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榛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俩要是有事的话,随时来找我。” “没问题。” 等乔榛走后,王贞在顾卿家中蹭了点饭后水果以及零食,也笑着告别。 “下个任务见啊!” “这还说不定呢,”顾卿笑道,“我可能不忙接任务,你们要是出基地的话,暂时不用管我。” “好。” 等人走后,房间里彻底空了下来。 没过多久,赵韫玉出现了。 她一向鲜红的嘴唇微微有些发白,衬着苍白的肤色,有种病态的美感。 那是顾卿在她面上常见的颜色。 她并不喜欢。 “你刚刚怎么了?”顾卿走过去拉着她,“你平时从来没有这样过。” 赵韫玉随着她一起坐下。 “老毛病了。” “?” 赵韫玉柔柔一笑:“魂魄不稳定。” 她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聊,避开后,轻声道,“你之前说,明显是很想要晶核的,为什么今天拒绝了?” 顾卿摸了摸她冰冷的手,随意道:“有人比我更需要这个东西。” 赵韫玉注视着她的眼睛:“在我遇到你之后,你从来没有说因为别人需要而放弃想要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对吧?” 顾卿无语凝噎:“这你都发现了。” “好吧,其实是这样的,我原来是打算研究一下晶核,现在差不多送人了,过两天我们自己去杀丧尸挖晶核。” “你要晶核什么用?” 顾卿露出洁白的八瓣牙齿,“暂时不能告诉你,过段时间有机会了跟你说。” 赵韫玉点点头。 是夜。 风凉如水。 半轮月亮高高悬挂在漆黑的夜幕中,淡淡的月色森白的光辉将江城基地全部给笼罩起来,像是带着纯白浓烟似的,恍若人间仙境。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句诗,此时放在这里更合适不过了。 郝星纬从顾卿那里回来以后,先是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穿着浴袍坐在客厅,将今天拿着的图纸给铺平,打开。 那图纸有点泛huáng了,因为没有好好保存的缘故,上面的部分黑色字体渐渐有些模糊。 郝星纬将这一摞一一翻开。 上面勾画的每一笔,臂、弓、机,以及弩机,袖箭,这□□是除了枪以外,最具杀伤力的冷兵器,she程一般在600米内,而这一份,是经过改良升级后的,在一千米以内;它比弓的she程远,杀伤力直接翻了好几倍,对于使用者的要求并不高,并且命中率极其准确,在一定的范围内,这份图纸上的□□一旦被设计制造出来,大大提升了弩的使用年限以及时间。 郝星纬这次出基地去军工厂,也是因为这个。 枪在普通人当中,毕竟是少数,而□□却是可以快速制造和使用的,相比枪的话,大大提高了效率,也节省了需要到处寻找枪的时间。 一旦被制造出来,那破坏力不可同日而语,特别是到了末世。 郝星纬轻轻的呼了口气,将图纸折叠好。 他靠在桌子上,眼睛微眯着,想今天在军工厂见到的顾卿。 他跟顾卿已经许多年未见了。 如果不是今天出去了,那可能还得耗费些时间来找人。 要说顾卿死在末世这段时间? 多年未见,他不再那么了解对方。 郝星纬将图纸放好后,在房间里的一个暗格内,拿出里面的小盒子来,之后拿出客厅打开。 那是一个小荷包,左下角绣着顾卿的卿字,歪歪扭扭的,并不好看。 若是顾卿在的话,一定会嫌弃这绣工的垃圾无可比拟。 郝星纬只有一样东西是顾卿的。 那张丝帕,丝帕之前沾了血,被他清洗gān净后,整齐的叠在盒子最下面用平滑的东西压着,以防它生出褶皱。 “砰砰砰。” 有人敲门。 郝星纬将盒子放在旁边,站起身来抬脚走至门口,开门。 外面是个男人,面目清秀,眼神澄澈。 “要不要去打打牌?” 他之前在半道上认识了郝星纬,一来二去,两个人虽不说是仇敌,但关系也比较一般。 那其实也不算是认识。 他们见到的第一面,也并不那么愉快。 郝星纬靠在墙边,一副慵懒又困倦的模样,他打了个哈欠:“不去了,今天累了一天,你想去打牌不同通知我。” 郝星纬对待他的态度,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 这个异能者叫高温,郝星纬得知他的名字时,还笑着调侃说取的名字挺有趣的,他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冯雨啊,结果高温义正言辞的反驳:“我只有个哥叫冯远路。” 这次如果没有高温,他们可能还进不了基地。 郝星纬来基地比较早,但他却没什么相熟的人,是高温主动请缨说他这边有个远房亲戚,对他还不错,可以联系一下放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