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呢。 最近身体不好,嗜睡。” 兢兢业业的市长看不惯了。 “下午几点了还睡,我去叫他。” 浴室到卧室没几步路,摸到门把手时被喊住了。 “大哥!三弟最近心情很差,上午还砸了个彩釉花瓶。 小心他挠你。” 勾起了某些惨痛回忆,迟杨收回手,又不好表现得怂。 他哈哈摆手,不动声色地迈向楼梯口。 “小孩子嘛,怎么和他计较。 哥下楼等你们。” 目送那背影消失在楼梯间,解开浴袍带子重新系好。 迟杨这人好大喜功,相应伴有粗心大意的毛病。 若他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浴袍下的家伙还抬着头。 敲敲门,里面没声儿,迟杄踹一脚。 “赶紧把他抱出来穿衣服,别感冒了。” 第26章 孩子这件事,不好让家里第四个人知道。 “你别出去了。” 走动的绸缎贴紧身体,迟楠往下拽衣摆。 方肆懿把他内裤叠成三叠,揣进兜里。 “咱俩的事,你大哥早晚得知道。” 提起这茬,迟楠的气性又上来。 “好啊,把我关在家那几天你们见过吧。 你也不打怵,真不要脸。” 方肆懿捏住他下巴嘬了口。 “要脸?要脸能操到你吗。” 在迟楠裤裆揉一把,抓住手腕下楼。 不容拒绝的东西,总让人迟疑。 在迟杨转身前,迟楠拿掉他的手。 “三弟,二弟说你最近身体不适,生病啦?年轻人......”迟杨的训诫挂在嘴边,转过身,正对上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方肆懿。 “哟,方老弟,你也在!迟杄这臭小子不提前告诉我。” 他身后的迟杄用眼睛质问方肆懿,遭到了无视。 “中午应二少邀请,来府上聚会,吃多了酒刚刚才醒。” 方肆懿面不改色地搂住迟楠肩膀,“你三弟可比你好玩儿。” 说者有心,听者心思各异。 迟杄向他提过方肆懿,二人认识不奇怪。 迟杨慡朗笑道:“留洋回来的小子,花样当然比我多。 来,入座!正好省得我引荐了。” 席上除了家长里短的琐事,就是风月场中的八卦。 迟楠无心听,伸出一只脚,用脚心摩挲方肆懿的裤裆。 那包东西涨大顶住脚心,方肆懿仍一派风轻云淡,谈论着某个高级jì女。 迟楠失了兴趣,抽身时给人钳住。 方肆懿解开拉链,把那只脚按回去。 guī头泌出的液体让脚心更濡湿,身体兴奋了,yín水没了内裤阻碍,弄脏一小块睡裤。 迟楠想和他躲在餐桌下做爱,震断餐桌四只腿,she花餐布,放làng喘息。 虽然当下不可能。 想入非非时面前多了只大闸蟹。 迟杨收回筷子。 “昨天送来还是活的,尝口鲜。” 今天格外话少的迟杄夹起弟弟的蟹,扔进碗里。 “螃蟹性凉,他吃不了。” 迟杨一愣,拿起红酒瓶要倒酒,也被拦下。 “他现在......喝不了酒。” 迟楠收回脚,乖巧点头附和二哥。 这叫迟杨心中生疑,莫不是他二弟挟持了三弟?之前的绑架案没查明白呢,别再生出内部矛盾。 “三弟,你这生的什么病啊?去的哪个医院?”席上另外三人不约而同沉默。 迟楠面如菜色:“我......熟悉的呕吐感向上顶,捂住嘴冲向卫生间。 gān呕声隐隐传到餐厅,迟杨加倍困惑。 为缓解冰封的气氛,自以为幽默地开玩笑:“怎么跟你们嫂子当年怀孕似的。” 说完呵呵笑了。 方肆懿跟迟杄心中俱是一惊。 觉得兜不住,方肆懿想先占据孩子所有权:“你听我......”话刚开头,胃中也泛上恶心,扎进了卫生间。 这一个两个,迟杨端起高脚杯,惴惴放下了。 “这饭菜有什么问题吗?”迟杄硬挤出一个安抚的笑,饮尽杯中酒。 “应该没有。” 两人吐过回来,迟杨没再问,生怕是自己带来的东西质量有问题。 临走前,他提了一嘴:“爹说三弟被绑架那件事,他回来得细查,把三弟阿娘家的人全抓起来审一遍。” 不是他说,这事已经快被淡忘了。 迟楠白了罪魁祸首一眼。 方肆懿面色不善:“这真是军阀当道,想抓谁抓谁。” 迟杨喝了点酒,脑子不清明,没介意他的话。 “可不是嘛,不然我能被拎过来当这个狗屁市长。 还有个行营主任看着,他妈的。” 脚步浮虚,一猫腰钻进后座便打起盹。 夜风捎来预告的凉意,迟楠裹紧睡衣外的针织外套。 空气中缺失了浓郁的花香,风来得清淡,遥远麦田送来习习的青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