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太孙惊呆所有人! 但张忠讥诮语气让朱瞻基很不爽,呵斥道:“好大的胆子!你有何爵位,见到本太孙竟然不跪!” “我爹是英国公,我阿爷是河间王,你只是区区皇孙,为何要跪你!”张忠冷笑连连,他父亲张辅是汉王朱高煦铁杆,作为汉王党三号人物,早就与太子一系明刀明枪干起来,自然无须卖什么太孙面子。 朱瞻基眼睛一眯道:“不要说你,今天就是你爹来了,也要跪!” 张忠脸色涨红恼怒道:“朱瞻基!你欺人太甚!陛下并未下旨册封你为太孙,你有什么权利让我爹下跪!” 朱瞻基举着金牌,眼冒冷光道:“你跪不跪?” 御赐金牌! 如朕亲临! 没有人敢拿这面金牌开玩笑,朱家人最拿手的就是砍头,但这样认输实在太憋屈了些。 张忠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变白,最后蹬蹬下楼,老老实实跪在朱瞻基面前,闷声道:“臣锦衣卫百户张忠问圣安!” “圣躬安!” 朱瞻基淡淡点头,冷笑道:“张忠你勾结靖难余孽行刺陛下,阴谋造反,你可知罪!” “什么?” 张忠愕然抬头,他以为朱瞻基会说他欺凌士子,没想到上来就扣造反的帽子! 阴谋造反! 放在任何朝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张忠又惊又怒道“朱瞻基你!” “掌嘴!” “你!” 啪! 一声脆响! 朱瞻基给了张忠一个耳光,冷笑道:“还要本太孙亲自动手吗?” 张忠看着朱瞻基的眼神要喷火来,咬牙打了自己几个耳光。 朱瞻基不屑道:“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敢与我斗,来人,将这个反贼押入诏狱!” 两个锦衣卫立即一左一右押着张忠。 张忠不忿挣扎,可是一听要被押入诏狱反而安静下来,按照锦衣卫制度,南镇抚司负责锦衣卫内部军纪,贪污,北镇抚司亲掌诏狱,专门处理钦案,而汉王党的第二号人物赵王朱高煦就是负责掌管锦衣卫北镇抚司,他到了诏狱就等于是到了自家地盘。 于谦见嚣张跋扈的张忠被押走,立即上前,感激致谢道:“草民于谦谢太孙主持公道。” 朱瞻基盯着于谦看了一会,长相普通,气质也普通,可是他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在另一个时空中挽救了大明朝,挽救了华夏文化不受异族摧残,就凭这一点,朱瞻基就应该尊敬他,淡笑道:“于先生不必客气,我做事向来随性,今日救你,他日也有可能杀你!” 于谦恭敬笑道:“太孙放心,于谦若为官,必定做一个公正廉明的好官,绝不会给太孙杀于谦的理由!” “如此最好!” 朱瞻基微微一笑,走了几步,转头对兢兢业业的老鸨吩咐道:“楼上那位诗晴姑娘既然已经和于谦私定终身,那本太孙就不妨成人之美,将诗晴许配给于谦!” 老鸨小心翼翼道:“太孙殿下,那诗晴是犯官之女,恐怕……” 朱瞻基冷冷道:“你记住!本太孙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老鸨立即跪下磕头道:“奴婢遵命!” 于谦惊呆了,可是他拒绝不了,心里明白,太孙对他施这么大的恩情,他必须用这一生去汇报。 朱瞻基随手丢了两个超大号银元宝过去,淡淡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于谦,世上最痛苦的事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拿这些银子安顿好你母亲,在京城买个宅子,当朝廷需要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站出来,为大明出一份力!” 于谦跪地磕头,感动落泪,大喊道:“于谦!万死难报太孙大恩大德!” 围观商贾、才子们此时都明白,于谦这一条命是属于太孙的了。 风华苑外! 天色已经黑了。 一男一女牵着马在秦淮河畔慢行。 刚才那一幕,让孙若微久久无法回神,感叹道:“没想到你是太孙殿下!我更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个穷酸书生去得罪英国公府!” 朱瞻基自负道:“别说是一个国公府,就是王府,我也会这么做。” 孙若微歪着头打量朱瞻基好一会,突然笑了出来,狗咬狗,咬得越厉害越好! 朱瞻基不用猜也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正要开口的时候,系统突然传来‘叮咚’声音! 【系统提醒:明日请宿主到鸡鸣寺签到!解锁特殊奖励!】 鸡鸣寺签到! 还有特殊奖励! 朱瞻基不禁笑了出来,改口道:“现在天色已晚,也不好再去鸡鸣寺打搅老和尚,你跟我回太子府,明日一早我再带你去鸡鸣寺!” 孙若微惊讶道:“你让我跟你回太子府?” 朱瞻基点头道:“是啊,鸡鸣寺离皇宫很近,不用多久就能赶到。” 孙若微反问道:“你不怕我去刺杀太子、太子妃吗?” 朱瞻基失笑道:“你以为太子府是你们家古玩店啊,你知道太子府多大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免得奴儿干都司那三万靖难遗孤全都因你而死!” “奸诈的小子!你只会威胁女人吗?”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换做我三叔来,你现在已经被扒皮凌迟处死了!”朱瞻基想起那位笑面虎三叔,不禁露出笑意,快把张忠放出来吧。 孙若微见朱瞻基不受激将,赌气道:“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