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将小册子拿在手中,翻看了几眼,失望道:“乾坤一指?前辈我用剑的。” 开什么玩笑,刚到手的神器不用,转职练手指?白小白觉得自己亏了。 “呵呵,指也好,剑也罢,无非讲究一个快字,只管捅就是了。 “拿着吧,对你有益无害。” 白小白将信将疑地将小册子揣入怀中。 没用也得拿着,花了一千两银子呢,想起来白小白就感觉牙疼。 见他将小册子收下,刘一指这才起身,“两位小友,老朽心愿已了,这就告辞了。” 这怎么跟要永别似的?白小白心里吐槽。 随即起身拜别刘一指。 离开忘仙楼,白小白和古庭树闲来无事在大街上消化食。 他看向忠实的小跟班,旋即问道:“小古,不回家不会被责罚么?” 古庭树转了转熊猫眼,嘿嘿一笑,“白兄,我成人了。” “哦。”白小白点头,这倒跟前世差不多,男孩子嘛,发生点什么也不算吃亏。 两人一边漫无目的地溜达,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忽然,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道人撞了古庭树一下,也未道歉,便疾步向前走去。 “这道士好生无礼。”古庭树揉了揉肩膀,瞪了那道人的背影一眼。 知道古庭树是修心境,皮糙肉厚,白小白笑着拍了拍他,劝慰道:“兴许是有什么急事吧。” 古庭树又望了那道人一眼,鄙视道:“呸,他能有什么急事,白兄你看。” 说罢,古庭树用下巴向前指了指,示意白小白向前看。 沿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白小白当即恍然,那道人所去的方向正是“时运开”。 “赌坊?道士也赌钱的么?不犯戒律?” 白小白不懂这个世界的宗教规矩,他望向古庭树求解释。 “莫不是个假道士。” “嗯,有道理。”白小白微笑点头,表示认可。 见那不知真假的道人一头冲进时运开赌坊,两人便不再理会。 任何世界跟赌鬼和酒鬼较真都犯不上。 两人走到时运开门前,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玩几手时。 白小白鼻子一嗅,忽然问到一股脂粉的香气。 他旋即转头,而后眼前一亮。 这时运开的对面不正是名满京城的“红袖招”么? 此时,红袖招二楼的阁楼,几名身着轻纱的女子正眉眼含笑的冲两人挥舞着手臂。 果然红袖招啊? 白小白顿时对京城的买卖大加赞赏,看这名字,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不带掺假的。 不像前世,广告下面都有一行小字,“以实物为准”,简直可恶。 见那些姿态万千的多情女子不断向自己招手,白小白忽然联想到前世里超市门口的摇摇车。 此时,那些美艳女子仿佛在同他说:“小朋友,快来玩呀!” 小白嘴角不由得向上翘起,随后拽了拽还在盯着时运开发呆的古庭树。 他收了笑容,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古,为兄见这红袖招妖气冲天,必有邪祟,身为镇妖司的见习,当进去一探。” “妖?哪里有妖?” 听到“妖”字,古庭树身子一震,随手拔出佩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白小白叹了口气,拍了拍古庭树,而后指着红袖招说道:“贤弟莫慌,为兄有定海神铁一根,可破万邪。” 古庭树熊猫眼瞪大,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收起佩剑,整理了下衣衫,同样无比正经地赞道:“甚妙!” 红袖招门口,一名徐娘半老的女子正在热情地招揽客人,估计是老板娘。 见白小白二人走到门前,她露出职业笑容,一边把两人往里边迎,一边问道:“呦,两位公子,喝茶还是听曲儿啊?” 白小白咳了一声,打算先装上一装,随即掏出刻有零零贰的腰牌,在风韵犹存的老板娘面前晃了晃,说道:“捉妖。” 老板娘听罢立即止住笑容,面露疑惑道:“呦,大人是哪个衙门口儿的?” 白小白旋即将腰牌翻了个面,露出刻有“镇妖司”字样的一面,“镇妖司听过没?” 本以为老板娘看到腰牌会更热情,谁想她脸色一沉,厉声道:“没听过,滚出去。” 旋即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冲了出来,架起两人就往外边走。 同时身后传来老板娘嘲讽般地谩骂:“什么镇妖司,哪来的野鸡衙门,捉什么妖,老娘这里都是狐狸精,你捉一个看看。” 两人被重新丢到门口,古庭树瞪着熊猫眼,一脸委屈地对白小白说道:“白兄,我们不是来开心的么?” “啊,应是有些误会。” 白小白面露尴尬,他没想到镇妖司的名字在京城这么没排面,顿时觉得手里这个零零贰的牌子也没那么香了。 过了一会,白小白领着古庭树再度上门。 老板娘一看又是他们二人,瞬间变脸,当即打算叫手下赶人。 白小白早有准备,旋即将拿在手中的银票在她面前晃了晃。 老板娘张得能塞进鸡蛋的嘴顿时停住,没有喊出声。 下一刻,她脸上重新堆满笑容。 “哎呦!两位贵客,快里边请。”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缠住两人的胳膊,“公子呀,您来就来了,刚才怎么还拿奴家取乐呢,真是坏死了。” 白小白将老板娘贴过来的脸蛋从自己的胸脯上推开,旋即用手里的银票轻轻拍打着她的粉面,“老板娘怎么称呼?” “奴家叫红莲。”老板娘抛着媚眼乖乖答道。 “哦,红莲姐呀?那本公子来红袖招捉妖可行?”白小白捻着手中的银票问道。 “行!红袖招里的妖精多的人,您想怎么捉,就怎么捉,想捉多少,就捉多少。”老板娘垂涎地看着银票,满口应承。 白小白嘴角一撇,随即轻轻松开手指,一千两银票顺势飘落在她的脸上。 老板娘将银票从脸上拿了下来,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而后才隐蔽地确认了下真假。 发现银票货真价实,她的脸像盛开的白牡丹。 将银票小心揣入袖中后,她一左一右环着白小白和古庭树快步往里走,生怕两人反悔跑掉。 步入红袖招内,白小白挣开老板娘的束缚,一步跳到桌子上,负手喊道:“今日本公子高兴,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本公子请了。” 前世思聪般的爽快,今日小爷也要体验一下,白小白心中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