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这大概就是人与人的不同? “差不多了。”洪北川去付了账,回来道,“明天还要工作,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拜托大家照顾一下喝醉的人。” 导演急忙表示会安排好。 关宁襄松了口气,刚准备起身,祁西屿那在她椅背上搭了一整晚的手臂忽然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指尖滚烫,擦过她的耳垂。 关宁襄微微颤抖了一下,抬头看他。 “扶我一把。”祁西屿低声道。 “你醉了吗?”关宁襄问。 他不说话,眼眸半垂,看着像清醒,又像有点醉。 这种情况,关宁襄也不好说什么,架着他起身。 祁西屿懒洋洋的,跟没长骨头一样。两人身高足足差了二十公分,平时不觉得,这下祁西屿将身体重量都压过来,关宁襄才发现承受不住,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墙上。 祁西屿顺势靠过来,手掌撑在她脸侧。 关宁襄忽然想起今天跟男主拍的那场戏,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其余人并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好像还在看好戏。 关宁襄知道这段节目效果肯定很好,也没脾气了,干脆不再说话,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祁西屿低下头,看到她脚趾在单薄的小白鞋里扭来扭去,忽然偏头笑了。 11. 第 11 章 “没事‘祁西屿’,有事…… “笑什么?”关宁襄耗不过他,还是没忍住问了。 “没什么。”祁西屿像是酒终于醒了,看着莫名开心,站直身体,“走吧,回去了。” 关宁襄跟着他走出两步,突然想到,祁西屿大晚上来探班,当然只能和她住一起。 可她因为戏份少,这边环境又不太好,一切从简,住的是单间,连沙发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为了拍她的日常,《婚恋》节目组在房间内也安装了镜头。 救命!今晚怎么睡? 酒店那床可不是家里的大床,他俩一起睡,怕是得抱着才行。 没人能帮她解围,祁西屿直接进了电梯。 洪北川跟云嫣他们都没跟上来,关宁襄刷开门,小声提醒:“这房间有点小,你小心别撞到……” “还住得惯吗?”祁西屿不在意的样子,低头换鞋。 “我还好。”关宁襄说,“明天就杀青了,你要是住不惯……” “不用。”祁西屿打断她还没出口的“再开一间房”的建议,走进去,坐在屋子里唯一的扶手椅上。 “你难受吗?”屋子里只有他俩,关宁襄不说话就觉得尴尬,“我给你弄点蜂蜜水,剧组一个姐姐家里养蜜蜂,我刚好买了一些,纯天然的,能解酒……” 她絮絮叨叨说到一半,被祁西屿抓住手腕一拉,差点直接摔进他怀里。 幸好她反应快,撑住椅子的扶手,没有直接坐下去,但这姿势也够暧昧了。 两人近在咫尺,他可能是喝酒后觉得热,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两颗,露出一截凸起的锁骨,以及锁骨下那颗小小的黑痣。 关宁襄想起自己曾经做梦都梦到在啃那颗痣,突然有点恼。 不等她生气,祁西屿便先开口道:“别忙了,我一会儿就走。” 他喝了不少酒,嗓子有点干哑,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沾染了电流。 关宁襄耳朵痒得厉害,过两秒才反应过来:“你不在这边过夜?” 话音落,脸便开始红了。 祁西屿桃花眼一弯,抬手轻抚她乌黑发亮的头发,含笑道:“明天有个活动,过夜就赶不上飞机,抱歉。” “我没有留你过夜的意思。”关宁襄赶紧澄清。 “我知道,是我不想走。”祁西屿朝镜头方向看了一眼,伸开手臂,“抱抱?” 这种镜头前的调情关宁襄没放在心上,倒是注意到他眼底布满红血丝,之前没注意,以为是喝酒的缘故,现在想来,也或许是因为没休息好。 他都这么累了,还要强撑着演戏,真是敬业得令人肃然起敬。 关宁襄撑着椅子扶手的手滑下去,抱住他的肩膀。 大排档油烟味重,祁西屿身上却没怎么沾到,凑近了还是沉水香更多,夹杂着酒味,有点醉人。 没人说话,屋子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心跳声,关宁襄在心里默默数数,打算数到一百就起身。 数到99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她跑过去打开门,是洪北川。 “我们得出发了。”洪北川站在门口道。 关宁襄回头,刚好看到祁西屿微阖着眼,指尖压在眉心处揉了揉,这一瞬间他好像格外疲惫。 但下一秒,起身后,祁西屿又是那个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