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看见手机里搜出来的东西时,他差点怒得把手机都扔了出去。 攥着手机的手青筋凹虬,抿起的嘴唇带着火气。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躁怒压下来。 从口袋中找出几粒药后,江朝清直接咽了下去。 棱角分明的俊脸莫名透着狠气,刚硬粗犷的面容让人心生惧意。 “是谁?” 江朝清最多以为就是某些人拉着苏槐炒cp,或者是别人拉低捧高,这在娱乐圈是最常见的。 但他绝对没想到,事情比他想得要严重得多。 “苏槐大小姐半夜会情郎,情郎穿着浴袍漏‖rou” 这条明显的标题党娱乐消息,风林公关有效迅速地处理掉,但还是留了点痕迹。 比如,那张看起来像证据的照片。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私设多 第34章 苏槐手头上的事说急不急, 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 而且这些事也不必她亲自去做, 只要见到人签个字, 她就可以先走一步。 坐了半天飞机的江朝清还在下面等着,苏槐也不拖时间,拿着另一沓文件,掐着点走了下来。 车内的氛围莫名有些压抑,苏槐看了一眼江朝清, 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江朝清一手撑着脑袋, 另一只手无聊玩手机,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但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不爽。 苏槐看了一眼司机, 他已经被吓得手已经开始抖了。 “怎么了?”苏槐开口问。 江朝清压着声音的火气, 装作轻松地说:“没事,刚才在网上搜了一圈, 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苏槐想了想,还是没想懂他在生什么气,干脆就嗯了一声,一句话也不问了。 那种照片一看就是假的,风林也就只是跟苏槐打了个招呼就把事情都处理掉了。 而苏槐作为风林的继承人,现在整天都忙于这样那样的事务,恨不得一个身体分成几片,至于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早就被她忘到了脑后。 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要不是江朝清有特殊的渠道,他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 江朝清即使再气, 苏槐也绝对猜不到他在气什么。 “生病了吗?”苏槐问司机。 司机一惊,连忙道:“没有没有,只是刚才感觉有点冷。” 苏槐点点头,“那走吧。” 司机应了好。 江朝清抿了抿嘴,“你就不问问我看见什么吗?” 苏槐顺着问:“看见什么了?” 江朝清更加不高兴了。 苏槐:“网上的事情别看太多,网民都带着张面具说话,不经大脑的辱骂多的是,你生闷气不过是便宜了其他人。” 看来她以为江朝清在网上看见了黑粉的评论。 江朝清张了张嘴,他意识到这个时候不太适合问苏槐。 要是直接问出一句“你和裸‖男的照片是怎么回事”,是个人都会有点不快。 毕竟风林都已经处理掉了,他怎么还能查到这件事?万一是某些人拉着苏槐炒作又怎么办? 说轻点是只是单纯的疑惑,说重点就是对她的不信任。 江朝清:“……知道了。” 苏槐继续:“你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是自己,别人不知道你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你也别跟人家介意,萍水不相逢,别在意。” 江朝清倏地一笑,莫名其妙。 “如果我说错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苏槐说。 江朝清摇摇头,“只是很少听你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感到有些高兴。” 苏槐愣了一下,她不明白有什么好高兴的,然后继续道:“总之你别太在意就行了 ” 江朝清沉声应了一句,嘴角挂着笑意,刚才的不悦全都飞出车外,随着风飘散消失。 刚硬的脸上有些细微的疤痕,大概又是拍戏的时候伤到的,苏槐再次翻了翻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创口贴。 江朝清拍戏只拍武打戏,受伤的几率比别人高几倍,苏槐也就养成了随身带一些小药品的习惯。 “过来。” 高大的身体微微向她倾斜,瞬间就要把她整个人覆住。 两个人靠得极近,江朝清笑着问:“要做什么?” 江影帝虽然不是当下最受欢迎的小白脸类型,但换一个角度来说,他有的别人也比不上。 遒实的胸膛硬邦邦,不用看就知道他多年练打戏的好身材,成熟的荷尔蒙气息单是嗅上一点就让人沉迷。 尤其是当他对人温声轻语时,就像一味致命毒‖药,即使知道剧毒无比,也恨不得一饮而尽。 向筠最迷恋的就是他这一点。 而苏槐则是不解风情的推开他,然后把创口贴一撕,轻轻贴在伤口处。 “没事,你继续休息吧。” 苏槐微微转身,手再次伸进包里。 “我不累,在飞机上休息够了,来说说话吧,很久没跟你聊天了。”江朝清看着苏槐说。 苏槐对他摇摇头:“抱歉,我还有事情要赶。” 她习惯了挤时间,在车上这点时间也不想浪费掉。 “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要不然我说你听也好。”江朝清自己先退了一步。 苏槐皱了皱眉,还是把文件塞了回去。 苏槐性格冷淡,但也不是怕生或者是有什么交流障碍,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说话。 让江朝清在一边说话,她不言不语的看东西,看不看得进去是一回事,没有教养也是一回事。 苏槐直接开口:“你要说什么?” 认真的明眸对上江朝清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几分。 苏槐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大多是少言少语,除非是在公司那种必要的会议上,否则苏槐很少会跟别人说很多话。 换做一些心思敏感的人,甚至还可能以为苏槐的语气高高在上,看不起人。 可是江朝清知道她其实并没有深意。 苏槐在公务上手段一流,目光看得透彻,算得上半个女强人,她知礼知进退,知道和什么人该说什么话,措辞合理。 只是在很多时候,她都太认真了。 认真得让懒惰的人都不敢偷懒,生怕被她抓到骂一顿。 虽然苏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种事。 而这种简单的认真,却每次都让江朝清害怕不已。 深色的眼眸总是会不自觉的盯着纤细白皙的脖颈,令人恐惧的想法在心里上升,惊颤而诡异的喜悦涌上来。 苏槐疑惑:“嗯?” 江朝清回过神,眼神从她身上移开,随意问了句“去年你怎么没去找我”。 他的语气正常,似乎只是随便问问。 江朝清拍的戏都讲究质量,大部分周期都很长。 而苏槐,除了初期刚接手公司事务的时候,因为不太熟练而忙得团团转外,其余的时间,她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来剧组一趟。 大多都是过来送份饭,然后带点药过来。 江朝清以前不怎么喜欢苏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