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一想到刚刚丢出去那一百二十万,秦晟心中就满是郁气,语气也微微有些犯冲。 “这第一点,自然是需要先想办法把这一百万的窟窿给补上,只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秦寒却像 是没有听出秦晟语气中的情绪似的,缓缓开口: “至于第二点嘛,便是这件事虽然损失很大,却也并非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好处?这件事还能有什么好处?” 或许是因为秦寒的态度让秦晟不好继续发火,这一次秦晟的语气虽然依旧恶劣,却也比刚刚好了不少。 “刚刚赵二狗不是说了么?押注的是厉王妃,拿钱却是厉王,”秦寒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才轻轻笑了笑,“大皇兄是不是忘了,这个赌局,赌了什么?” “还能赌什么?不就是赌厉王妃能在厉王府里活几天……” 秦晟先是语气有些不耐地回答,但话还没说完,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神情有了微微的变化,猛地抬头看向了秦寒。 “没错,赌局的内容是赌厉王妃能在厉王府里活几天,现下这场赌局中最大的赢家却是厉王与厉王妃本人。” 秦寒给了秦晟一个肯定的眼神,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脸上笑意更甚: “大皇兄你说,那些在这场赌局之中输了钱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会在心中如何做想?” 第33章 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要是让那些输了钱的赌徒, 知道他们的钱最后都被秦戮和顾砚书拿走了,他们怎么可能接受? 他们甚至只需要在其中稍稍运作一下,就可以将这个赌局扣在秦戮和顾砚书的身上。 直接说这个赌局是顾砚书和秦戮联手做局, 其目的就是为了揽财。 父皇让他的人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不就是为了在经济上给予秦戮一定的制裁吗? 若是这件事让父皇知道了, 那秦戮…… 秦晟越向下想, 心情就越好,到了最后,甚至已经顾不上自己损失的那一百二十万了, 给了秦寒一个赞赏的眼神: “还是四皇弟看的明白。” “大皇兄能想明白便好。”秦晟这个反应,秦寒就知道他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微微笑了笑。 “四皇弟放心,这件事成, 皇兄我一定给你记一大功!” 秦晟觉得自己甚至已经看到秦戮被父皇狠狠斥责的场景, 高兴之下,不忘给了秦寒一个承诺。 秦寒听到秦晟这话, 只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边秦晟与秦寒商议着给秦戮与顾砚书扣黑锅。 另外一边, 厉王府之中, 秦灏却被自己刚刚听到的话给惊了个七荤八素—— “你说什么?” 秦灏瞪着眼睛,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了什么。 “本王说这次从长乐赌坊中拿到的钱财, 王妃分给了一半给本王。” 秦戮缓缓喝了一口茶, 心情颇好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秦灏看着自家三皇兄眼带笑意的模样, 有些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好奇, 主动提起这笔钱款的用处。 又觉得自家三皇兄这幅得意的嘴脸属实是有些难看,gān脆扭头看向顾砚书,朗声询问: “顾小公子居然也舍得?” 顾砚书也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之后,才抬头看向秦灏: “夫妻一体,我的便是王爷的,为什么舍不得?” ??? 什么叫做他的就是皇兄的? 秦灏只觉得刚刚那股莫名其妙的饱腹感似乎又出现了。 偏偏这个时候,秦戮先是觉得秦 灏受到的刺激不够大似的,也开口补充了一句: “本王的同样也是王妃的。” “我知道。”顾砚书微微笑了笑,给了秦戮一个了然的眼神。 听着这两人你侬我侬的话语,秦灏忍不住想要破坏眼前的和谐画面: “但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皇兄府上现下应该没有多少东西了吧?” “的确是没有多少东西了,”秦戮点头,承认地十分大方,“但是王妃有,就足够了。” “三皇兄,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或许是因为这个刺激过于严重,秦灏顿时怒从心间起,恶向胆边生,幽深的语气中满是怨念: “你这叫吃软饭!” “哦,”秦戮连眉头也没动一下,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刚好大夫说我最近牙口不太好。” 那语气,那神态,简直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意味。 而这个时候,秦灏已经在反思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厉王府。 是外面的花花世界给不了他温暖了,还是晌午用膳的时候没有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