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的事儿另说。严先生,楚先生这么做真的有点过分了。我们把他带回警局,也是想给他说一下,法治社会还是遵纪守法,私下行刑的事儿不要做了。” “肯定的,但是你看能不能改天?他今天考试。jiāo换生,准备考研,他要是缺席了对他下半生都有影响。孩子嘛,还是学业为重。回头我带着他天天来警局,接受各位警官的法律教育课。看在他也是受害者的份上,还请警官手下留情。” 警察是好警察,楚洛真的是受害者,就是反击得有些厉害。 “可以,我这就让人把楚先生放了。对了严先生,那把手枪刘玉太不承认是他的。真的是你从他手上抢走的吗?” “我腿脚不方便,但是我早年习武,和他距离很近,我当时用了一个擒拿,就把手枪抢了过来。” “那他为什么开枪打中了名叫阿猛的保镖?” “他看我要跑,拿着枪乱she。一面之词肯定不能取信,不如你审问一下阿猛。” 队长点头。 严慎保持笑容,他已经单独威胁过阿猛,坐牢出来以后不想孩子老婆都没了吧,如果我每个月给你老婆足够的生活费呢?孩子上学所有费用我包了呢?只要你指认刘玉太所有罪行,你也是举报有功,三五年就能出来。你想想合作可行吗? 这时候楚洛也被警察带出来了,衣服上都是血迹。 严慎心里一惊,快走两步过去,摸摸他的脑袋掀开他的衣服下摆。 “伤哪了?是不是受伤了?” 漏出半截腰,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那他衣服上怎么都是血啊。 “没有,别人的血。” 严慎一听这才放了心。 “道歉!对警官说对不起!说你冲动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洛横着脖子,我道什么歉?我没一刀一个宰了他们就不错。阿鸿都被打得断了三四根肋骨,牙都打掉了。胳膊脱臼长期被吊着,身上都是伤,我给我手下报仇天经地义! 严慎一看他这死不悔改还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来气,在警局呢大哥!不要再这时候犯倔好嘛? 对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楚洛下巴抬高了,眼睛内有了愤怒。 严慎才不管他撒脾气,掐着他脖子对着警察一鞠躬,用力往下按。 “对不起,小孩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队长也摆摆手。这小少爷啊,压根就没意识到事情办过了,警察在里边说你这涉嫌bào力伤害了,有问题找警察,你为什么私下行刑打击报复?小少爷气急了,粤语普通话jiāo杂着疾言厉色,反倒质问警察,难道我就看着我的兄弟被他们打死?你们警察没有兄弟手足,看到同事被围殴你们克制着袖手旁观?你们能做的到?你们做不到凭什么管我? “以后做事真的要有点分寸。有什么事报警,既然警察接管了就不要再出手私下行刑了。” “是是是,你说得对。” 严慎笑着答应。 楚洛腰硬的不行,被qiáng行按着脑袋低下去,随后后背一挺有站直了。 “报警管个屁……” 严慎手快,一把捂住楚洛的嘴。 “我先把他带回去,先去考试,有什么事儿您和我打电话。这小兔崽子我带会去好好教育。” 刑警队长挥挥手,不少事儿呢。仓库内查封的那些珠宝字画,大有来头,好几位家有藏品的都报警说宝物失窃。 刘玉太的拍卖行也做鉴定。jiāo一定的鉴定费,确定是真品以后可以直接卖给拍卖行,也有很多人不卖,刘玉太前脚给人鉴定结束,后脚就派人去偷。 警方端掉一个涉黑,偷窃,绑架,销售,于一身的窝点,怎么审不管了,刘玉太出狱后估计都能六七十了。 严慎不管这个,离开警局,严慎特别想把楚洛打一顿。 “我电话里怎么和你说的?报警以后就把人捆起来看管好就行了!谁让你又用铁链子抽了?” “他们把我的手下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就不能给我手下报仇?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打可以,你怎么让巡逻警看到了?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你这不自找的吗?” “谁知道巡逻警来的那么快?我以为地方偏远打完报警电话后少说也有半小时才到的。” “你觉得你没错是不是?” “我本来就没错!” “我嘱咐你的你怎么没听?” “我已经很够意思了!我没杀人你就应该很高兴!以我的意思把人带走把这些打手关进仓库一把火烧了,给他们教训!” 严慎气的举起巴掌朝他后背打了一下。 “我让你死犟,怎么说都不听!” “你……” 楚洛还一脸不高兴,抬着下巴不服不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