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药

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一个同父异母的。因为作者的一念之差,它变np文了。

作家 海棠僧 分類 耽美 | 10萬字 | 44章
第22章
    “宝宝给我蹭一蹭,就不渴了。”

    迟楠无奈地脱下睡裤。

    在这样的夜晚,未痊愈的枪伤凑热闹痛起来。

    可他不想喊痛。

    混着酒气的鼻息先喷在大腿。

    托起弹性的臀部,迟杄闭上眼睛舔。

    “嗯......哥,别舔那里......”打颤的脚尖蜷起,在chuáng单上划出痕迹。

    迟杄格外沉默,舌的温度高过手指。

    扫过粉红的肉壁,吮吸yīn唇,鼻尖刮过yīn蒂,舔得迟楠崩溃求饶。

    “别舔了哥......二哥......好痒......”二哥向来疼他,要什么给什么。

    握住勃起的yīnjīng,直插了进去。

    迟楠的胸部胀痛,呻吟里有了预感。

    将头颅贴在胸间,在缓慢深入的抽插中耳语:“有人找事儿?”迟杄摇头时蹭乱了额发,掩住涣散的视线。

    “外面太乱。

    你不要长大。”

    从前迟楠不关注他们的事业,因为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锤炼钢铁的军营,不属于有限的某一片土壤。

    真回不去了怎么办?哪天没人庇护他了又怎么办。

    不想谈。

    “哥,别着急。”

    委屈来得莫名,亟待发泄。

    “胸口涨,给我舔舔。”

    迟杄头回用嘴吮掉他的rǔ汁。

    先前几次涨奶按摩得恰当,这次没有结块,也没有滞塞。

    捏住一只胸rǔ挤,rǔ汁就从rǔ孔冒出来。

    吮够了味儿,任rǔ汁到处淌。

    双腿大张,yīnjīng下的小xué还未闭紧,奶液从rǔ头流到小腹,迟楠舔着中指看他。

    那双眼中的欲望能传染。

    酒劲儿消去大半,爱欲取而代之灌满了四肢。

    掰开两条腿,或者折起一条腿,从正面,背后,侧面,操得弟弟哭出声音,哭着叫好慡。

    让他把重量挂在自己腰上,jīng液填满jiāo合的部位,沿腿根流,还在做。

    yīnjīng滑进满是jīng液的yīn道,反反复复撞击。

    白天的性爱柔和而疯狂,晚上则是不要命了。

    顾及留印子没烙下的吻痕,手印,迟到地盖在弟弟身上。

    接连被ca的肉壁收紧,汩汩yín水冲刷jīng液,刷不gān净。

    qiáng烈的性事中,迟杄忘记了他是个伤员。

    迟楠心中郁闷,也正需要做些事忘记许多。

    “二哥好大,太大了,吃不下了......”窗帘做了两具肉身的掩体,剧烈地掀动着。

    迟杄越过窗帘吻他,急促类似吞吃。

    “哥太需要你了。”

    迟楠不懂是哪方面的需要。

    嘴唇,皮肤,yīnjīng,还是膨胀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他的迷茫来自多个方面,然而无法拒绝。

    最后一遍shejīng是从背后。

    被抵在墙边,张开腿,迟杄跪在他身后。

    “我们以后不做了,好不好。”

    迟楠哭了。

    眼泪上涨,把房间变成泥泞的海。

    jīng液一滴一滴钉住海。

    “听你的。”

    迟杄的额头埋进他肩窝,烫人。

    他发现二哥发烧了。

    上楼前,迟杄坐在花园的台阶chuī了一小时风,散熏人的酒气。

    luǒ体相拥入眠,肩胛骨依偎心口,jiāo换体温。

    迟楠知道迟杄在偷偷亲他,抚摸胸rǔ和无防备的腹部。

    他没有睡,睡不着,决定过两天去找方肆懿,还了鹦鹉。

    乱麻要刀快快地斩,纠缠也需个解决。

    最先该解决的,是身后多雨又火热的哥哥。

    可惜迟杄似有所感,恰到好处地病了,大病一场。

    生了病的迟杄jīng神恹恹,眼镜放在chuáng头,读完账本和当天报纸,翻阅些时令小说。

    天气好的日子到花园走走,睡衣因久卧固定了褶皱。

    吴俊偶尔带着电报来,两人在房间谈什么,旁人不清楚。

    迟楠几乎不进他的房间,他也不常走动,因此见不到几面。

    见面碰上,迟杄仅仅提醒他伤未好全,不要到处逛。

    像个体贴的大哥。

    这时迟楠就生闷气。

    那天晚上做得太猛,小解时yīn道会有轻微痛感,臂上枪伤也开始在夜里痛。

    不知下体怎么连动手臂,可能是心理作用。

    那只鹦鹉寂寞地住在楼下,三天两头叫,楠楠,楠楠。

    迟楠打听过,方肆懿最近的戏是明天的晚场。

    当夜失眠,路过迟杄房门口。

    闷闷的咳嗽绵延而上,缠住迟楠脚踝。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推门进去。

    远远地看,睡在光中的睫毛发抖,口中嘟囔着梦话。

    轻手轻脚到chuáng边,俯下身,听清迟杄的呢喃。

    “别走......太快了,哥哥跟不上。”

    这种话他只允许在梦里讲。

    说不上来的难过,避无可避的心软。

    迟楠重重叹气,甩掉拖鞋,钻进灼热的怀抱。

    被这不管不顾的动作弄醒,迟杄锈住似的眨眼,去摸近在咫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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