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圈,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一闪而逝,忍不住皱了下眉。 “不愧是恩爱夫妻。”宋竹听不到回应,手指紧紧攥着纸巾,勉强笑道,“屿哥真疼老婆,这恩爱秀得高明……” 她这话酸得要命,祁西屿却没注意,他也在人群里找人。但他比关宁襄晚了一步,没发现不对。 “这就叫秀恩爱了?”关宁襄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抓住祁西屿的领带。 祁西屿一愣,回眸看她。 关宁襄抓着领带轻轻一拉,那个总是站如松的男人就像突然没了力气,随她摆弄。 两人几乎脸贴脸,他漆黑的桃花眼显得有点无辜,关宁襄眨了下眼,扬起下巴,贴上他柔软的唇瓣。 18. 第 18 章 “我……爷爷喜欢帅哥。…… 关宁襄曾经跟祁西屿接过吻, 根据她不多的记忆来看,那天晚上他们应该不止吻了一次。 她以为有过那么激烈的法式热吻后,这种小清新式的亲亲应该是信手拈来, 不会再有一丝波澜。 可真贴上去那一刻,关宁襄不由自主轻轻一颤,这才发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祁西屿的唇, 并不像记忆中那样火热凶狠,他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 带着浅浅的温热, 诱人深入。 意识到自己还想有进一步动作时,关宁襄急忙撒开手,往后撤了两步。 明明是自己先动的手,反而先红了脸。 周围爆发出起哄声和掌声,关宁襄左右望望, 发现宋竹已经不见了。 她终于舒坦,想说点什么,却被祁西屿拉住手,带到角落:“跟我来。” 虽然是角落,可他俩今天也算出尽风头, 几乎全场目光都集中在这边。 “怎么了?”关宁襄有点不安,硬着头皮低声道, “你上次亲我,我,我今天亲回来,不是很公平?” “很公平。”祁西屿嘴角上扬,指指自己的衣服, “领带……你弄皱的,不用负责?” 关宁襄:“……” 好吧,她又误会了。 关宁襄伸手替祁西屿整理衣服,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解释:“我也不是故意想占你便宜,主要是宋竹……” 两人靠得近,他身上清雅的香味更清晰。关宁襄有点走神,说到一半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反倒想起一件小事。 小时候有一次她带着祁西屿出去玩,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祁爸爸。 关宁襄从小就怕祁西屿爸妈,以为他是来检查祁西屿功课的,怕被骂,慌得不行。 祁西屿将她护在身前,笔直站在窗户外,差不多就是两人现在的姿势。她那时候矮,还没窗台高,被挡得严严实实。 不过小孩子们显然想多了,祁爸爸全程没管祁西屿。 关宁襄渐渐放下心来,百无聊赖地靠在祁西屿怀里睡着了。 她好像还做了个美梦,具体内容不记得,倒是清茶香一直萦绕不断。 等她睡醒过来,太阳都落坡了,而祁西屿还笔直站在窗台前,因为她睡着站不稳,他就一直抱着她。 “宋竹?”祁西屿垂眸看着那开开合合又抿紧的唇瓣,也有点走神,没听清关宁襄说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说,“本来觉得她很讨厌,现在看来好像……” “什么?”关宁襄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莫非还觉得她无辜?” “想什么呢?”祁西屿看着她清凌凌的杏眼不自觉瞪圆,显得更大了,抬手在她脑后轻揉,微笑着安抚,“我的意思是,宋竹也不是傻子,明知道得罪我们没好处,为什么要当众做蠢事?” “为什么?”关宁襄当然有想法,却故意不说。 “因为有人给她撑腰。”祁西屿朝大厅扫了眼,“你说对吗?” 关宁襄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身影,点点头道:“有可能,看于总怎么说吧。” 于皓律是酒会发起人,也是远光影视的大少爷、未来的继承人,和祁西屿还曾经同班读过书,没一会儿就找过来,亲自道歉:“对不起,嫂子,让你受惊了。” “没事,我还好。”关宁襄当然要给他面子,微笑着摆摆手,“倒是宋学姐当时握着酒杯,她没受伤吧?” 一般来说,要是突发意外,杯子在宋竹手里碎掉,她多半会受伤。 “她没受伤,就是裙子脏了。”于皓律听得懂关宁襄的暗示,有点尴尬,“酒店杯子质量问题,真是抱歉。” 后面这句,有点欲盖弥彰,意思是将这事盖章为意外。 祁西屿笑了笑,拉住关宁襄的手,跟于皓律擦身而过:“于总忙去吧,不用管我们。” “小屿。”于皓律又喊住他,状似闲聊,“今天你三哥来过,后来有事先走了。他还说你好久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