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慌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小心思,他很清楚魏彦吾比自己更强,但又不会因为魏彦吾的身份而毕恭毕敬,真不知道是年轻人自大还是胸有成竹。 “从我打算来龙门的时候就多少有些预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和魏总督见面。” “但看你的样子,我这个龙门城主的身份似乎也不太够看啊。” “如果我害怕的话都说不顺,或者只知道溜须拍马,您就会高兴吗?” 魏彦吾很爽快的摇摇头,他当然不会为此高兴,文月也肯定会立刻面露厉色。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我会直接把你丢出门外去,没骨气的人不配进入我眼里。” “那早知道我还是恭维您两句了,早点离开也挺好的。” 安赛尔真觉得可惜,和魏彦吾待在一起他压力还真挺大的,他也没想在这里待着,今晚他不做饭的话塔露拉估摸着又只能出去吃,蔓德拉和他也还没吃过晚饭。 “你就这么嫌弃我这里吗,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见我也见不到的?” “可如果不是为了利益我想大多数人都会对您避之不及,而我和您之间没有这种利益关系。” 这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魏彦吾身为龙门城主拥有的权力已经远超一般人能想象的了,龙门本身就是个不一般的城市,能掌控它的魏彦吾更不可能是寻常人,他可是当今大炎皇帝的兄长,被人渴望巴结也是常事了,但不涉及利益的情况下还是没多少人愿意跟他待在一起的。 “当真没有,那你就不想知道当初为何陈晖洁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不想。” 安赛尔的回答迅速且果断,以至于魏彦吾和文月都忍不住惊讶了一下,这可是有些在他们意料之外了,不过毕竟是老狐狸,还不至于在安赛尔面前丢人,只是看他还能说什么。 “对我来说不管陈小姐离开的理由是什么,我们之间的缘分也在那之后到此为止了。” 或许吧,或许安赛尔内心深处真的有些想问陈晖洁,问她不辞而别的理由,问她多年来一封信都不寄的理由,但安赛尔的心已经死了,那个爱着陈晖洁的他已经在那段时间的自我怀疑和封闭中死亡,现在活着的他是全新的自己,他不想干涉陈晖洁的生活,也不想给她添麻烦。 魏彦吾看了一眼文月,她点头会意,然后看着安赛尔,想从他面具露出的眼神中看到些什么。 “那我要是说,晖洁其实是为了你才会离开的,你也不听吗?” 第45章 从此陌路人 大炎自古是不缺少所谓世家的,例如陈晖洁的本家陈氏,当朝势力最大的李家,还有没落的罗家,陈晖洁的未婚夫就是罗家的三少爷,也是这次校联合比赛中天枢学府的参赛选手之一罗子衿,陈晖洁虽然是陈家长女,但对于诺大的陈家来说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最开始她出生时陈家也没人注意过,反倒是罗家突然有了想法。 对于迟暮的罗家来说,如果能靠着陈晖洁和陈家攀上关系,那么好处自然是极大的,哪怕这位长女不受待见,她的姓氏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于是罗家的家主就找到了陈晖洁的爷爷,也就是陈家实际上的掌权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用这个没什么用的长女把罗家纳入掌中对陈家有百利而仅一害,那就是陈晖洁的父亲对这桩婚事决不同意,甚至不惜孤身带着她们母女来到龙门,忍痛断绝了父女关系后在返回家族的途中忧郁自刎而亡。 但当时的龙门和魏彦吾其实都没有保住陈晖洁的能力,陈家势大,历代又多出人才忠良,在大炎的朝堂上声威向来很高,所以魏彦吾都只能选择拖,他隐瞒了陈晖洁的存在,在她暴露之后又将她送往维多利亚,本想着等到龙门有了叫板的资本才把她接了回来,只可惜世事难料,陈的母亲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虽然一直都不让魏彦吾跟陈说自己的情况,但心底对女儿的思念,对塔露拉的愧疚,还有两位丈夫的死交织在一起,最后还是没挺过去。 “她不与你联系,是因为对陈家来说长女有婚约却又有外情是件很丢人的事情,罗家虽然家道中落但也不是废物,如果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坐实,就算是在维多利亚,陈家也会想办法把你这个污点除掉。” 魏彦吾补充完了文月没说完的地方,安赛尔全程一言不发,他只是轻轻抚摸着蔓德拉,怀里的猫猫刚才似乎有些怒气,多半是对魏彦吾身上的气势感觉不自在了吧。 “所以这就是两位让人抓我过来的理由,让我听你们说这些故事吗?” 轻轻放开蔓德拉,安赛尔看着她跑到黑蓑身边,钻进那件风衣里摸索了一会儿,叼着那片他前些日子得到的羽毛跑了回来。 “只是其中之一,我们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晖洁如此重视。” “那真是抱歉让你们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