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画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对向西感到很愧疚。当初他妈去世时,让我好好照顾他,可云峰再娶,我又忙于事业,他被送去国外也没人照顾,一个人独自成长。”傅正霆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原本他在国外已经是人中龙凤,前程似锦,偏偏我接他回国后,遭遇了车祸……我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我没有想起这个国外的孙子,是不是他的命运就不会急转直下……” 老人的眼里噙着一丝闪烁的泪光,秦棋画心里更堵了。 傅正霆缓了缓,平复情绪后,道:“请理解我一个做爷爷的心情。当初把你娶进门,也是为了有个人陪他,缓解他压抑的状态。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向西好。” 半晌,秦棋画点下头,“我明白了。” 在这位老人心中,孙子才是最重要的,她只是花钱娶进门的媳妇,是他孙子的附属品。 所以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或者说,对他而言,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傅向西。 秦棋画离开后,独自一个人去往江边散步。 没有挫败感是不可能的,没有沮丧也是不可能,她甚至有了一丝迷茫。 当初把这个结婚想的太简单了,认为不过是陪一个病美人睡觉,顺便生个孩子,除此之外,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可现在,现实告诉她,她作为联姻的妻子,享受了巨额利益后,是成为男人的附属品,不配有自己的生活。 “你家把你卖给我,不就是让我睡的……” 那晚他冰冷的话,又一次浮上脑海,秦棋画扯唇笑了笑。 她一直在极力忽略一件她自己其实心知肚明的事情——她就是这场利益互换的jiāo易品而已。 无论她怎么占据主动,怎么去撩他逗他宠他,她始终是jiāo易品的身份。 秦棋画在外面晃dàng到傍晚,仍是不想回去。管家给她打来电话,她直接挂断了。 她打电话给顾瑶和孟瑜,约她们出来一起吃饭。 三人在餐厅碰头后,顾瑶调侃道:“难得你还知道主动约我们吃饭啊!” 孟瑜接口,“上次说好一起去看画展,结果她临时改变主意去陪她老公。跟她老公比起来,咱们都得往后靠!” “我还不是一样,被慡约了好几次。”顾瑶耸肩,轻叹,“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说,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现在是手足可以断,衣服不能换。” 孟瑜噗嗤一声笑出来,“大概傅向西就是那种特别漂亮的独一无二的定制款衣服,所以让她换是万万不行的。” 两人调笑了半天,只见秦棋画懒洋洋坐在一旁,一副没jīng打采的样子。 “怎么了你?” “跟老公吵架了?” 秦棋画道:“没有,工作不顺。” “你那个手链不是卖的很好吗?”顾瑶道,“我跟你说,我公司的妹子,最近是人手一条。” 孟瑜点点头,一脸服气,“我都没想到,你还是事业型女qiáng人,随便上个班就gān出这么大动静。” “大家都还等着你推出新款呢。对了,到时候能不能给我们俩弄个高定款啊,跟别人的稍微来点不一样?” “这个可以有,嘿嘿,回头还可以炫耀炫耀,我这是独一无二的友情特供。” 秦棋画呵呵两声,“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不都说了事业不顺。” 那两人诧异的看她。 秦棋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我被炒了。” “因为我是傅家的媳妇,因为傅向西身体不好,我得做他的贴身护理,不能把时间jīng力放在工作上。”说到这儿,秦棋画想到什么,笑了笑,道,“前阵子还说跟刘伟竞争上岗,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我这嘴巴是开过光的吗?” 顾瑶:“……” 孟瑜:“……” 两人都懵bī了,这是怎么回事? “傅向西是不是也得给我开个十万月薪啊?”秦棋画笑,笑里带了几分洒脱又带了几分自嘲,“年薪百万,不亏。真不亏。” 吃过饭,秦棋画又拉着她们俩陪她去会所玩。 管家不停的打电话来,她直接关机了。 这两人知道她心情不好,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唱歌喝酒。 她越喝越多,人也越来越放飞,还点了几个男公关来陪唱。 当包间的门被推开时,孟瑜和顾瑶都看到了被推进来的傅向西。 秦棋画刚唱完歌,背对着门那边,正在倒酒,浑然不觉。 顾瑶提醒道:“你老公来了……” 秦棋画:“谁?” 顾瑶觑了一眼男人冷若冰霜的脸,弱弱道:“傅向西。” “呵呵……”秦棋画带着醉意,笑了两声,“老公个P,露水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