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透露出的信息量就让其他人都陷入了思维的混乱,这两人是不是奸情啊? < src="https://c1.kuangxiangit./uploads/chaptersnew/481/158177/220118/1642499848-100280879-108240292.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第十二章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登山的道路并不是那么好走,试炼之路虽然不会刻意的刁难人,但既然都被冠上了试炼两个字,也足可见今天尤卡坦和休露丝是需要好好吃苦了。 “哈!” 锋利的剑切开了凶悍野兽的喉咙,尤卡坦松了口气,把剑插入雪中擦去上面的血迹,然后在阿克托斯和银灰的注视下继续向前走去,他不能向身后的两人请求帮助或者说上任何一句话,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他在真心的祈祷着,祈祷山的另一边走在山道上的休露丝平安无事,起初他和休露丝其实都并没有太在意这场试炼,可现在两个人心里却都只有对方。 (尤卡坦,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休露丝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有些慌乱了,最开始她也只把这个当作是一场结婚前无关紧要的小小测试,可刚才看见安赛尔杀死那只能够轻易撕碎她的野兽之后她心里真的开始为自己的爱人感到担忧了,她走的是山道,所以阻碍只有勉强崎岖坎坷的道路,但尤卡坦走的兽道就代表着他需要独自面对这些危险,可他的战斗力远不如阿克托斯他们啊。 “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自己没必要学会这些。” 安赛尔轻轻拍掉那些散落在肩头的雪,菈塔托丝对他这个动作可以说是相当无语,她现在心里对安赛尔的疑惑越来越多了,圣山的风雪这么大,但是这家伙从上山直到现在就没怎么沾过雪,耶拉冈德在上,这是什么异常现象? 菈塔托丝最开始还以为安赛尔是个花瓶,直到刚才她亲眼目睹安赛尔一拳把那只冲过来的裂兽打翻在地然后用一根冰柱刺穿了它的喉咙,那个干净利落的手法和毫不犹豫的反应绝不是一般的贵族小姐能有的。 “现在才只是走了一半,后面的路会更难走,你能坚持住吗?” “没问题,比起我来说你更应该注意一下休露丝小姐,她的心有些乱了。” 安赛尔指了指走在前面的休露丝,直到那只裂兽出现之前她都是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意应付试炼的,山道虽然艰难但靠着这些登山装备也会轻松许多,可现在她很安静,多半是在担忧另一边的尤卡坦吧。 “让她心乱些也好,她都已经嫁出去了,不能还像以前一样任性。” “可是菈塔托丝小姐很在意休露丝小姐不是吗,刚才她滑倒的时候你都快冲上去了。” “......我只是不想见她这么丢人而已。” 菈塔托丝看着安赛尔,这真是个很奇怪的人,她之前看不透安赛尔,现在也同样如此,她看不透安赛尔眼里的欲望,准确来说是看不见,安赛尔并没有把这个试炼当作是多了不起的事情,也没有对她和休露丝有什么别的想法,他就像是单纯来这边旅游一样照顾自的欣赏风雪。 “风雪真大,如果停下的话在这边俯瞰城镇应该是很漂亮的吧。” “确实,我小时候曾经来过这边,那时候是下午,被夕阳照着的谢拉格很漂亮。” “真好啊,外面的世界就很难看到这些东西了。” 安赛尔其实有做个信使的打算,他一直都觉得这是个很浪漫的行业,虽然一路饱经风霜,可能去往那些遥远的地方,把每个人的思念传达到别人身边,去见证更多风景,见到更多奇妙的事物也不失为妙事,不过现在的雷姆必拓貌似不需要这些了,通讯的发展意外的快速。 “外面的世界......塔莉娅小姐,方便说说恩希欧迪斯的事情吗?” “叫我塔莉娅就好,你想问什么?” 安赛尔伸手接住了雪花,看它在自己的掌心中化成清澈的水滴,当然他的注意力还是有意无意的放在了休露丝身上,等一下他们就要攀爬岩壁了,按照菈塔托丝说的那也是最难走的一段路,需要格外注意。 “那你也叫我菈塔托丝就行,方便和我说一下恩希欧迪斯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的吗?” “你问这个?这个其实能说的不算多呢,毕竟他以前在学校就和现在一样都是一个表情面对所有人的,不过你也知道他长得很帅,所以学校里有不少姑娘喜欢他,他毕业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哭了一整晚呢。” 说起这个的时候安赛尔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些当然是他编的,不过银灰本身就是半个霸道总裁模板,套用这些经典小说桥段毫无违和感,反正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