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北川在机场等他们,看到两人手牵手走出来,忍不住笑了笑。 “终于骗到手了?”上车后,洪北川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祁西屿:“……哥, 能不提‘骗’这个字吗?” 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你本来就骗了。”果然,关宁襄哼了一声,“还不准人说?” “是,我错了。”祁西屿无奈,搂着她亲了下。 洪北川轻轻“嘶”了声:“对不起,我不该逗你们,赶紧坐好,系上安全带。” “川哥,他是怎么骗到你给他出山给他当经纪人的?”关宁襄也有点不好意思,急忙转移话题。 这事她跟云嫣都特别好奇,但之前两人那种关系,她也不好意思多问。 “是他骗我,不是我骗他,我那点骗术,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祁西屿急忙解释,“我只骗过你一个。” “怎么你这话听着……”关宁襄撩着眼皮看他,“我被骗了,还应该觉得荣幸?” 祁西屿:“不是……” “我承认是我先骗他,但祁西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说套路你这事吧,全都是他设计的,步步精妙、无懈可击,简直令我叹为观止。”洪北川在前面添油加醋,“襄襄你以后一定要提高警惕。” 祁西屿:“……” 一路上几人都在拌嘴,吵吵闹闹没多久就到了老宅所在的锦嵩路。 关宁襄看到祁西屿下车,作势要揍洪北川,两人幼稚地对了两下拳,心里暖暖的。以前的祁西屿不会跟人这样玩闹,看得出来,他跟洪北川很亲近,她很为他开心。 “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他们说想逛逛,洪北川就在路口将人放下来,“等下再过来接你们。” “好。”两人朝他挥挥手,牵着手朝不远处的巷子走去。 锦嵩路是老城区,也是以前的贵人聚集区,一般有钱人想住都住不了。然而那是过去,现在这边也开始没落了,年轻人都搬去新区,只住着一些恋旧的老人。 不过,因为这一块几乎都是四合院大别墅,成本高,拆迁不容易,有钱人也不在乎那几个钱,轻易不会卖,所以看起来倒还跟小时候差不多。 关宁襄这几年为了买房,其实来过几次。 但那时候心境不同,物是人非,还要愁买房的钱,看着陈旧的建筑只觉得颓败。 现在和祁西屿一起来,再看到相同的景物,却看出了古朴与底蕴,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小时候美好的画面,为这些旧景平添几分色彩。 “等一下。”祁西屿不知看到什么,忽然跑向马路对面。 关宁襄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看看周围几乎没人,也就没多管,站在原地等他。 祁西屿消失在马路对面的巷子里,半晌都没出来。关宁襄都着急了,他才匆匆而来,手里小心端着一个小盒子。 “什么东西?”关宁襄好奇地问。 “猜猜?”祁西屿笑着看她。 关宁襄吸了吸鼻子:“豌豆黄。” 她小时候特别爱吃,有时候和祁西屿闹矛盾,他猜不透她为什么会生气,就会给她买这个。 祁西屿笑着将盒子递给她,打开一看果然是豌豆黄。 “还是那个味道。”关宁襄尝了一口,满足地叹气,“老板还在呢?” “嗯。”祁西屿说,“还是那家人,他们还认得我,问是不是给你买的。” “啊?”关宁襄惊讶地抬头,她初中以后,就不住这边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她。 “他们女儿在追《婚恋》,跟老板说了,他们现在也追。”祁西屿也觉得有点玄妙。 难怪买个豌豆黄要这半天,关宁襄眨了眨眼,问:“他们女儿现在在干什么?” “说是跟男朋友在国外留学。”祁西屿摸摸她的脑袋,“她过得很好。” 关宁襄抿了抿唇,低头吃东西。 其实她爱吃豌豆黄,倒不是真有多喜欢这东西。在全都是有钱人的锦嵩路,那对做小生意的夫妻生活谈不上宽裕,却对女儿格外疼爱,关宁襄从小就羡慕那个小姑娘,羡慕到连她家做的豌豆黄都觉得美味。 这小心思她没跟谁说过,可祁西屿显然懂,或许因为他们从小都没得到过父母的宠爱吧,他可能也羡慕过那个小姑娘。 “你还记得那个马车雕塑吗?”祁西屿岔开话题,指着不远处问,“小时候我带你出来玩,在这里拍过照,要不要再拍张一样的?” 关宁襄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你还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当然。”祁西屿点头。 “我看看。”关宁襄想看。 “等下让你看,你先坐好。”祁西屿兴致勃勃,笑着将她拉到雕塑面前,帮她摆姿势,“对,就是这样,自然吃东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