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那里像是两败俱伤的样子,最开始摆出势均力敌的样子估计也是为了拖住敌人,好给他布阵留下时间,这样的心狠手辣,自己可不是对手,还是走为上计。 “道友看了这般久,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走了吗?” 白渐生的声音在背后想起,让yīn柔青年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使得他咬破了舌尖,掐了一个法诀,身体立刻在原地消失了。 一般来说鬼修都是修真者中最不招人待见那一类,谁也不想自己那一天死了还被人捉去当牛做马,连尸体都被炼成尸傀。 yīn柔青年能活到现在,逃跑的能力占了很大的原因,就拿这一招血遁来说,乃是他从一上古大能的dòng府习得,很是神妙,虽然需要消耗一定jīng血,遁出的距离却超过百里,这样长的距离,一些大乘修士都可能被他甩掉。 白渐生已经困住了五位同阶修士,收获够了,对方又掌握有这样jīng妙的遁术,追逐下去làng费探索秘境的时间,正常情况下白渐生是不会理会的,然而不经意的一瞥间,白渐生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但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白渐生就不愿放弃,他甚至顾不得管自己的还未收完的战利品,立刻追着yīn柔青年再次现身的地方赶去。 yīn柔青年发现白渐生追了来,不得不再次吐出一口jīng血,第二次施展遁术,但白渐生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追着他不放,几次过后,yīn柔青年因为jīng血过度的消耗已经气息萎靡,白渐生还不放过他。 咬着牙切断一截小指,yīn柔青年再次遁逃,同时开始琢磨白渐深如此契而不舍的原因,他跟白渐生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以前也没跟白渐生结过仇,白渐生到底盯上了他那点? yīn柔青年思虑再三也找不到原因,直到瞥到被他一直拽在手上的锁链,对了,那个灵魂体! 竟然是这么个东西害自己逃的如此láng狈,yīn柔青年咬牙切齿的看向曜: “你跟那个男人认识?” 曜现在被封住了嘴,开不了口,索性不理他,谁知道yīn柔青年一下拽紧了锁链,锁链上燃起一股白色的火焰,曜感觉到被锁链缠绕的地方灼烧一般疼痛起来。 他的肉体没有痛感,是因为神曾经剥离了他灵魂和肉体之间的痛感联系,他的灵魂却是能感觉到疼痛的,尤其是这种特地针对魂体的火焰。 灼烧之下,曜的灵魂虚幻了几分,脸色有些发白,不得不点了点头,yīn柔青年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火焰,他能收服灵魂为己用,自然是有几分手段的。 “你们什么关系?” 解开了封口的术法,曜有些虚弱的回答到: “同门。” “他如此契而不舍,必然很看重你,同门能有这般深的感情?” yīn柔青年的眼珠转了转,或许他根本不用跑,用这个灵魂体去换一场机缘也不错,富贵险中求,他不妨赌一场。 于是在白渐生传送出来的时候发现这次yīn柔青年竟然没跑,他朝着yīn柔青年身旁看过,果然看到了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曜没事,真是太好了,再仔细一看,发现曜竟然被锁链困住,而且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白渐生心里立刻生出一股怒气。 “这位道友,有话好说,我知道你想要这只魂魄,其实我也不是喜欢夺人所好的人。” 白渐生明白,这便是与自己谈条件了,毫不迟疑从身上取出三个乾坤袋扔给yīn柔青年。 “这是我刚从那三名合体修士搜出来的,还没有打开过,全部归你。” yīn柔青年接过乾坤袋简单察看了一下,知道白渐生所言不假,心里涌出一阵喜意,这好处得来的如此容易,看来这魂魄的重要性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yīn柔青年眼珠一转,生出了更多的贪念,白渐生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笑一声: “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别把小命丢了。” yīn柔青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白渐生的对手,要是惹恼了白渐生,他不顾这只魂魄杀了自己就糟糕了,修士大多薄情寡义之辈,道侣之间尚做不到同甘同苦,还指望他替一个魂魄付出多少? yīn柔青年见好就收,当即把乾坤袋收了起来,捏好了遁术,一张符纸贴在曜身上,然后一下消失在了白渐生的面前。 符纸化作一道白色火焰,灼烧的曜背心发疼,曜闷哼了一声,白渐生见状也顾不得追yīn柔青年,接住曜的身体,将他背上火焰驱除掉。 就是这片刻时间,曜的魂体又虚幻了几分,看的白渐生又怒又心疼,好在这些年他又收集了不少治愈灵魂的灵药,只见他取出一朵金色莲蓬,剥出一颗莲子喂进曜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