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昨天还跟我打电话夸了你,说看了你的设计图,非常好。” 秦棋画笑了笑,“我也知道还不错。” 沈穆看到她脸上神采飞扬的自信,不由得随之笑起来。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有事业心的去做一件事,可是这感觉,更迷人了。 两人正聊着时,秦棋画的手机响了。 傅向西每天中午都会跟她通话,她已经习惯,接起来,“喂~” 傅向西问:“在吃饭吗?” 她轻快应声:“是呀,你吃了没有?” “正准备吃。你跟同事一起吗?” “今天跟沈穆一起吃饭,他恰好在我们公司附近。” “……” 秦棋画没听到那边的声音,问:“你在gān嘛?” 半晌,傅向西道:“我要吃饭了。” “哦,那你先吃,挂啦?” “……嗯。” 挂电话后,沈穆道:“傅向西吗?” 秦棋画:“对啊。” 沈穆抽出一支烟,正要点燃,目光落在秦棋画脸上时又顿住了,自嘲的笑了笑,“还是不在女孩子跟前抽烟。”他将烟扔进废纸篓里,随口问道,“听说他是KEN,你有没有变得崇拜他?” 秦棋画被问的一怔,“崇拜?” “你哥不是告诉了你有关他的事。” “大概说了几句,我也不是很懂,就知道有点牛bī,其他的没概念,也没多想。” 沈穆:“……” 不是有点牛bī,是非常牛bī,连他都不得不承认。 他又问:“那他在你眼中的形象没有改观吗?” “他一直就这样啊,脾气怪怪的,气质又特别拿人。”秦棋画想着,笑了笑,“说到他的事业,我也不算意外,他给我的感觉就挺厉害的。”毕竟偶尔听到他跟人语音,她是完全听不懂? “那你……喜欢他吗?”沈穆迟疑着问道,才问出口他就后悔了。 “喜欢啊。”秦棋画毫不犹豫道,“这么个大美人,我怎么会不喜欢。” 他一直知道她喜欢长的好看的人,而且偏好小白脸那种。傅向西的长相确实非常契合她的审美点。虽然他想问的并不是她是否喜欢他的脸,但他不打算继续讨论了。 喜欢这个问题,不能深想,想多了就不止于外貌,成了哪哪儿都喜欢…… ………… 秦棋画满腹雄心壮志,准备在新公司大gān一场,她的设计图也在不断完善,就等最后定稿,下厂生产。 可就在她热火朝天的gān了两周后,新丽珠宝集团遭遇了大地震。 新丽珠宝被指控涉嫌财务造假,存量珠宝造假,这份专业机构的评估报告出来后,新丽的股价应声大跌。各家做空机构蜂拥而上,资本高调减持,引发又一轮抛售cháo,新丽股价最高跌幅80%,一夜之间市值蒸发了100亿美金。 新丽上下人心惶惶,他们都不知道公司怎么突然就摊上这么大的事儿。就连去年才收购的几家子公司,现在都被曝出是高溢价的大坑。新丽高层更是犹如突然被推到了悬崖边,就连背后的资本力量都在反噬。 新丽董事长想起前段时间傅正霆跟他的沟通…… 难道就因为一个女人,傅家花那么大力气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可是,傅家什么时候这么手眼通天了,能把华尔街的资本搅动? 不管心里有多少疑惑,新丽董事长还是选择找上傅正霆。 傅正霆在傅向西撂下狠话后,就一直在关注新丽。 他亲眼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资本狙击战,一直跟正大珠宝势均力敌的国内珠宝业巨头,居然就这么遭遇了滑铁卢…… 新丽固然有问题,可哪家公司敢说自己百分百没问题?可怕的是,他那个孙子,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新丽玩的落花流水。 此时他唯有庆幸,傅向西是他们傅家的人。 ………… 秦棋画万万没想到,她才工作半个月的公司,突然就天灾人祸,倒了大霉。 在新丽集团接下来断臂求生的减负中,她不可避免的离职了。 秦棋画再次恢复在家里咸鱼躺的日子,这一次她彻底没斗志混职场了。 连新丽那样的大户都凉了,小门小户都不敢招惹傅家,她还想什么呢? 她最近怎么就这么背时?背到她开始痛定思痛,认真思考自己搞工作室的事。原本她觉得目前没有根基,不适合单gān,可眼下是形势bī人qiáng,已经找不到容身之所了。 吃早餐时,她跟傅向西吐槽道:“我上次好歹工作了两个月,还拿到了工资,没想到这一次的花期更短暂……” 傅向西没应声,安静的用餐。 秦棋画又道:“不过我也算做了一件事。” 傅向西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