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给他找个护工?” “找了。找了两个。” “其他人不去医院吗?” “去呀,我手里的人每天都去。” “那你为什么还每天都去医院?他身边有人照顾,还有其他兄弟陪着说话,你身为老板还每天都在医院吗?有这必要吗?” 楚洛傻乎乎的端着碗,理解不了严慎这话。 “因为他是阿鸿啊,我和你说过他和我关系不一样。他是我的,好兄弟。好手下,我的左膀右臂。” “但是你没必要天天去吧?” “不是说了吗?他普通话不好,很不方便啊。” “你在医院陪他一天了,怎么到家还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 “他睡不着想和我聊天啊。” “阿鸿这么重要?” “我和你说过得呀,他很重要的!他是我的好兄弟好手下,我的……” 严慎有些恼了,这话来回绕圈子。推了下他手里的碗,喝汤,堵嘴,不想听你废话。 楚洛喝着汤,眼睛从碗边露出来,叽里咕噜的乱转,盯着严慎有些气恼的样子,喝汤喝的滋滋儿的,真甜。 专心致志的喝汤,严慎拿出来烟,准备抽一根冷静冷静。 今天的对话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意思,哪里没表述清楚吗? 看到了茶几上散落的书本。 “你这几天有好好去上课吗?” “哦,有吧。” 楚洛眼神游移不定,含含糊糊的。 严慎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兔崽子 “我好忙的!”又逃课了。 把书本一摔,怒视着楚洛。 楚洛赶紧解释。 “阿鸿清醒以后就和我汇报工作,我离开濠镜快三个月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处理,我也要了解啊。还有我开拍卖行也要忙。我事情真的非常多。学校的课我也都会了,考试及格就可以。” “考试及格就行?前几天你考试的成绩单呢?” “没发下来呢,我也不知道。” “你就趁机玩吧!” 严慎狠狠戳了他脑门一下。 “天天泡在医院里不管真讨论工作还是趁机插科打诨,你就是不去上学。阿鸿就那么重要?重要的你学业都不管了?你既然这么想你gān嘛还上学,你高中毕业就出去鬼混啊,去打架赌博啊,你上学你还不当一回事!玩啊,可劲玩,等期末考试你挂了,挂一科我打断你一条腿,有本事你都挂了,我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正好我的轮椅多白送给你!” “我不会挂科的!” 楚洛面对严慎气势汹汹的训斥吓得缩着脖子小小声的反驳。 “日常考勤也在学分内!” “我和老师请假了。” “还顶嘴!明天给我上课去,你敢在逃课,我就去买戒尺!把你手心抽烂了!听见没有!” “哦!” 严慎未老先衰,俨然是一个被生活折磨的筋疲力尽的中年父母,孩子学习成绩下降不找自身原因,找同桌的麻烦。多么的封建迂腐不懂事。楚洛小声回应着,端起碗来又喝了一口汤。被严慎一把抢走。 “喝什么喝?功课做完了吗?还不赶紧去写作业!” “我,我回来还没吃饭呢!” “作业都不做你还有脸吃饭?做完在吃!现在马上去写作业!” 严慎多温柔的一个人啊,事关学习马上变恶龙咆哮。吓得楚洛抱着书本就窜进书房,楚洛差点哭天抹泪。我还是小孩儿呢,我还要长高四厘米呢,饭都不给我吃,这是nüè待儿童啊! 他不敢啊,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严慎会骂他骂得更大声! 好奇怪,严慎今天火气好大啊! 以前也有过不写作业,打游戏把什么事儿都忘了,严慎按着太阳xué叹气,喊他,小祖宗你快写作业吧。 今天不喊了,今天直接开骂了! 天气gān燥,弄得人也很浮躁,所以严慎非常bào躁。 属于易燃易爆炸的。少惹为妙。 严慎气的心口疼,哎,我不是他爹!但为什么我想轮着笤帚疙瘩打他一顿呢。 太过分了,自从阿鸿过来以后,楚洛越来越过分。要好好教训。 所谓近朱者赤,是不是阿鸿带偏了楚洛? 有必要去见见这个阿鸿了。 白鹤鸣听完严慎电话里一通絮叨,都快困死了。他不是严慎好哥们,他是严慎好闺蜜。 严慎当爹当妈雌雄同体了都,把楚洛当儿子管,管的头疼心累,就和闺蜜叨叨,巴望闺蜜一块吐槽,但是闺蜜只给他要睡着的呼噜声。 白鹤鸣打着呵欠。 “老同学啊,你去就去呗,你和我说什么呀?我明天有事儿我不陪你去。” “我不用你陪我去,我就说这事儿,你说说这孩子,平时挺好的,阿鸿来了就不上学了,一直在医院陪着阿鸿,以前还和我打球慢跑,没事儿就跑我这里蹭吃骗喝,现在找他都没影了。睁开眼睛就去医院,晚上八九点才从医院回来。那医院就那么舒服啊?比学校还吸引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