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主老泪纵横,使我看的唏嘘感叹,我觉得老教主活到现在着实不容易,不仅仅要带着魔教为非作歹,还要扛得住祭司大人和沈药师的毒舌。 我立在一旁看着众人忙忙碌碌,想退下又不敢退下,只得gān看着,不得不说沈药师的手和他的嘴一样灵敏,没多会儿老教主就已经稳定了下来,幽幽的吐出一口气。 沈药师也松了一口气,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帕子擦手,道:行了,您总算还没下地狱……” 沈药师。”红衣姐姐很是时宜的打断他的话,奉茶道:喝口茶。” 沈药师甩了帕子,灌了一口茶,总算是闭嘴了。 我瞧老教主在榻上冲我招手,赶忙过去,教主。” 他拍拍我的手,虚弱的道: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就会护着你,晏殊那小子就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我很是感动。 他又道:你也要替老夫好好照顾小亲亲,将来老夫归西,尽心的辅佐他坐稳教主之位。” 小亲亲……这么可爱娇俏的名字是哪位? 沈药师在背后冷哼一声,cha嘴道:有‘生死挈阔’在身,她敢不尽心辅佐少主,保护少主吗?除非不想活了。” 生死契阔又是什么玩意?我越听越糊涂,唯一弄明白的是,他家少主叫小亲亲……不是我要说,教主你给你儿子取这么可爱娇俏的名字真的没关系吗?他可是魔教少主啊!将来的魔教教主啊!叫这般娇俏的名字气势何在! 老教主攥紧我的手,又想泪崩了,苏谢,老夫就小亲亲这个一个儿子,被bī无奈只能用了‘生死契阔’,你要体谅老夫的苦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魔教教主也一般。不管那玩意是什么,我都要尊老,便安慰他道:教主放心,你死以后我定会替你照顾好小……少主的。” 切。”沈药师很不屑的道:你还是先护着自个儿再说吧,夜夜合欢,不死也残。” 缺德! 我不与他一般见识,和老教主道了别,退出了大殿。 =============================================================================== 在殿外随意找了个婢女引路,回了去。一路上顺便弄明白了几件事。 原来,右护法冷百chūn和那个中原正派的顾少庭不知道怎么好上了,怀孕了,被发现了,私奔未果被祭司大人一起关押在了天罚牢。 原来,因为右护法之位空缺所以才在魔教中选了几名少女审核,待选为新护法。 原来,如今右护法的候选者就剩下我和莲花妹妹了,怪不得她费尽心机想弄死我。 原来,我和莲花妹妹住在一个院子里…… 我一踏进院子就瞧见莲花妹妹无比熟络的迎过来,苏谢姐姐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面皮一抽,和善的笑道:随意溜溜。”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紧着道:我累得慌,先回去了。” 也不管她的反应大步回了房,长欢在整理服饰,瞧见我忙跪下行礼,姑娘。”又问道:姑娘可用过早膳了?长欢这就去备。” 不必了。”笑话,你和莲花妹妹有一腿,让你备膳你一把毒药弄死我,我找谁哭去,我有些累了,睡一会儿。” 瞧他又要来宽衣解带,我忙又补道:不用你侍候,你先下去吧。” 他面色一白,跪下行礼道:不知姑娘今日想传谁来侍候?长欢去安排。” 太罪恶了!苏谢是有多饥渴啊! 我呲牙道:谁都不用,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他果然面色更诧异了,但也不敢多问,行礼跪退出去了。 我特地锁上房门,翻身倒在榻上。 他娘的猴子腚!这腐败的生活!这外忧内患禽shòu环绕的环境,苏谢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我觉得压力很大,未老先衰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睁眼已然天黑了,窗外透进来的夜色沉沉,星光清清,一脉脉一线线的折在珠灰的chuáng幔上,幽静又安宁,让我终于有舒出一口气的感觉。 我有点想我娘了,不知道她现在睡下了吗?早知道在温泉的时候就问一下盟主了…… chuáng幔外青铜瑞shòu香炉里烟影袅袅,我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湿身的盟主,从眉眼到锁骨再到紧绷绷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