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慎要越过严琛,没必要和他多谈自寻烦恼。 严琛却笑着一把拉住严慎的胳膊,不许他走。 “你是我哥,我不管行吗?少了半条腿你出门我都担心你摔倒了站不起来。走吧啊,我把你送回去,以后太乱的场合就不要来了。有人不小心撞你一下就摔倒,我心疼你受罪也不能一直追究别人责任。你宅心人厚的,也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哥,我送你回去,走吧。” 严琛拉着严慎就往外走。 不管严慎愿不愿意,也不管严慎的腿,扯过来用力一拉,严慎踉跄几步这就要摔。 “放开他!” 白鹤鸣看个尾声,火了,吼了一声就往这边赶。 严琛诧异的扶住了严慎。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假肢不好用啊!” 话音未落,楚洛已经推开杨助理冲过来,飞起一脚踹向严琛。 你给小爷飞! “楚洛!” 严慎的喊声伴随着严琛撞翻了酒水桌,一块引起巨大的动静。 楚洛跟步上前还要再来一脚,严慎一把扯住他的胳膊。 抬头去看白鹤鸣,白鹤鸣这bào脾气上来也不管不顾,推开几个人的拉扯一脚踹在严琛的后背上。 “胆肥了你敢对你大哥动粗!” 有些事儿不用查都心知肚明,白鹤鸣憋着一口气,严慎为了大局,为了严家,为了那刚出世的孩子没有反手报复,严琛不依不饶百般羞rǔ。我让你羞rǔ!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以为严慎一败涂地没有人撑腰了! “行了行了!” 身边好几个人拉住白鹤鸣。兄弟之间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 “我告诉你严琛,做事留一线,给子女积点德,什么事做绝了没你好处!他是你亲哥,别人不gān落井下石的事儿你更不能当面羞rǔ背后诋毁!就这一次,下次我再看到你不尊重他,你信不信我让你们严家破产!给脸不要的混账东西!” 白鹤鸣怒急了,再也顾不上情面撕破脸直接骂着严琛。 被三四个人拉拽着推到一边去。白鹤鸣怒气难消。 严慎有些担心的拉着楚洛,琢磨着怎么把楚洛从这事儿摘出来。他初来乍到就打架斗殴,直接开揍,影响不好名声也不好。严琛也小心眼,要是报复楚洛呢,他在京就很难打开局面。 对白鹤鸣使个眼色,看看楚洛,那意思就是你想个办法啊。 看到一边同样用吃人眼神看着严琛的楚洛。白鹤鸣笑出来,用力拍了下楚洛的肩膀。 “楚洛,gān得好。三哥拜托你的事儿完成得不错,以后好好保护严慎,三哥和你合作。” 这下就把楚洛给摘出来了。 楚洛是按照白三儿的拜托才保护严慎的。把这笔账就在白三儿头上。严琛就算是怀恨在心,他也不敢动白家。 京,白三儿的一亩三分地儿,家族势力庞大还没人敢对白三儿gān啥。楚洛这一脚就师出有名了。还是白家的合作伙伴,更没人敢对楚洛gān嘛了。 严琛已经被人扶起来,就算挨了两脚,一身láng狈,被人指指点点,严琛还是笑着。 “没事没事,白三哥估计有些喝多了。再说三哥教训我应该的,我是他看着长大的,哪里做得不对他打我骂我正常的很。多谢三哥提点,我会照顾好我大哥的。” 这就比较厉害了,就算被羞rǔ了,人家还笑得出来,还把面子找回来了。一点也不生气还能控制局面。 “那就劳烦三哥把我大哥送回去吧。我太láng狈了,就先走一步,回去换身衣服去。” qiáng颜欢笑着离开宴会场。临走之前意义不明的看了一眼楚洛。 楚洛看着严琛出了门,转头对白鹤鸣严慎一笑。 “你们聊,我出去一趟。” 说完就走。 严慎再一次拉住楚洛的胳膊。 “你gān嘛去!” 楚洛无辜的很,还有些惊讶严慎的严肃。 “不gān嘛呀,我在里边透不来气,出去走走。” 严慎才不听他的胡说八道,这时候装乖巧不正常。 掀开他后腰的西装,把一柄短刀夺过来。顺手塞进袖子。 “蒙我?我能不知道你gān嘛去?老实的呆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白三儿惊讶了,我的天哪,这小公子还随身携带武器呢啊。 “那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没听懂我说什么!不许出去!” 严慎不怀疑楚洛有十种以上不用短刀都能宰了严琛的办法,没有刀他还有手,他出去明天严家就要办丧事。 楚洛怒火沸腾,不想理睬严慎的警告。脚刚一动,严慎眼睛里一片威慑。 “你动一步,再也别踏进我的院门。” 楚洛的乖巧消失了,眼神一狠脸上的杀气就出来了。尖锐犀利。