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卡特感觉顾惜的挣扎,有点小不高兴,总觉得每次顾惜都想离开自己的视线。 但他不想顾惜离开他的视线,最好一直待在自己的怀里。 “溪,别动” 不动?那你倒是把我放下来呀?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一起洗澡。 “索卡特,你先放我下来” “等你洗完我再洗” 听不见,听不见。索卡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他突然改用一只手把顾惜搂在怀里,顾惜发现水到了自己脖子那里,但脚竟然没踩到底。 这水有这么深吗?还是自己太矮了。 索卡特另一只手抽出来,是为了给顾惜洗澡的。 索卡特用手轻轻挑起顾惜的下巴,帮她搓洗脸,他不敢用力,因为顾惜的皮肤太嫩,感觉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她。 顾惜看索卡特一脸认真帮自己搓脸,不是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吗? 而且索卡特动作非常的轻,眼里好像还带着温柔。 顾惜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被重重地射了一箭,太撩人了。 洗完脸,索卡特看着浑身脏兮兮地顾惜,特别是身上的兽皮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他伸手就要解开顾惜身上的兽皮,当他的手刚碰到兽皮,顾惜迅速抓紧自己身上的兽皮。 顶着一个大红脸,结巴地对索卡特说。 “这个不能……不能脱” “溪,兽皮脏了” 说着还想继续解顾惜的兽皮,但被顾惜拍开了他的手。 “不能脱就是不能脱” 还想脱她衣服,她还要不要脸了? 索卡特一本正经地对顾惜说,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 “溪,不脱掉兽皮就洗不干净” 那样子好像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但完全是假正经。 “我自己洗,不用你帮忙” “溪,我怕你累” 累你个鬼,说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 顾惜趁索卡特不注意,用力推了一把索卡特,因为索卡特是一只手搂着顾惜,也不敢太用力,所以被顾惜溜走了。 他下意识就要把顾惜拽回来,但顾惜很灵活的躲开了,然后游到离索卡特身边。 “你先洗吧” 说着就要爬上岸,索卡特也察觉了顾惜的坚持,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不能太急了。 然后先顾惜上了岸,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给顾惜洗澡,所以要走也是他走。 “溪你洗吧” 索卡特也没走远,就在附近一棵大树后面,只要露一个头就能看见顾惜。 顾惜虽然觉得这距离还是太近了,她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索卡特是担心自己,而且这里确实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索卡特经历两次没发现周围有兽人的经历,他竖起耳朵很认真的听周围的声音。 他能很清晰地听到顾惜脱衣服洗澡的声音。 索卡特感觉身体有点发热,还有点口干。 直到顾惜洗完澡,他身体的温度都没下降。 “索卡特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索卡特从树后面走出来,默不作声地走进水里。 顾惜一脸莫名其妙,她怎么觉得索卡特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溪别走” 索卡特看顾惜要离开,赶紧阻止,他不放心顾惜离开。 顾惜想了想,停住了脚步,然后背对着索卡特坐在一块石头上。 索卡特看着顾惜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又升高了很多。 索卡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有点无奈,他的发情期好像差不多到了。 每个兽人都有发情期,但没有确定的时间。 兽人到了发情期,就很容易受雌性的吸引。 而且会很想交配,不然就会很难受。 发情期是成年之后的兽人才有的,索卡特刚成年不久,这是他第二次发情期。 第一次发情是成年的时候,兽人成年也是看有没有发情,发情就是成年了。 他当时成年时没有找配偶,有一些成年的兽人教了他缓解的方法。 虽然能缓解一些,但还是很难受,他熬了很久才熬过发情期的。 部落里有的雌性想要接受他做配偶,但他没接受,他并不喜欢部落里的雌性。 内心里总有一个声音,让他等等。 索卡特看向顾惜,事实证明他那么做的对的,一切等待都值得。 但这次发情期又到了,他该怎么办? 特别是溪还在他身边,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溪现在还没有接受自己,索卡特突然有些低落。 他把整个浸在水里,他要快点平复好,不能吓到溪。 过了挺久,索卡特感觉自己身体的燥热终于下去了,他起身离开水潭。 顾惜觉得有点奇怪,以前索卡特洗澡很快,今天怎么洗了这么久。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是索卡特的发情期快到了,现在还不算真正的发情期。 等真正进入发情期,索卡特可就没那么容易控制自己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惜沉迷于自己研究当中。 不过她也发现了索卡特很奇怪,看她的眼神也很怪异。 “索卡特,我的气味变淡了吗?” 没人回应,顾惜抬头发现索卡特有点呆呆地看着自己。 她加重音量叫了一下。 “索卡特” “溪怎么了?” 索卡特这才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经常被顾惜的味道给吸引住了。 他也很努力的克制了,不过效果却不理想。 “我问你,我的气味有没有变淡” 索卡特突然凑近闻了一下顾惜。 “溪,没有变化” 顾惜没理会索卡特的怪异,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索卡特的视线却一直往顾惜裸露的肌肤盯着。 他克制不住地不断接近顾惜,溪雌性的味道太吸引他了。 顾惜一转身就撞到了索卡特的胸膛上。 “啊” “溪,你怎么样了?” 索卡特着急的帮顾惜揉了揉额头。 顾惜心想,这是撞石头上了吗?这么硬。 不过索卡特怎么离她这么近,刚才还离她挺远的呀? “索卡特,你怎么站得这么近?” “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惜有点懵,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是故意的,你语气中带的委屈是什么鬼? 好像被撞痛的是自己吧?现在怎么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没关系” “不过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没有” 索卡特很激动的否定。 顾惜看索卡特这反应,觉得更可疑了,但她又猜不到是为什么? “总感觉你怪怪的” 索卡特听顾惜的话,有点紧张了,他不是想隐瞒自己要发情期的事。 但他怕顾惜接受不了,因为顾惜到现在还没有接受自己做她的配偶。 正所谓越在乎就越担心,他不确定顾惜会不会害怕他。 因为发情期,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溪可能就会想远离他。 但他不想溪远离自己,他不会伤害到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