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把轮椅推过来,搀扶傅向西下马。秦棋画随之下马。 她的腿有点软,一屁股坐在轮椅旁的草地上,手掌揉了揉额头。 管家见状,蹲到她身旁,问道:“少夫人,你还好吗?” 秦棋画脸色一片苍白,摇了摇头,“没事。” 她只是吓到了,太后怕。如果傅向西真的从马上摔下来怎么办…… 本就受伤的身体,雪上加霜,会是什么结果…… 秦棋画调整了一会儿,抬头看傅向西,开口道:“对不起。” 傅向西没说话,朝她伸出手。 秦棋画不明所以,搭上他的手,他抓住她的手,将她往上拉,秦棋画顺势站了起来。 秦棋画站在他跟前,怔怔的看着他。 “走吧,去换衣服。”傅向西道。 管家推动轮椅,傅向西仍抓着秦棋画的手,她茫然的跟在他身侧,随着他前行。 走了几步,傅家那几人围了过来。 傅子琪:“画姐,向西哥,你们没事吧?” 傅燕燕:“还好,向西也会骑马。” 傅君行:“我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荣道:“没事儿就好,今天都累了,回去歇歇吧。” 秦棋画的目光落在人群最后方的傅文彦身上,或许是心虚,他站在人后,都没来前排,视线也没看他们,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 秦棋画挣开傅向西的手,顺手从旁边的人手里抽走马鞭,拨开人群,朝傅文彦走去。 傅文彦看到秦棋画,心里有点虚,嘴上嬉皮笑脸道:“虽然我让你们体验了飞一般的刺激,不用谢……艹!gān什么!”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秦棋画手里的马鞭已经朝他抽了过去。 她朝着他的腿狠狠抽了一鞭子。 傅文彦痛的直哆嗦,“……你发什么疯!……艹,够了!” 秦棋画接连几鞭子抽过去,都不带喘气的,从腿到后背,追着他抽。 傅文彦起初是没反应过来,后来因为心虚有点不敢还手,可随着这鞭子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痛,他受不住了,尤其是一鞭子直接抽到了他脖子上,钻心钻肺火烧火燎的疼,他逮着空隙抓住秦棋画持鞭的手,死死扣住,怒喝:“你TM疯了吗!敢打……” “啪——”他的我字还没落音,一声清脆的耳光落下。秦棋画反手就是一巴掌。 傅文彦彻底被打懵了。 其他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赶忙上来拉开他们俩。 傅文彦用几近崩溃的怀疑人生的眼神看着秦棋画…… 他这辈子就没被人打过,今天一天,被她泼红酒,被她占便宜,被她抽鞭子,又被她结结实实的甩了一耳光? “CNM——”傅文彦低吼一声,猛地挣扎起来,“你们放开我!我要撕了这个女人!” 旁人见他这发疯的模样,更是死死摁住他。 傅荣,傅君行,包括傅向西这边的管家和护工都过来了,四个大男人把傅文彦控制的死死的。 “都TM放开我!放开!……给我放开!”傅文彦哑着嗓子吼骂,“老子从没挨过这种打!谁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老子要撕了她!” “行了,文彦。”傅君行一边摁着他一边劝道,“是你有错在先,别闹腾了。” 傅荣道:“冷静点,傅文彦,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傅文彦低喝道:“你们不计较,你们去让她抽一顿!” 秦棋画站在傅文彦跟前,冷冷看着他,唇形优美,眼神凛冽,“傅文彦,如果今天的事有什么后果,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傅文彦恨恨盯着她。 “还有,我劝你以后最好离我远点。我看到你就恶心。”秦棋画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扔掉马鞭,转身离去。 秦棋画走到傅向西身旁,推动他的轮椅,“走吧。” 管家和护工没再管傅文彦,跟上前,尾随他们前往服务大厅。 换了衣服后,两人上车离去。 另一边,傅荣道:“走吧,今天都累了,回去吧。” 傅文彦往另一个方向走,“你们走,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傅子琪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文彦哥不会想不开吧?” 傅燕燕道:“想不开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认了。谁让他手贱。” 傅君行缓缓吁出一口气,吃瓜吃的蛋疼,心有余悸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不能得罪傅向西的女人——秦、棋、画。” 他已经无法求解傅文彦的心理yīn影面积。 傅荣笑道:“都以为爷爷给向西娶的是温婉贤惠的大家闺秀,没想到是个刁蛮千金。” 傅燕燕道:“那向西岂不是被秦棋画欺负的死死的?” 傅子琪耸肩,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喜欢画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