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诧异,却依旧很文雅的摇头笑道:在下自幼羸弱,不会武功。” 那暗器之类呢?” 他又摇头。 我顿时乐了,极好极好。” 他微微蹙了眉头,不知公主这是何意?” 我不是公主。”我左右瞧了也没有侍卫,也不想这么黑镜莲,索xing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抹,笑道:得住了。” 你……”他有些惊诧。 我趁机上前拔出匕首抵住他的喉咙,道:你打不过我,所以最好不要动,万一我不小心手滑伤了你,那就不好了。” 他居然真的未挣扎,任由我压着出了殿门,淡定无比的问道:姑娘的人皮面具哪里来的?” 药王就是药王什么都认识。 我随意道:一位朋友送的。”又道:我想请药王帮我救个人,救到就立刻放了你,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那个人……”他丝毫没有搭话的意思,而是自顾的问我,那个送姑娘人皮面具的人可是叫沈青?” 矮油?认识的? 我琢磨了琢磨在没有弄清敌友之前要慎重,所以反问道:你认识他?你和他是……” 朋友?冤家? 他微微一笑,竟有些无奈的道:我是他师兄……” 沈青那个毒舌居然会有这么温柔的师兄!怪不得都会想出换心这么yīn损的法子!不过真的是一个师父调教出来的吗?一个做了药王,一个做了魔教药师,这差别也忒大了点吧…… 我有些激动,有些感慨,毫不犹豫道:师兄,其实我和沈青是极好的朋友!可以算是刎颈之jiāo!所以……能不能请师兄看着沈青的面上帮个忙?” 他还好吗?”师兄根本没有听到我后半句吗?还是直接过滤了?只是语带笑意的问我,他似乎去了魔教?哎,都怪我不好,做师兄的没有好好照顾他,才让他误入了歧途……” 师兄似乎完全没有和我谈话的意思,而是脸带微笑的陷入了回忆之中,大有将他和沈青之间的事qíng从小讲起…… 我赶忙打断道:师兄,人命关天,您能不能先帮我救了人,我们再慢慢回忆过去的故事?” 师兄这才留意到我压在他喉咙口的匕首,吃惊道:你要救得人莫非是王后抓的那个魔教祭司?” 这般延迟的吃惊…… 我呲牙笑道:还请师兄帮忙带路。”既然是王后亲自抓的人,肯定是不好见到,但药王妙手就不同了,他手中一定有特权,要将他的病人带出来检查诊断什么的,肯定是可以的。 师兄有些犹豫,姑娘觉得可以救得了他?” 只要师兄帮我将晏殊带出来,一切都有办法。”我在腰间推了推他,师兄一定会帮我的对吧?”手上故意用了用力。 他迫的微微仰头,道:我确实可以将晏殊带出来,但是守卫一定会禀报王后,到时候还没出宫门姑娘和晏殊就都会被抓的。” 这些自然不用师兄费心。”我推他往前走,只要师兄帮我带晏殊出来就行。” 王后如今已经出宫去接她的宝泽小王子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应该直接杀到阮碧城那接人,一想到阮碧城莫名其妙的被王后堵着我就激动,两个都是道貌岸然的禽shòu,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 可惜不能亲眼去看看这两个禽shòu的对峰,也不知道长欢他们躲好了没有。 估摸着宝泽明天这会儿应该还在那间客栈里睡着呢,我怕药效不好特地多放了些,一下子放倒,还特地多开了几天厢房。 如今只希望药王妙手别出什么岔子。 他一路走的极为安分,毫无反抗的意思,让我心里很是忐忑。 转上小径时,他忽然开口道:姑娘是晏殊祭司的什么人?” 我想了想,道:冤家吧……” 冤家?”他微微的带了笑意,那姑娘为何如此犯险救他?” 为何?”我细细想了想,欠他的吗?或许还有别的?我想不明白,索xing笑道:其实我是魔教中人,平生作恶多端,所以偶尔也会积些德,免得将来生儿子没□儿……” 师兄噗嗤一声笑了,走了半天,思维跳跃的又问我,你知不知道王后为何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