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坐在大白虎背上的顾惜,第一次感受到了洗澡是一件多么吸引人的事。 虽然在和大白虎表达自己要去洗澡这个意思的过程有点曲折。 她觉得她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好吗? 第一次大白虎没有很快的理解出她的意思,真让人抓狂。 让她再一次明白了语言是多么的重要。 在她以为自己洗不到澡的时候,大白虎终于开窍了。 好吧,一切过程都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已经在前往洗澡的路上了。 索卡特很担心小雌性会生自己的气,毕竟他一直没有知道小雌性想要表示什么意思。 到最后他想起到小雌性很久没有洗过澡了。 再看小雌性的表现。 才明白小雌性要表达的意思。 平时索卡特出去打猎后,在处理猎物时,会顺便清理一下自己。 而他也没接触过什么雌性,不知道雌性平时需要干什么。 他真应该先了解好雌性的生活需要,不然可能照顾不好小雌性。 索卡特带着顾惜去了猛虎部落内部的河流。 平时雌性们也会来这里打理自己。 猎物是不会在部落内的,这条河流里处理。 兽人们打到的猎物会在部落外面的河流处理干净才带回部落。 因为雌性出部落不安全,而部落里只有一条河流。 为了照顾到雌性们的健康,兽人们都愿意到外面河流处理猎物。 大白虎停下的时候,顾惜看到了一条河流。 现在天比较黑了,刚才在远处她都没有发现这条河流的存在。 看到河流顾惜有些激动。 现在感觉自己全身都痒痒的,还散发一股浓郁的酸臭了。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要下河洗澡。 虽然这是在露天洗澡,但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来了吧。 天都黑了,就算有人来,自己蹲在水里别人也看不到什么的。 顾惜走到河边准备脱衣服洗澡的时候。 感觉好像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从河里看到了她身后的大白虎倒影,她就知道了她忘了什么。 这只大白虎也算是男人吧。 额!准确的说应该是雄虎。 还是会变成男人的那种。 顾惜看着大白虎不知道怎么表示,让他在自己洗澡的时候走远一点。 又是语言障碍悲伤。 索卡特看着小雌性在河边一直看着自己,没有其他什么动作。 这次不用顾惜再发挥肢体语言能力,索卡特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忘了,雌性洗澡时,兽人没经过同意是不能留在现场的。 这会惹恼雌性的。 但愿小雌性不会因此生他的气。 顾惜看着大白虎很自觉的离开了河边。 但看着大白虎离开她又有点害怕,这荒郊野外的。 她一个人似乎不太安全。 看着大白虎没走很远,她站着还能隐约看到大白虎的背影,但自己下到河里洗澡大白虎是看不到的。 而且大白虎一直背对着自己,没有要转过来的意思。 真是只好老虎(好人卡我又来了) 注意了大白虎的动作,顾惜可以放心的洗澡了。 脱下自己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军训服,直接穿着内衣内裤就进到河里去了。 这样让她在这露天的河里洗澡,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 河水有点凉,但是顾惜感觉好舒服。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洗澡了。 洗着,洗着。 看着黑漆漆的河里。 这河里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刚才到河边看到水的时候,光激动去了,没考虑到这水底安不安全的问题。 越想越不安。 顾惜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她很怕水里会冒出什么奇怪东西。 感觉身上的酸臭味被洗掉了之后,顾惜迅速上了岸。 从岸上的背包里拿出一块山洞里带出来的兽皮。 刚才出来时,她都忘了还有换洗的衣服没解决。 但看着外面天已经开始黑了,经不起她再磨蹭解决衣服问题了。 拿着一块大兽皮装到背包里就和大白虎出来了。 把湿的内衣内裤脱了,裹上兽皮。 没有内衣内裤穿好没安全感,总感觉像裸着一样。 顾惜拿起了自己换下的衣服在河边搓了搓。 在这里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洗衣服,只能干搓了。 洗的时候她感觉都能闻到自己衣服上的酸臭了。 真是辛苦大白虎了。 竟然能忍受自己这么久。 最佩服的还是自己,可以这么天不洗澡。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过来的了。 洗完衣服,想起来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刷个牙。 早知道,她在军训的时候就应该把一个牙膏牙刷放背包里的。 算了,刷牙这个问题以后再解决,现在就只能用水漱漱口了。 坐着大白虎回到山洞里的顾惜。 她正在用小刀割一块很大的兽皮。 准备自己先做个睡袍来睡个觉,就这样直接裹着个兽皮很没安全感。 选择适合宽度,用小刀割出两个洞,能把手给伸出来。 在其中一边的兽皮,大概在腰的位置上割就两条小的兽皮。 在另一边适合的位置掏两个小洞。 然后把其中一个兽皮条穿过去,再把两个兽皮条系一下。 最后修理一下自己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睡袍很简单的就做出来了。 等明天自己的衣服干了就可以穿回自己的衣服了。 让大白虎先出山洞外面了一下,自己就把睡袍给换上。 索卡特刚才一直在看着小雌性用一个很锋利的东西在兽皮上割来割去。 不知道小雌性是要干什么? 但是他很害怕小雌性伤到自己,那东西(小刀)看起来很危险。 看到小雌性把那东西收起来,他放心了。 然后小雌性指指他,又指指山洞外面。 他知道小雌性的意思,默默地走到山洞的外面。 换完睡袍的顾惜到山洞外面把索卡特叫了回来。 踮起脚尖拍了拍索卡特的肩膀,还对他笑了笑。 表达完自己的谢意后。 顾惜又爬上了石床睡觉。 一点都没有鸦占雀巢的意识。 索卡特还沉浸在小雌性拍了他,并且对他笑的喜悦中。 小雌性真好! 看着石床上的顾惜,索卡特又化为兽型睡在石床不远处。 一点也没有自己的床被占用的委屈感。 在他意识里小雌性理所应当拥有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