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在下面等着,我和她一起回去,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还要找人。” “找人?” 塔露拉略微皱眉,她似乎有了一些隐约的猜测,但不是很敢确定事情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是我一个同学,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是个男性。” “能让晖洁记住的男性朋友,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用着不着调的半开玩笑的语气,这种玩笑话在姐妹之间还是可以被接受的,但出乎她意料的陈晖洁没有任何脸红害羞不好意思,而是脸色一下子变得充满愧疚,沉重的点了点头。 “准确来说,是前男友......” “噗!” 塔露拉还没喝下的牛奶尽数喷了出来,好在及时转过头没落在陈的身上。 “你说什么?!” 这绝对是塔露拉这两年来听过最爆炸性的消息了,亲生妹妹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她居然完全不知道?陈晖洁完全没跟她提起过任何一个字啊! “你没听错,确实是我的前男友,在维多利亚认识的,我们同居过”。 “卧槽......可是你不是跟罗家那边有婚约了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塔露拉很隐晦的看了一眼安赛尔的房间,他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这会儿应该是睡得正香吧(指被吵得做噩梦),她已经多半猜到安赛尔为什么会是那么大反应了。 “那个婚约也是妈妈去世之后我才知道的,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联姻,对家族也没有任何好感,自从爸妈离世后我就再没回去过了。” “那你的前男友是个怎么样的人?” 塔露拉小心翼翼的问着,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给陈晖洁的脑袋上戴帽子。 “安赛尔吗......他是个很内向很容易受到惊吓的性子,很可爱,但也很坚强,会的很多......” 陈晖洁的笑容很苦涩,语气里是怀念和自豪,她对塔露拉描述的安赛尔简直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存在。 “我好像说得太多了,抱歉,这么晚我该回去了。” 越是怀念就越是伤心,陈晖洁最后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现在的时间也不早,她该走了。 “小陈......” 塔露拉及时叫住了陈晖洁,她想现在就让陈晖洁去打开那扇门,告诉她安赛尔就在那间房里的床上安睡着,可是她突然想起来安赛尔刚才的眼神,在她提到陈晖洁的时候那双眼里的幽怨和哀痛让她都有些感同身受。 “怎么了?” “不......我只是说,我回头也会帮你一起找的。” 塔露拉并没有正视陈晖洁的表情,她还是想先把事情都弄清楚再说,如果什么都不清楚就去胡乱干涉这两人之间的事情,那么可能只是适得其反。 “谢谢......” 陈晖洁道谢之后就离开了,她需要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开始去每一个安赛尔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他。 看着被关上的门,塔露拉突然感觉到一种负罪感,陈晖洁是她的亲妹妹,她完全可以现在就告诉陈安赛尔在这里,可她实在说不出口,就像说出口之后将来自己一定会后悔一样。 还没到塔露拉想清楚,“咔嚓”的开门声再度响起,她下意识看向门口以为是陈晖洁回来了,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声音来自什么地方。 “塔露拉,这是你养的吗?” 安赛尔穿着那身朦胧的睡意站在门口,身后的长发如同千里垂流的银河,那双金色的眼眸还带着些许迷糊,整张脸蛋差点让塔露拉的心跳都停了下来,她突然明白陈晖洁喜欢安赛尔的理由了,不过还是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上那条蛇身上,那条她莫名眼熟的蛇,她记得自己好像见过,在什么地方来着,等一下......艹! (那啥啊,闺女,我是你妈) 心底突然出现的声音证实了塔露拉的想法,这条黑蛇就是她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养母,莎莉叶.科西切! “确实是我养的,抱歉没吓到你吧,她没毒的。” 塔露拉急忙从安赛尔手上把她妈拿了过来,科西切很是熟练的缠在塔露拉的手上,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安赛尔。 “只吓到了蔓德拉而已,没什么的,我继续睡觉了。” “哦......晚安......” “晚安,快去睡吧,明天早上我会给你做早饭的,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看着转身回房的安赛尔,塔露拉感觉自己的脸颊莫名很烫,之前慢半拍的心跳现在又开始加速了起来。 (闺女,你心跳好快啊,这才几天你就开始喜欢他了?) “少胡说了,我们才认识多久啊!倒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人家的卧室里?” 塔露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虽然知道科西切早晚会找上门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