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武力再强大,也抵不过千军。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天下共主,乃是帝王。 这些冲进而来的兵卒,可并不是一两个武艺高强的人,可以吓退。 护其皇帝左右,以后可是要加封。 张狗蛋便是从上次宫变之中,上位当了统领宫中侍卫一职。 乃从一品官职啊。 一辈子则可无忧。 而且那次坚守宫门活下来的五十八人,也是论功行赏,这一点李承德从来没有吝啬。 古语道,千金买骨马。 有榜样在前,李承德还真不担心宫中侍卫不肯为他卖命。 而目前的局势,已然让不太了解内情的百官,有些麻木。 今日朝堂所发生的事情,也太过惊悚。 先是三部尚书爆出自己罪行,后指认当朝宰相。 而当朝宰相,本来与陛下回忆以往之情,怎料,两人忽然反目成仇,陛下要杀宰辅大人。 但宰辅大人再一次口中爆出惊天秘密。 还未等百官回过神,便看到几位权倾朝野的五朝元老,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杀向陛下。 然,陛下露出败相。 就当他们以为这天要变得时候,陛下忽然扭转乾坤,直接击退杨国公。 随即闪身离开,大吼一声。 等他们回过神,便依然看到,大殿塞满了兵卒,剑锋指向百官,大吼。 站者,杀! 这接二连三的反转,依然让自诩为聪明之人的百官,惊讶到无以复加。 随即便是对陛下的恐惧。 这种人主,真的是他们的皇帝吗? 算无遗策,杀伐果断,已经让百官心中感到胆惧。 甚至有人猜测出,这一切都是陛下所主导。 为的就是铲除异端,把皇权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 太过恐怖的心机,令百官心中再无任何的想法,随即非常听话的跪拜下去,再无异心。 “跪!” 张狗蛋看着面前的几位五朝元老,双眸之中泛起无边的怒火。 朝堂所发生之事,他在暗处看的非常仔细,尤其是陛下满口血污的倒在地上的那一刻。 令张狗蛋十分气愤,便想冲杀过去。 但陛下旨意,只有他亲口说出杀,他们才可以出现。 这让张狗蛋内心无比的煎熬,他所拥有的一切全是陛下恩赐。 自古,父辱则子死,君辱则臣死。 现在陛下受其伤害怎能不让当臣子的愤怒。 看着站立在大殿的几位勋贵,张狗蛋再次大吼了一声。 “站者,杀!” 事不过三,警告三次,则必须死。 正当张狗蛋下令要让兵卒杀向五朝元老之际,李承德拨开众位兵卒,拍了拍张狗蛋的肩膀道。 “等一下。” “是,陛下!” 君言则令。 即便是在愤怒的张狗蛋也只能先压下怒火,等待圣上下一步的指令。 但也不忘了护其陛下安全。 随即张狗蛋递了一个眼神,众侍卫会意一涌而上。 刀锋指向面前的逆臣。 竟然你们不愿意跪,那我们有的办法让你跪。 刀柄猛撞其昔日权倾朝野的五朝元老的膝盖,口中大吼道。 “跪!” “扑通!” 几位造反的五朝元老,被强制跪其与李承德的脚下。 对于张狗蛋的自作主张,李承德并没有出言阻挡,而是一脸平静的走到几位勋贵的身前,看着跪其他脚下的几位五朝元老。 李承德并没有丝毫的快感,反而心底冒出了一丝担忧。 于和志至今没有任何的作为。 即便是侍卫来到大殿之中,他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就那样静静的跪拜与右边首席之位。 他为何还不动手。 到底在等什么呢? 要不是五朝元老攻击太过凶猛,李承德正想下一步险棋,用自身的生命之危,勾引于和志出手。 但这样太过冒险。 不要看李承德对待这几位五朝元老,表现的异常轻松,但俗语道,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清楚。 要不是他不惜耗费气血,施展缩地术。 估计等待他的可能真的就是死字。 但现在李承德只能利用跪倒在地的五朝元老,在图于和志。 毕竟五朝元老真的不好杀。 师出有名,做皇帝的并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即便是开国皇帝,杀一位功勋卓越的人,不也是找一个理由,更何况李承德不是开国皇帝。 而强制杀于和志,则会让有理的事情,变成无理的事情。 那以后朝堂百官怎么看待李承德,只会认为他是个嗜杀之人。 这会导致皇权不稳。 “为什么?”李承德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几位勋贵,幽幽的开口道。 “什么为什么?” 杨国公怒吼道:“杀就赶紧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朕,不是嗜杀之人。” “哈哈哈。”杨国公好似听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笑的眼泪都止不住流。 李承德就这样默默看着面前大笑的杨国公,一直等他笑完,才张口道。 “笑完了没有。” “没有,我笑天下之人竟然会有如此厚无廉耻之人,可笑啊,可笑。” “恩。”李承德一脸认真道;“你自我评价还是很合理。” “你....。” 看着一脸认真的李承德,杨国公张张了嘴,话语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老子说的可是你,什么是时候说我自己了。 但李承德显然没有管杨国公的想法,继续言语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他娘的到底要问什么。” 杨国公觉得面前的小皇帝,就是个疯子,问人为什么,为何不说明问题。 看着一脸气恼的杨国公,李承德好似才明白一般,拍了拍脑门道。 “对不起,对不起,朕跟那些老狐狸们打得太多交道,朕还以为你明白朕的意思。” “哼!” 一声冷哼响起。 赫然是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兵卒擒住的魏成河,所发出的声响。 李承德并没有理会魏成河,而是笑眯眯看向杨国公道。 “为何要杀朕呢。” “就为了朕违背祖训吗。” “但据我所知,你们勋贵好像也早已不把先祖皇帝的训言放在眼里了吧。” “用不用朕,念上几段呢?” “公爵不可私自买卖田地,但你们做了,公爵不可逾越礼制,但我听说你们各府邸家中,可是有着五匹马才能拉动的马车吧。” “那可是只比朕仅仅少了一匹马吧。” “还需朕在多言吗?” “哼!” 杨国公冷哼了一声,转过脸不在看向这个令他十分厌恶的小皇帝。 看着杨国公哑口无言的模样。 李承德笑了笑道。 “杀了吧!” 话语刚落。 殿外一道人影急冲冲的跑向大殿,鲜血染红了来者的衣衫,还未到门口,便已然晕倒在地。 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