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块孔雀衔花佩是怎么到的她手里,是她当了她兄长留给她的狼牙项链给他买了方死砚台,他不习惯欠人才将玉佩给了她。 如今想来,那时候的她,对他也不全然是虚情假意。 这一点认知使得他心烦意乱,扯过薄被覆于她身,启身出去。 “安福殿那边有动静了没有?”他问守在外面的内坊令梁喜。 梁喜赶紧道:“就是想同殿下禀报这事呢,听说永安县主在殿里好好地睡午觉,突然人就消失了。现在那边正在找。殿下,您看要不要……” 他试探地望着主子。 嬴衍冷笑了一声:“等着吧,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的。” 宫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些脏东西,而岑樱顺利地从安福殿里逃出来、遇见他,与其说是巧合,倒更像是一个人为的精心设好的局。 只是这背后设局之人,是宜春殿,还是仙居殿,那就要看今日是谁先找上门来了。 作者有话说: 樱樱(理直气壮):我都给你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 嬴衍:???? 忘记说了,因为7号上夹子,所以1.4-1.6都是0点更新,7号当天改回晚上更新哒 呜呜呜希望大家别养肥啊真的快被养死了,只有不到1/5的人订阅,真的好伤啊,前期的收益真的很重要,拜托拜托。 本章发50个红包 ? 第 24 章 不出嬴衍所料, 约莫两刻钟后,安福殿那边便派了人,正是先前被派去服侍岑樱的玉奴。 “大监。”她带着几个宫人, 匆匆忙忙地过来,“您可曾见到永安县主?方才县主在宴席上醉了酒,奴把县主扶进安福殿休息了。” 梁喜在廊下看管着小宦官熬制解暑的绿豆汤, 闻言懒洋洋地掀了眼皮子看她一眼:“见是见到了。县主方才醉酒, 闯入这神居院来,险些就冒犯了太子, 现下,人已被送回了袭芳院。” “贵妃主子若真关心县主的安危,就该去袭芳院瞧瞧, 眼下, 县主也该到了。” 玉奴被他道破真实身份,脸上一红,知晓太子是不可能由着他们将县主带回去了,只得喏喏应声:“找到了就好,多谢大监提醒。”灰溜溜地走了。 事情似乎就此尘埃落定, 又过了两刻钟,消失了一上午的永安县主在袭芳院里被平安找到,犹在沉睡, 据照顾她的宫人说, 是太子的手下将她送回的。 宫人无奈,只好回了宜春殿复命。此时时近未时, 瑞王、嘉王等二王尚在殿里陪伴母亲。 “也就是说, 你们并没看到太子和永安县主在一处?”听完宫人禀报, 崔贵妃勃然大怒, “简直是废物!我养你们有何用!” “奴婢该死!请贵妃主子恕罪!”宫人战战兢兢地磕着响头。 瑞王心疼这花容月貌的小宫人,笑道:“母亲何必动怒,至少,这一局也让皇后吃了个哑巴亏不是么?” 他眼神一片清明,哪里还有方才宴席上的风流样子。但崔贵妃余怒未消,斥退宫人后,又恶狠狠地咒骂:“贱人苏氏,先时离间我与陛下感情,眼下又欲构陷你我母子,这回简直便宜她了!” 顿一顿,语声猝然变得尖利而幽怨,“天子之位都已经是她儿子的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竟还这般苦苦相逼!” 这二十余年来她最恨的就是此事。分明她出身千年望族清河崔氏,苏氏只是新出士族,但当年选妃,只因元懿公主选了苏氏而没选她,她便一辈子只能屈居那贱人之下,即使儿子只比太子小一个月,也只能做个藩王。 眼下圣人又已传位于太子,他们娘仨,很快就将沦为砧板上的鱼肉,苏月仪竟还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崔贵妃越想气愤。这件事,是小儿子起的头,知晓苏月仪不想太子娶那个村女而想推举自己的侄女上位,便假意要趁着酒醉要了那村妇,要她默许,引她上钩。实则故意在那房间里留下逃生之路,为的就是将岑樱引至太子所在的地方,玉奴,就是她们留在皇后宫中的内应。 苏月仪果然上了钩,太子也果然去了神居院,但事情却出现了一些偏差。 一来岑氏醒的太早,不知将她们的计划听去了多少。 二来逃得也太早,他们并没有直接目睹岑樱与太子是个什么情形。 好在有一点她们没有算计错,太子依然对那村女有情。而今日之事至少也能证明,岑氏醉酒被太子带回了神居院,流传出去,少不得要有人议论二人婚事。 再加上,两人从前在村中就成婚的事,流言传出,让圣人改换赐婚对象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样也好。 崔贵妃恨恨地想,苏月仪这个贱人,不是想推苏氏上位、不想她儿子娶那个村女么?她就偏不要她如愿! * 仙居殿。 “你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