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对肖承泽撒的谎,让他感到无比难受。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柏越叹了口气,关上门。 电梯里的肖承泽并没有按下楼层按钮,似乎在等待什么。 当他听到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低下头,不明的情绪从他脸上划过。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柏越受伤的事,除了徐寅,没有人知道真相。 “帅哥破相了。”周一下午的化学实验课,程若雨拿着一根试管,一脸惋惜地看着柏越,“再也不能说你是咱们班第二帅了。” 柏越正在找试剂,抬头不服地道:“什么叫第二帅,程若雨你有没有心?” 程若雨憋笑道:“那你觉得自己是第一帅么?” 柏越有些得意地说:“那肯定的。” “别贫了,你做到第几步了?”程若雨翻了个白眼,“我这个化学学渣都快做完了,你比我还慢呢。” 柏越手忙脚乱地把试剂倒进烧杯里,口中振振有词:“我追求的是严谨,严谨你懂不懂。” 陆陆续续地,大部分同学都完成了实验,得到了想要的实验数据。 程若雨也开始填最后的表格了。 而多年没做过化学实验的柏越,正手忙脚乱地做第二步。 “这什么啊?盐酸?闻着像醋啊……”柏越拿着瓶试剂边闻边自言自语。 程若雨正准备去交表格,惊讶地瞪着柏越道:“有你这么闻试剂的吗?你以为自己是在吸氧啊?如果那是氯/气你已经晕过去了。” 柏越被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手里的试剂,心里有些紧张。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走到了柏越的身边。 肖承泽扫了一眼表格上乱七八糟的数据,默默地拿起桌上的一瓶试剂,对柏越说:“用这个,倒15毫升。” 柏越愣愣地接过来。 肖承泽拿起柏越的表格,边看边说:“第一步里面有两个数据不太对,一会儿重新做。第二步反应时间比较长,你倒完试剂后先做第三步……”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在午后的实验室里,却显得格外性感。 说完后,肖承泽见柏越还呆呆地看着他,伸手取出试管,倒入反应物,动作干脆利落,表情十分认真。 接下来的时间里,肖承泽一步一步地教柏越该怎么做,并在同时向他解释实验原理。 柏越本来就不笨,经他这么一点拨,顿时茅塞顿开,做实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没过多久就得到了所有数据。 交表格的时候,他竟然不是最后一个。 “哇——”柏越走出实验室,一脸崇拜地看着肖承泽,“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这回是真的崇拜,不是装出来的。 肖承泽反倒被他弄得有点不自在,过了一会儿才说:“基础知识而已。” 柏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铁定做不完……” 肖承泽看了一眼柏越,忽然说:“嘴还疼么?” 柏越愣了愣,下意识地伸手去触碰唇角,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手还没洗呢。”肖承泽严肃地盯着他,“不怕感染?” 柏越忙收回手,有些尴尬地说:“我,我现在去洗。”说完便转身跑向厕所。 洗手的时候,柏越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会儿。 似乎最近和肖承泽的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 柏越的脸慢慢地变红。他忙鞠了一捧水,拍打在脸上,试图让脸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