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心中一软,如她所愿坐到了她身侧,裹住她招他的小手:“难不难受。” “热。”阿绥仰着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告状,“知语还让我穿这个。” 衣领被她扯松,露出阿绥脖子下方的肌肤,李寅才发现阿绥胸口连带着脖子都红彤彤的,紧皱眉头,把她的衣袖往上掳了掳,细嫩的胳膊上也泛着红。 李寅猜测她是病酒,这种病不能饮酒,饮用过多会导致醉死,好在她喝的不多。 李寅帮她理好衣袖:“很快就不热了。” 阿绥瘪瘪嘴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这幅姿态,李寅颇为受宠若惊,没想到阿绥醉了之后,大胆起来了。 阿绥眼睛眨巴眨巴,又盯上了李寅的喉结,冰凉的手指摸了上去,仰着头chuī了chuī:“给你呼呼就不痛痛了。” 她彻底把他的喉结当做了他受伤留下的。 一股子麻意从背脊的尾椎骨窜了上来,李寅瞬间僵滞。 谁告诉她,这是伤口的? 李寅僵硬的拿下她的手:“阿绥,你乖一点。” 阿绥奶凶的瞪着她:“我很乖的。” 李寅摸摸她的头:“对,很乖。” 阿绥这才满意了:“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轻哦!”她紧紧的凑到他胸前,小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对着他的脖子chuī气。 阿绥此刻又娇又软的靠着他,李寅鼻息粗重,下身隐隐抬头,觉得她没有弄疼她,他想弄疼她才是真的。 “现在不疼了。”李寅声音沙哑。 阿绥雾蒙蒙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是吗?” 眼神纯净,偏容貌太过娇媚。 李寅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好吧!”阿绥往后退了退。 听她口气还带着略微的遗憾。 李寅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阿绥垂着头,有些可怜兮兮的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就眼汪汪的看着他。 被她这么一看,李寅觉得不把自己拿给她玩,就像对不起她一般,好在此刻知语过来救了他。 “喂她喝了。”李寅匆促的起身,往净房去了。 知语莫名觉得郎主的背影又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娘子,喝了这个就不热了。”知语端着醒酒汤,轻轻喊道。 知语熬的这碗醒酒汤还带着安神的作用,阿绥也不需要她喂,豪气地端着小碗咕嘟咕嘟喝下了。 喝完,知语收起碗,扶着她躺好:“娘子睡觉了。” 阿绥乖巧的点点头,盖好被子。 知语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结果她一关门,阿绥又坐了起来,挪到外面的榻上,眼巴巴的望着方才李寅进去的净房。 李寅出来见到这是这幅佳人等候的场景,心中不是滋味儿,又甜蜜又难捱。 阿绥眼睛一亮,往一旁让了让给他留下宽敞的位置,李寅在她身旁落座。 阿绥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喝的饱饱的。” 求夸奖! 掌下绵软,刚刚冷静下来的李寅心中又隐隐有些燥意,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掌在她头上揉了揉:“真乖。” 但是有些话不管她明日起来还记不记得,都要嘱咐:“以后不许拉着别人的手摸肚子,旁的地方更不许。” 阿绥脑子一团浆糊,却敏感的察觉到他口气的严厉,委屈地说道:“只对你这样的。” 过犹不及,李寅怕她以后不亲近自己松了口,温和的说道:“除了我。” “好,除了郎君。”阿绥妩媚的眼睛弯弯,又乖又粘人。 还好当初是他把她带了回来,不要就要错失这个宝贝了。 李寅哄着她:“那我们睡觉好不好。” 阿绥听了话,躺躺好,看起来十分乖巧,不过她躺的地方却是李寅的软塌。 李寅也不同这个小醉鬼讲道理,顺从自己的心意,反正以后他们也要同被共寝,躺到了她身侧,给两人盖好被子。 刚才那汤药起了作用,阿绥不一会儿呼吸便平稳了。 李寅睁开凤目,做了他许久前就想做的事情,手臂一捞,阿绥滚到了他怀里,李寅压了压她身后空了的被子。 小小的阿绥缩在他怀里,李寅凤目幽深,半响,在阿绥的小光头上落下轻吻,心中满足,阖上眼睛,薄唇满意的勾了勾。 正人君子这个词与他向来不相gān,以往不过是分外疼惜她罢了,如今小娘子这般主动他何必固守。 馨香安宁,李寅很快便入了睡。 睡了没两个时辰,李寅又醒了,今日是元日,百官大朝会。 李寅即便只睡了一会儿,第二日若有事情也能准时起来。 阿绥睡得香甜,李寅翻开她的衣领,趁着微微泛白的光亮,见她身上的cháo红已经退下这才放了心 犹豫了会儿还是没有把阿绥挪到里榻,蹑手蹑脚的起身,动作放得格外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