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气流是邪恶力量,飞入睚眦必报小气本,在第三页流氓玉兔图画的旁边,化成了花臂嫦娥的图画。 花臂嫦娥只穿印花的内衣,肩扛一根黑色的棒球棍,架势嚣张。 和狂暴嫦娥一样,花臂嫦娥的五官也是空白的。 吸收了一股邪恶力量,转化为神力,睚眦一次长出了五颗牙。 足有二十三颗了。 尽管在睚眦硕大的嘴巴里,二十三颗牙仍然很少,稀疏排列,吃韭菜的话,牙缝里能卡二斤菜叶,但牙齿已经不拉低它的整体颜值了。 毕竟它的大嘴、大脸、独眼伤疤也很丑。 姜小龙也得到了明显的增益,面部的红肿全消了,断在牙槽骨里的牙根,被新牙顶出了,并且新牙生长,露出了牙龈一小点。 人的恒牙一旦掉了,正常情况是不会再长出新的,所以一定要保护好牙齿,姜小龙竟长出了新的恒牙,这放在过去,堪称奇迹。 姜小龙十分惊喜,狗东西诚不欺我。 在他和睚眦、哮天犬正在为打败了花臂嫦娥而高兴的时候,五楼几间寝室的房门打开了,跑出来不少女同学。 “妖精死了!” “他们打死了妖怪。” “我们得救了!” 这些女同学激动的欢呼,有的喜极而泣,还有几 位女生壮着胆子靠近一些,想确认花臂嫦娥到底死没死。 姜小龙先愣后惊。 他脸色悻悻,赶紧提上裤子,“我一个精神病,打打架裤子掉了,很正常的吧,呵呵呵。” 他努力镇定,只当这些女同学没注意到裤子的这点细节。 又到刷存在感的时候了。 “你们不用怕。” 姜小龙大手一挥,“这位同学是被邪恶力量附体了,现在我们已经搞定了邪恶力量,她不会再伤害你们。” 被邪恶力量附体,变成花臂嫦娥的女生,是一位大三的女学生,邪恶力量被吸走后,棒球棍破散了,她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 头发变回了黑色。 手臂的纹身也消失了。 由于被邪恶力量侵袭的时间较长,身体又挨了一顿好打,浑身上下有不少鞋印、爪子印,身心皆受创,这会儿,她侧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呼吸微弱。 她已经没了威胁,但其他女同学仍不敢太靠近她,更不想救治她。 还是她的三位室友,看在以前的友谊,和这次对方没有伤害她们,才愿意送她去校医院急救。 走廊里的女同学不断增多,五楼变得吵吵闹闹。 有的赶紧下楼,离开女宿舍,有的带上伤者去校医院就医,还有的,把姜小龙一 伙围在中间惊奇地问这问那。 “姜小龙!”周晴惊喜地挥手。 “让一让,他是我班同学。” 周晴和几位同班的女生挤到了近前,她们之前遭受莫大的惊吓,周晴还被流氓玉兔打了肚子,现在危机解除了,她们仍后怕得发抖。 有点语无伦次了。 周晴红着眼圈,激动地说,“姜小龙你太厉害啦,白天你咬舌头放倒了乔老师,晚上你脱裤子摆平这个嫦娥妖精,这两条狗是你的召唤兽吗?” “啊?”正美滋滋的姜小龙瞠目结舌,结巴道,“你、你看到我脱裤子了?” “是啊,我看到了,我听出是你的声音,我就向外面看了,正好看到你脱。” “我也看到了。” “我们都看到了。” “你裤子里到底有什么法宝啊,让我们看看呗。” “诶诶小龙,你的这只召唤兽什么品种的狗啊,长的好怪,脑袋真大,它怎么扯我衣领,要拿板砖打我啊。” 周晴等人的话,让姜小龙尴尬得自闭了。 尴尬得脚指头把袜子抠个洞。 “嘘、嘘……你们不要声张。”刚树立的威名再添污点,姜小龙只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这件糗事在学校里,不知道会传扬多久。 人生多艰,活着好难。 还是当一 坨狗屎比较容易,至少没人敢踩。 姜小龙精神方面存在问题,人少独处的时候,他会感觉压抑。 人太多,七嘴八舌,他又会感觉焦躁。 姜小龙忽然有点心烦意乱,他找个理由,说要去消灭别的邪恶力量,他和睚眦、哮天犬火急火燎的离开女宿舍楼。 他的目标,是娘炮二郎神。 正准备商讨对策,哮天犬却要告辞了。 “别着急走啊,那个娘炮冒充你二哥,你不得灭了他嘛。” 姜小龙是想借助哮天犬的战斗力,免费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睚眦和他是一丘之貉,“对,小龙难得说一次有用的话,你不能走。” 哮天犬看向夜空中的弯月,目光深情,“不行,我刚刚发现了我二哥气息,我得立即去找我二哥,晚了,我怕我二哥找别的狗。” 看它的态度坚决,姜小龙不好勉强。 傲慢的睚眦,更不屑于求人。 它不爽,嘴脸有点像狗走茶凉,“走吧,你走吧,逃逸去吧。” 姜小龙说的话倒像个人,“找你二哥要紧,你二哥的力量刚复苏,也不知道会不会用智能手机,外面妖媚贱狗特别多,还是先找到你二哥比较稳妥。” “呦呵,你当好人是吧。”睚眦把矛盾指向了姜小龙。 姜 小龙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狗东西,不用威胁我,你不就是要抽取的激素来报复我吗,以为我怕啊。” “哼。” “我连在女生宿舍脱裤子当臭不要脸的暴露狂都不怕,我还会怕蔫吧嘛。” 他说的是实话。 要说让他给哮天犬一些钱,他做不到,因为他穷,但要给一些不要钱可以再生的激素,他觉得没什么了不得。 说完,他又在心中说道,“狗东西,你傻不傻,强扭的瓜不甜,等哮天犬找到二郎神,咱俩就有一条强大的人脉。” 睚眦撇撇大嘴,没吱声。 姜小龙明白,话痨碎嘴子的睚眦不说话,那肯定是没憋好屁。 他无奈。 又没招。 他随意的打听道,“哮天犬,你能感应到你二哥在哪吗,离这儿远不远?” 哮天犬再次抬头看天,吸了吸鼻子。 它深厚的情感被触动了。 “我估摸着,我二哥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 “如果不在东北,应该是在北方。” “我二哥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都吹我二哥,我二哥……” 姜小龙和睚眦一块狗呆了,这哮天犬,还真有一身艺术细菌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