绝响」,久久不语。 用这把剑屠神?不,这不是用来干这个的,这把是为了反抗而铸造的剑。 假如要屠神的话,铁匠大概会将「绝响」打造得更加锋利,更加具有杀伤力。 「绝响」不锋利,但是,就算其粉碎得只剩下剑柄,都一样可以让握剑的人,挺直胸膛地站在那无法理解的存在面前。 布雷曾经以弱小者的身份,见识过高于自身好几个次元的存在。 在那些存在的角度看,黑铁种就像是蝼蚁一般罢了。 “蝼蚁啊…蝼蚁大概也想活着、蝼蚁大概也想拥有尊严、蝼蚁大概…也希望挣扎。” “我想你也明白吧?英雄。” 布雷没有等漆黑剑士起身,就已经弹步前跃,手中的剑笔直地袭向那似乎不可摧毁的铠甲上。 “kalalalalala” 漆黑剑士刚才瓦砾中起身,就直面了布雷的攻击。 “ding——” 「绝响」刺在铠甲上,只是溅起火花,连白痕都没有在上面留下。 然而漆黑剑士再一次倒飞,砸在了墙上。 「古流剑派」「回天」 不是着重与表面的破坏,而是以剑使出类似渗透劲的效果。 被摧毁着的内部,引得漆黑剑士痛苦地咆哮了起来,随后挥起大剑,朝布雷斩去。 大剑的挥劈并不快,可是明明看到了漆黑大剑的袭来,布雷却发现自己无法闪避。 仿佛被锁定在了原地一般。 “peng——” 大剑砍到了「绝响」上,巨大的冲击,饶是现在的布雷都没有办法稳住身形。 布雷重新站了起来,但是却被瞬间出现在面前的漆黑剑士乱剑砍飞。 利用「斩断」这个「概念」,漆黑剑士只要把空间的部分斩断了,就可以做到瞬移的效果。 “guaaaaaaaaaa!!!!”看到再一次被击飞的布雷,漆黑剑士仰天咆哮了起来。 直入灵魂的咆哮,让脆弱者的心灵几乎崩溃。 妮莎咬紧了下唇,恐惧地看着漆黑剑士。 而维吉妮亚正在布兰琪的怀里,努力让自己不要听到这声咆哮。 好几个幸存者在咆哮声下陷入了疯狂。 “呼——”一口呼气声,打断了来自漆黑剑士的疯狂咆哮。 布雷额头上流着血,顺着眼罩,滑落到了下巴,然后滴落在地上。 “你真应该继续斩下去。”布雷撕下了眼罩,露出了下面空洞的眼眶。 “guaaaaaaaaaaaaaaaaaaaaaaa!!!”就像威吓一般,漆黑剑士对着布雷吼叫了起来。 头盔渐渐开裂,就好像野兽张开血盆大口一般。 “看来你是听不进去了。”脱了眼罩之后,左边总算是没有了那种被血浸湿眼罩后,湿漉漉的感觉。 “你这个样子,真是越看越可悲,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想死了。”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那么你呢。” 布雷挥剑,甩开了剑上自己的鲜血,溅了一地。 回应布雷的是两把漆黑的大剑。 两把漆黑的大剑,自后背,狠狠地往前斩去。 竞技场那似乎坚不可摧的天顶,被两股自上而下的剑风划裂开来。 无数的砖石掉落下来,砸在地上,扬起阵阵的土灰,土灰然后却又被卷起的恶风吹散。 “轰!!!!!!” 遗迹在漆黑剑士这一击之下震动了起来。 然而,直面两道恐怖斩击的布雷没有倒下。 不过,就算此刻布雷拥有超人的体质,也不可能在这一击之下做到毫发无损。 手腕都血,顺着小臂流淌,布雷直视着漆黑的剑士,然后啐了一口血水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随后血溅在黑暗无光的铠甲上,一把长剑出现在了漆黑剑士的身前。 让人应接不暇的剑招接连使出,剑刃的声音回荡在竞技场中。 每一次挥剑,布雷身上都会溢出血。 可是从布雷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流下的血,不是布雷的一样。 尽管如此,布雷仍然是一个人类,血肉之躯。 血不断地失去,终究使得布雷的体力在下降。 呼吸声不再平稳,并且在被大剑不断压制后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