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龙、睚眦在直播中和另一伙主播吵架,在坟包周围的严宇、胡莎莎、韩胜等所有人,都投去了目光。 接着。 他们看到一根绳索,从睚眦打开的小气本飘了出来。 绳索看着是粗麻绳,一端系成了一圈绳套。 昨晚看过姜小龙和睚眦直播的人会认出,这正是姜小龙用于对付白衣女鬼的绞刑绳索。 很多人不明所以。 通过手机直播看到这一幕的户外搭讪帅青等人,在感到惊奇的同时,也是疑惑。 干嘛? 变戏法吗? 套马杆的汉子啊? 姜小龙则立即明白了睚眦的意图。 前天在男生宿舍楼惊现吊死鬼,其源头,正是寄生于笔记本电脑的邪恶力量。 也就是小气本第二页的绞刑绳索。 既然绞刑索可以在笔记本电脑对外残害活人,那么理应可以侵入手机,并对手机外的活人,做些什么。 诚如他的猜测,睚眦撇嘴角坏笑着打个响指。 啪。 应着响指声,绞刑绳索嗖的一声,钻进了直播架上的手机。 手机的扬声器和声卡麦克风,顿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屏幕频频闪烁,几条干扰波纹抖动不停。 与此同时,绞刑索出现在屏幕中。 像是一个特效礼物。 绞刑索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 ’字。 又像一条蚯蚓,咕庸咕庸的。 只是这个‘绞刑索’特效,不仅可以在睚眦的直播间看到,在户外搭讪帅青的直播间,也能看到。 仿佛跨越一两千里的距离,两部手机传送了一个病毒文件。 户外搭讪帅青的手机,也受到未知磁场的干扰,屏幕滋啦滋啦的闪烁抖动。 情况变诡异了。 大伙都是看过不少电影、电视剧的人,想象力很丰富,不难猜测这是某种法术。 户外搭讪帅青,鬼使神差的伸出一根手指去点手机屏幕。 “什么鬼东西,像上吊绳。” 指尖碰到屏幕,如同连电了,他全身打个哆嗦。 不等他收回手指,喉咙的剧痛使他的表情失控了,五官放飞自我,呈现出痛苦的姿态。 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勒住了他的脖子。 绳索无形无质,环绕脖子的一圈不断加深的凹痕,却是清晰可见。 下一秒,他被勒得吐舌头了。 他扔掉了手中的直播设备,双手胡乱去抓脖子,想要拽掉勒住脖子的绳索,然而指甲抓破了皮肤,却没碰到绳索的一根毛。 “救、救……” 他惊恐得瞪大双眼,叫不出一句完整呼救的话。 和他一伙的三位队员,急忙去查看他的境况,结果一碰触到他,三位队员的脖子,也被无形的绳索勒住 了。 如同上吊了。 锁喉了。 裸绞了。 他们四个人,被累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 整个脑袋胀红了。 面部的血管鼓鼓的扭曲,像要炸开。 颈椎和气管,被勒出了‘咯兹咯兹’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窒息、眩晕,让四人双腿发软,不能站立。 他们接连摔倒在地,搁浅的白鲢鲤鱼三道鳞一般,在地面扑腾,翻身打滚的挣扎,手脚乱蹬乱抓,头部哐哐磕在地面,简直是垂死挣扎。 掉在地上的手机,斜倚着声卡设备,镜头的视角刚好可以录到他们。 看到他们的惨状,两个直播间里的上万观众,全都吓到了。 在全国各地,有的人惊叫,有的人掉了手机,有的前列腺一哆嗦…… 反应快的,机灵的,或胆小的,赶忙退出直播间,生怕自己也成为了邪术的目标,被人下了降头、鬼蛊什么的。 特别的是刚才骂睚眦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脸吓白了。 皮肤黑的,能吓白了三四度。 在户外搭讪帅青直播间里的两位电商大哥,都想坐穿云箭跑了。 可惜‘飞象’没有这个特效礼物。 他俩只能大跳出去。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怀疑,这是两个主播在演戏唬人。 而且户外搭讪帅青演得特别好,还吐沫呢,眼角有 血呢,都没看到什么时候抹的番茄酱。 持怀疑态度的,只是少数人。 大部分人,包括严宇、胡莎莎、韩胜以及也复苏了神奇力量的运动装青年在内,以及在户外搭讪帅青附近的一些行人,都被吓到了。 始作俑者睚眦和姜小龙,却在发笑。 “嘿嘿嘿。” “呵呵呵……” 他俩的笑声,是阴谋得逞的那种坏笑。 在他俩旁边的严宇、胡莎莎等人,看到他俩的所作所为,再听他俩的笑声,不禁怀疑他俩是潜伏在进步学生中的敌特分子。 是反派。 是邪恶力量。 不然,正派人士怎么会这么小肚鸡肠,又这么狠,因为一点口舌之争,就跨过不知多远的距离,要把对方勒死。 诸多人对睚眦、姜小龙心生一份畏惧。 睚眦果然名不虚传。 真是睚眦必报。 好在,姜小龙是有分寸的,“差不多可以了,真勒死他几个,咱俩到了神奇部没法交待,咱来可是正能量主播。” 睚眦没过瘾。 “法治社会真烦。” 它倒是打个响指,紧勒四人脖子的绞刑索顿时消失了。 手机屏幕的绞刑索,依旧还在。 如果四人不服,继续勒。 谁不服勒谁。 摆脱致命危机的户外搭讪帅青四个人,贪婪地大口呼吸空气,胸腔急剧的涨 缩,接着剧烈地咳嗽。 意识和体力稍稍恢复了点,他们不约而同去逃了。 逃得连滚带爬。 手机不要了。 新买的外国名牌鞋跑掉了,都不带回头看一眼的。 逃得狼哭鬼嚎。 “鬼呀!” “我的妈呀!” “太欺负人啦!” “你玩赖,你开挂,呜呜……” 没一会儿,户外搭讪帅青四人跑没影了。 两个直播间里的人,没人去笑话他们,因为都瞧得心惊胆颤。 姜小龙、睚眦是小人得志一样的得意、悠闲。 “请你吃一块。”姜小龙把一块巧克力,塞进了睚眦的大嘴里。 睚眦一边嚼一边说,“瞧见没,这就叫权威,这叫立棍儿,谁不服,老娘治他倍儿服的为止。” 当好人累,被传统美德约束着。 当一个睚眦必报的冷血坏人,没什么不可以的。 “嗯。”姜小龙感觉挺舒爽。 睚眦用爪尖连点屏幕,叫嚣着,“刚才骂老娘的那些人呢,请你们再骂一遍,老娘不把你们勒出沫,算你们扁桃体长的结实。” 直播间的公屏非常安静。 一条新发言也没有。 三秒钟后,回应睚眦的,是手机坚持不住了,屏幕闪了闪后黑屏了。 姜小龙和睚眦的笑容僵在的脸上。 睚眦的牙齿,也在此时少了一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