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惜昏迷的这两天,海里蜜一直在部落里引导,顾惜和维尔两人受伤有关系。 但她又没有明说,让别人自己猜测,但这也往往是最可怕,人类的想象力远比我们想的还可怕,兽人也算是人。 维尔在第二天的时候就醒,但胸口那个伤口太严重了,他根本不能乱动,更别说下床了。 如果是在现代受了这样的伤,就算及时治疗也很难好,第二天苏醒就难上加难了。 不得不感叹,这世界生存规则虽残酷,但也同等给了你生存下去的能力。 维尔醒过来的时候,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他很想去看看顾惜怎么样了? “维尔,你不能起来” 斯诺琳一把按住要挣扎起来的维尔。 维尔本来就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很轻易地被按回了石床上。 就连他身上本来已经快结痂的伤口也裂开了,但斯诺琳就像没看见一样,漠不关心。 “溪怎么样了?” “那个雌性还没醒,你们为什么都受伤了?” 斯诺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是海里蜜交代过她的。 “我……我们” 维尔支支吾吾的,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他要怎么说自己要强行和溪交配? 如果他说自己想要和溪强行交配,斯诺琳肯定不会放过他的,首领也不会放过他的。 “海里蜜在哪?” 维尔决定先找海里蜜,问她为什么要害自己。 他想过,如果自己向首领说明,可能还会被认为是诬赖海里蜜,因为没人看见。 “你找她干嘛?” “我现在去找她过来” 海里蜜说,如果维尔醒来想要见她,就去叫她。 海里蜜是一个人过来的,斯诺琳不知道去哪了?不过维尔现在也不关心这个问题。 “维尔你找我?” 海里蜜是笑非笑的看着维尔,她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渗人。 “海里蜜,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 “呵呵,我有做什么吗?怎么就害你了?” “明明就是你……” “就是我什么?我做了什么?” 海里蜜笑得更深了,她走到维尔的身边,然后俯身到他耳旁,轻声的说。 “你有证据吗?有人看见吗?” “你可不要随便诬赖我” 维尔被海里蜜的话给噎住了,他确实什么都不能证明。 “但是……” “你想说顾惜可以作证吗?” “如果我说是你们两人串好通了呢?” 维尔被海里蜜给吓到了,如果兽人有了配偶还和其他雌配,可是会被流放的。 虽然他和溪并没有交配,但如果斯诺琳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先放松,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不过你那天和顾惜交配了没有?” 维尔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海里蜜得到这个答案觉得有点可惜了,没想到顾惜竟然还能逃过这一劫,不过这样也够了。 “你可以向首领说,是顾惜记恨你成为斯诺琳的配偶,想要强迫你交配” “但你已经有配偶了,要钟于配偶,所以没有服从顾惜” “顾惜生气的把你伤了,你受伤昏迷,后来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维尔听到海里蜜的话,惊得不行,他并不认同海里蜜的话。 “不行” “不行?那你就承认自己想要强迫顾惜交配吧” “而且还害她受伤了,顾惜可是到现在还没醒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来,如果你承认了,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而顾惜醒了,你会被流放,顾惜不醒,你直接就会没命” “维尔,我给你的建议才是最好的,” 海里蜜的话就像带着一种蛊惑般,维尔的心开始产生了动摇。 他突然想起,当时自己的胸口这个伤口,溪都没有犹豫就扎了下去,溪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自己。 海里蜜看维尔动摇就知道事情成了,她没再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没过多久,部落里就流传,顾惜想强迫维尔交配,维尔不同意而被顾惜伤害。 斯诺琳更因为是维尔的配偶,平时也经常被顾惜欺负,斯诺琳反抗却被认为伤害顾惜。 兽人们也开始产生怀疑,因为顾惜没来之前,什么事都没有。 部落里议论纷纷,再加上海里蜜的引导,顾惜彻底成为一个特别坏的雌性了。 不过对于这一切,顾惜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昏迷当中。 顾惜发现自己回到了原世界,但只是一缕游魂。 原世界中,她失踪太久了,警察什么也查不到,以至于最后被认定为死亡。 而她那些亲戚又出现了,因为钱,真是可笑。 她父母的出事赔的那些钱,她一点都没有动。 “小惜,以前一直和我们住一起,现在她出事了” “那留下的钱也该是我们的” “呸,谁不知道你们当初是怎么对待小惜的” “行了,要我说,我们就一起分了吧” 他们为了那些钱争论了很久,一直没有个结果,谁都不肯罢手。 再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独吞是不可能的,不如平分了。 最后顾惜看着她那些所谓的亲人,把她父母的赔偿款给平分了,拿着那些钱挥霍了一阵子。 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流过一滴眼泪,今后可能都不会记得有她这个人存在过。 顾惜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很平淡,那些事好像和她没关系一样。 她发现在这个世界没有自己可以留恋的人或事。 顾惜在以为自己会以游魂的形式,一直游荡在这个世界的时候。 她听到有一个声音一直呼唤着自己,求自己别离开他。 顾惜想起,有一个人说过,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顾惜突然感觉自己有了归属,她一直跟随着那个声音前进。 越来越近,她感觉那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了。 索卡特看到顾惜睁开眼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这些天,他看着顾惜紧闭着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掉了一样。 心还在跳,但身体却没感到一丝温度。 他这才认识,顾惜对他来说,比他想象中还要重要。 从见面那一刻起,情根便落在他心头,现在早已缠绕于整颗心。 不动则已,一动便是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